親姐生下豪門繼承人跑路,我頂替後成了女主人_第2章 2

親姐生下豪門繼承人跑路,我頂替後成了女主人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楊枝甘露

第2章 2

4.

沈柔薇話音剛落,滿場死寂。

傅老太太捏著佛珠的手猛地一頓,抬眼掃過來的目光像淬了冰:

“放肆!傅家晚宴重地,哪容得你一個外人隨意闖進來胡言亂語?保安把她拖出去!”

“老太太饒命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沈柔薇哭得渾身發抖,猛地從懷裡掏出半塊墨色黑玉舉得老高,

“傅總您看!這是您當年落在桃林的玉佩,摔成了兩半,您腰上那半塊正好能對上!”

“您當年被人追得急,左腕被我掙扎時劃了三寸長的疤,對不對?那晚下著小雨,破亭子漏風,我還把自己的羊絨披肩蓋在您身上,這些除了我,沒人知道啊!”

傅景深原本沉冷的臉瞬間變了。

他抬手按住腰上常年佩戴的那半塊缺了口的黑玉,盯著沈柔薇手裡的另一半,指節攥得泛白。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或探究,或幸災樂禍。

蘇麗雖然被拒絕了進入傅家,但她的親妹妹蘇賢坐在底下,掩著唇笑。

眼裡全是等著看我跌下來的得意,還主動跳出來拱火:

“老太太,我瞧這姑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撒謊啊!萬一沈知茵真的是冒名頂替,那可是騙婚的大罪,可不能輕饒了!”

【我靠蘇賢袖子裡藏了東西!剛才她悄悄給沈柔薇遞了個布片!】

這條彈幕剛閃過,我就看見沈柔薇又從懷裡摸出一塊暗青色的西裝碎布,舉得更高了:

“傅總您看!這是您當年定製西裝上被樹枝刮破的碎布!我特意留到現在!您的那件西裝袖口處是不是還補著一塊同色的暗紋繡料?”

傅景深抬了抬袖口,暗青色的補痕赫然在目。

底下坐著的貴婦們更是炸開了鍋。

幾個跟蘇家交好的夫人率先開口:

“老太太,這證據確鑿,怕真的是沈知茵冒認啊!”

“是啊傅總!傅家的血脈可不能混淆!”

議論聲嗡嗡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蘇賢臉上的笑意更盛,端著香檳慢悠悠抿了一口,眼神像淬了毒的釘子釘在我身上。

我心裡冷笑,原來她早有準備。

還特意給沈柔薇準備好了碎布當證據,倒是費了不少心思。

眼前的彈幕刷得快晃瞎眼:

【蘇賢這個攪屎棍!我就知道她要跳出來!】

【我靠我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沈柔薇說的細節全對啊!傅景深不會真的信她了吧?】

【救命啊!女主快想辦法啊!她手裡不是有離婚協議嗎?快甩她臉上啊!】

【你們慌什麼!沒看見女主臉上還帶著笑嗎?肯定有後手!】

我抱著小糰子慢慢站起身,指尖輕輕順著小糰子後背安撫他,反倒笑了笑:

“哦?這麼說,你才是當年跟傅總在桃林待了一夜的人?”

“那我倒要問問你,孩子剛生下來的時候你在哪?這半年你又在哪?怎麼早不來認,偏偏等我領了證,孩子坐穩了繼承人的位置,你才冒出來?”

“我是被我母親逼的啊!”

沈柔薇抬手指著剛被保安押進來的繼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生完孩子剛醒,母親就說我未婚生子毀了沈家清譽,逼我遠走國外,說孩子先放在你名下養著,等風聲過了再接我回來!我哪知道你狼子野心,居然偷了我的玉佩進傅家搶我的位置!”

繼母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磕得額頭出血:

“傅總恕罪!是老婦糊塗!當年怕知柔的事鬧大毀了沈家名聲,才出此下策讓知茵暫時撫養孩子,誰知道她心生歹意,冒名頂替騙婚啊!求傅總為我家知柔做主啊!”

母女倆一唱一和,說得跟真的一樣。

宴會廳裡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傅老太太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我挑了挑眉,沒急著反駁,反倒轉頭看向傅景深:

“傅總,您覺得她說的對嗎?”

5.

傅景深沒說話,目光沉沉落在我臉上,看不出情緒。

彈幕又炸了:

【我靠傅景深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會真的信了吧?】

【完了完了,女主不會要功虧一簣吧?】

【你們忘了嗎?傅景深當年遇襲了啊!他找那個女人根本不是為了露水姻緣,是為了找丟的機密隨身碟啊!】

這條彈幕剛飄過去,我心裡瞬間一亮。

哦,我怎麼忘了這茬?

之前彈幕提過,傅景深那次偽裝身份是去查城郊地塊貪腐的。

半路上遇了對手派來的人,丟了重要的機密隨身碟。

我心裡有了底,笑著看向沈柔薇:

“你說你那晚跟傅總在破亭子裡待了半宿,那我問你,傅總當時腳崴了,你知道崴的是左腳還是右腳?”

沈柔薇愣了一下,眼神躲閃了幾秒,硬著頭皮喊:

“當然是左腳!我還把傅總扶到椅子上,揉了好半天呢!”

“哦?是嗎?”我笑出了聲,轉頭看向傅景深,

“傅總,您說呢?”

傅景深忽然低笑出聲,擼起褲腳露出右腳踝上一道淺疤:

“我當年被人追,崴的是右腳。”

滿場譁然。

沈柔薇的臉瞬間白了,慌忙改口:

“我、我當時太慌了記錯了!是右腳!對,是右腳!”

“慌到連破亭子裡有沒有椅子都能記錯?”

我抱著小糰子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桃林那座破亭子荒廢了兩年,裡邊除了一堆乾草,就只有一張缺了角的石桌,你剛才說你把傅總扶到椅子上休息,哪來的椅子?”

“我、我......”

沈柔薇張著嘴說不出話,額頭上的冷汗刷地就下來了。

繼母急了,拼命磕頭:

“傅總!知柔她只是太久了記不清細節了!這不能說明什麼啊!那孩子確實是知柔生的!不信可以做親子鑑定啊!”

“對!親子鑑定!”

沈柔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頭,“求傅總恩准做親子鑑定!如果我不是孩子的親媽,我願意被千刀萬剮!”

她篤定孩子是她生的,親子鑑定肯定能贏。

蘇賢也在旁邊附和:“是啊傅總!親子鑑定最是公正,驗一驗就知道誰在撒謊了!免得有人說我們故意針對沈知茵!”

彈幕刷得密密麻麻,全是替我著急的:

【完了完了!親子鑑定肯定露餡啊!孩子確實是她生的!】

【女主快拒絕啊!不能驗!蘇賢肯定在樣本上做手腳!】

【你們急什麼!沒看見傅景深根本不慌嗎?我總覺得傅景深好像早就知道什麼!】

我看著傅景深,挑了挑眉:“傅總覺得呢?要不要驗?”

傅景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點頭:“準。請三家權威鑑定機構的人現場取樣,所有人都看著,免得有人說我偏心。”

6.

鑑定機構的人很快就帶著器材來了。

當場採了三個人的指尖血,裝在密封管裡,連傅老太太都親自過去檢查,確認樣本沒被掉包。

三個小時後,鑑定報告出來了。

沈柔薇和孩子的DNA比對完全匹配,確實是母子。

“你看!你看!我就說我是孩子的親媽!”

沈柔薇笑得臉都扭曲了,指著我尖叫,“沈知茵你這個騙子!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蘇賢也站起身,故作正義地喊:“保安呢!把騙婚的沈知茵趕出去!”

傅老太太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拍著桌子怒視我:

“知茵!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我沒說話,只是抬眼看向傅景深。

傅景深面無表情地又扔出來一份鑑定報告,是沈柔薇的DNA和機密隨身碟上殘留的DNA比對結果,居然完全匹配。

【我靠傅總真腹黑啊!早就留了後手!他就是要逼她狗急跳牆,自己把隨身碟的事說出來!】

【哈哈哈哈沈柔薇傻了吧!她哪知道傅景深要的根本不是孩子的親媽,是隨身碟啊!】

我盯著那份報告,心裡瞬間瞭然。

蘇賢還在跳腳,指著我喊:

“就算她記錯了椅子又怎麼樣!親子鑑定總假不了!沈知茵就是騙婚!快把她趕出去!”

幾個跟著蘇家站隊的貴婦也跟著附和。

傅老太太的臉色越來越沉,剛要開口,傅景深忽然抬手止住了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柔薇:

“你口口聲聲說你是孩子的親媽,那你知道孩子出生的時候幾斤幾兩?身上有什麼胎記?”

沈柔薇愣了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我......我生完就暈過去了,不知道!胎記......胎記在背上!對!在背上!”

我懷裡的小糰子像是聽懂了,扒著我的領口咿咿呀呀喊。

我掀開他後頸的衣領,一塊小小的桃花形紅痣露了出來:

“孩子生下來五斤二兩,胎記在後頸,不是背上。”

沈柔薇的臉徹底沒了血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

沈柔薇尖叫出聲,一臉不可置信,蘇賢也僵在原地,話都不會說了。

傅景深忽然笑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以為我找了你大半年,是找孩子的親媽?沈柔薇,你偷走的那個沉香隨身碟,裡邊裝的城郊地塊貪腐的證據,你藏在哪了?”

沈柔薇的臉“唰”地一下沒了血色,渾身抖得像篩糠:

“什、什麼隨身碟?我不知道......”

“不知道?”

傅景深冷笑一聲,拍了拍手,兩個穿著葉家僕役衣服的人被押了進來。

一看見沈柔薇就跪下:“傅總明鑑!這女人是我們葉家剛離婚的主母!三個月前嫁進我們葉家,嫁過來的時候隨身帶了個沉香隨身碟,她說是值錢的古董,天天藏在化妝盒最底下!半個月前她和府裡的司機通姦被我們少爺撞見,我們少爺要休了她,她才逼著我們少爺寫了離婚協議,拿了五千萬封口費就跑了,那隨身碟也被她帶走了!”

“你胡說!”

沈柔薇急了,尖著嗓子喊,“我沒有通姦!我肚子裡懷的是傅總的孩子!已經兩個月了!傅總你不能送我坐牢!我懷了你的孩子啊!”

滿場又是一片譁然。

我都被她的厚臉皮逗笑了。

傅景深也笑了,直接召了家庭醫生過來:

“會診脈吧,看看她懷了多久。”

醫生點頭,上前搭了片刻的脈,臉色古怪地跪下回稟:“回傅總,她確實懷有身孕,不過已經四個月零七天了。”

四個月前,傅景深剛去歐洲談了一個月的合作,連國門都沒出過,哪來的孩子?

7.

蘇賢猛地站起身,指著醫生尖叫:

“你胡說!你肯定是被沈知茵收買了!我不信!換醫生!我要求換醫生!”

傅景深冷著臉點了點頭,又宣了兩個三甲醫院的婦產科主任過來,連傅老太太的專屬私人醫生都叫來了。

三個人輪番檢查,得出的結果全是四個月零七天,半分不差。

繼母見勢不對,忽然瘋了一樣指向站在宴會廳門口的沈晏:

“就算知柔撒謊又怎麼樣!沈知茵這個私生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弟弟沈晏根本就不是我們家的種!是她媽跟人私通生的野種!她進傅家就是為了給她野種弟弟謀富貴!”

沈晏的臉瞬間白了,攥著拳頭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

我眼神一冷,剛要開口,彈幕已經刷了起來:

【繼母瘋了吧!這種瞎話也敢編!女主生母的產檢記錄和沈家的家書都在沈家庫房鎖著呢!】

【我靠氣死我了!居然敢汙衊沈晏!快甩證據甩她臉上!】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疊產檢記錄、家書、還有沈晏和沈父的親子鑑定報告,遞到傅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明鑑,這些是我母親當年懷沈晏時的產檢記錄,還有父親當時在外地工作寄回來的家書,每一封都問起我母親腹中的孩子,沈晏的身份也在沈家的族譜上,是不是沈家的孩子,一查便知。”

傅老太太接過來看了兩眼,直接把紙砸在繼母臉上:

“荒唐!沈晏的身份我之前就找人查過,確實是沈家的長子,你這毒婦居然敢當眾汙衊傅家的親戚,簡直是找死!”

繼母被砸得臉都破了,癱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沈柔薇的謊言也不攻自破,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適時地把手裡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葉家黑卡拓印,還有沈家這些年一直暗中給貪腐官員行方便的證據遞了上去:

“傅總,這是我拿到的證據,沈柔薇半年前剛生完孩子就跑去國外,偽造了未婚的身份嫁進葉家當主母,還在家中與人私通。”

“半個月前聽說我生了傅家長子要當傅家的女主人,才逼著葉家離婚,回京都來冒認。”

“沈家這些年一直暗中幫著貪腐官員走賬,繼母苛待我們進門的私生子,私吞我母親的嫁妝,還故意斷了我弟弟的藥,差點把他病死在地下室裡。”

證據確鑿,半分抵賴不了。

沈柔薇徹底傻了,坐在地上半天回不過神,突然瘋了一樣撲過來想抓我:

“是你!都是你害的!你故意的!我要殺了你!”

保安眼疾手快按住了她。

她掙扎著哭嚎,頭髮散得像個瘋子,哪還有半分往日嬌貴的樣子。

繼母也嚇得癱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傅總饒命!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都是沈柔薇逼我的!蘇賢小姐!您救救我啊!您之前答應我的,只要我幫沈柔薇認下孩子,您就幫我們沈家拿到傅氏的合作啊!”

這話一齣口,蘇賢的臉瞬間白了。

傅景深冷冷瞥了她一眼:“哦?原來你也有份?”

蘇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傅總饒命!我沒有!是她血口噴人!”

“是嗎?”

傅景深拍了拍手,保安押著兩個被打得半死的宴會廳保安進來。

“這兩個是宴會廳的保安,已經招了,是你收了沈家一千萬,放她們母女闖進來的,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證據擺在眼前,蘇賢再也抵賴不了,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傅景深當場宣佈:

“沈柔薇偷盜商業機密,欺詐騙婚,勾結奸商,與人通姦混淆傅家血脈,移交公安機關判刑。繼母通同作弊,侵吞他人財產,沈家所有家產全部查封,打入失信名單,終身限制高消費。沈家其餘男丁,全部限制出境配合調查,女眷名下所有關聯公司全部登出。”

“蘇氏集團蘇文通,勾結貪腐,證據確鑿,凍結所有資產,破產清算。蘇麗包藏禍心,故意傷害,移交司法機關。蘇賢串通外人擾亂公共秩序,涉嫌敲詐勒索,移交公安機關。”

一連串的決定下得又快又狠,滿場的人嚇得不敢出聲,連頭都不敢抬。

8.

沈柔薇和繼母被拖下去的時候,還在哭嚎求饒,沒人理會她們。

宴會廳很快收拾乾淨,彷彿剛才的鬧劇從沒發生過。

傅老太太看著我懷裡的小糰子,又看了看我,嘆了口氣,臉上露出點笑:

“好孩子,委屈你了。景深早就跟我提過你的事,說你聰明穩重,是個好孩子。”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傅景深。

他笑著走過來,伸手接過我懷裡的小糰子。

小糰子伸手揪他的襯衫釦子,含糊不清地喊“爸爸”。

他眼底的冷意全化了,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一開始確實是利用你引沈柔薇出來,但這半年相處,我知道你是真心待小糰子,也是真心待我。知茵,你願意真真正正當我的妻子,當小糰子的媽媽嗎?”

我看著他眼底的誠懇,又看了看懷裡朝我笑的小糰子,還有旁邊一臉欣慰的傅老太太,忍不住笑了。

我進傅家本來就是為了活命,為了保護弟弟,為了報這麼多年在沈家受的委屈。

現在仇也報了,弟弟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傅景深待我是真心的,小糰子也黏我,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我點了點頭,握住了他伸過來的手:“我願意。”

眼前的彈幕刷得全是喜氣洋洋:

【啊啊啊啊我磕到了!太甜了!】

【這才是真正的逆襲啊!本來是替人背鍋的,結果直接拿了總裁夫人劇本!】

【還記得原本的結局嗎?女主被扔去挖煤,沈柔薇當傅太太,這輩子直接反過來了!爽死誰了!】

當天晚上,傅景深沒有回自己的主臥,留在了我的房間。

小糰子在隔壁兒童房睡得香。

他坐在我身邊,伸手替我攏了攏披肩,聲音比平時溫柔得多: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桃林的那個人?”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低笑出聲,指尖輕輕颳了刮我的鼻尖:

“我當年跟她在破亭子裡待了半宿,她說話細聲細氣,連喘口氣都怕驚著人,跟你這個敢直接闖傅氏總部,抬手就打蘇麗的小丫頭,半分像的地方都沒有。”

“我一開始留你在傅家,確實是想引她出來,她偷了隨身碟,一直藏著不露面,我找了大半年都沒找到,知道她貪慕虛榮,肯定會忍不住跳出來搶傅太太的位置。”

“那你就不怕我真的是壞人,害了小糰子?”我歪著頭看他。

“你不會。”

他伸手把我攬進懷裡,聲音低沉又認真,

“我看見你第一次給小糰子喂藥,自己先嚐溫度,半夜他哭了你抱著他哄一宿,胳膊都麻了也捨不得放,你要是壞人,天下就沒有好人了。”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忍不住彎了唇。

從前在沈家,我從來不知道被人信任是什麼感覺。

所有人都想著欺負我,算計我。

只有他,明明知道我是冒名頂替,還是把最珍貴的小糰子交到我手裡,還給了我和弟弟容身之處。

【啊啊啊啊太甜了!這才是雙向奔赴啊!】

【我就說傅景深不可能傻到認不出人!他就是故意寵女主的!】

彈幕刷得滿屏都是粉色,我埋在他懷裡,偷偷笑出了聲。

對了,我想起件事,伸手推了推他:

“你是不是早就拿到了沈柔薇和隨身碟的DNA比對結果?剛才故意等她鬧夠了才拿出來?”

他低笑出聲,捏了捏我的臉:

“小丫頭倒是聰明,不然怎麼逼她把偷隨身碟的事認下來?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孩子的親媽,是丟了的證據,還有背後的貪腐團伙,她自己送上門來,剛好省了我的功夫。”

我吐了吐舌頭,果然,資本家的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

不過,我喜歡。

9.

第二天,傅景深特意讓我親自回沈家清點資產。

一來是清點有沒有遺漏的證據。

二來是讓我拿回母親的遺物,出一口當年的惡氣。

我坐著賓利回沈家的時候,沈家的大門已經被法院封了。

家裡的傭人都跪在院子裡,看見我來了,嚇得頭都不敢抬。

以前在家裡欺負我最狠的王媽媽,還有繼母生的二女兒顧知瑤,跪在最前面。

看見我就磕頭求饒:“夫人饒命啊!以前都是繼母逼我們欺負你的!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穿著高定的連衣裙,踩著小羊皮的高跟鞋,走到她們面前,笑著問王媽媽:

“你還記得我八歲那年冬天,繼母說我偷了沈柔薇的鐲子,你把我推到院子裡的冰湖裡,差點把我凍死的事嗎?”

王媽媽的臉瞬間白了,連連磕頭,磕得額頭出血。

我又看向顧知瑤:“我十二歲那年,我媽留給我的糕點,你搶過去扔給狗吃,還說我這種私生女不配吃好東西,這事你還記得嗎?”

顧知瑤嚇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你們當年做的惡,現在也該還了。”

我淡淡開口,“王媽媽,賠償我十萬塊精神損失費,賠不起就去蹲局子。顧知瑤,安排去電子廠流水線做工,那裡包吃包住,剛好配得上你。”

兩個人哭嚎著被拖了下去,其餘的傭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轉身進了繼母的主院,在她的保險櫃裡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我母親的嫁妝箱子。

裡邊的金銀首飾早就被繼母拿光了,只剩幾件我媽穿過的舊衣服。

還有我媽臨死前留給我的長命鎖,被扔在顧知瑤的化妝盒子裡,上邊還沾著她蹭的胭脂。

我摸著長命鎖上刻的我的小名,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彈幕也跟著刷:

【破防了!女主太不容易了!】

【繼母和沈柔薇真的該死!搶人家的東西就算了,還要害人家的命!】

【還好女主現在熬出頭了!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她了!】

我把長命鎖戴在脖子上,轉身吩咐律師:

“仔細搜,把所有證據都找出來,我媽的東西都單獨裝好,帶回傅家去,其餘的家產全部充公。”

清點完沈家資產回傅家,我去看了正在國際高中讀書的弟弟沈晏。

10.

他剛十四歲,瘦歸瘦,眉眼已經長開了,清俊得很。

讀書也刻苦,老師天天誇他是清北的好苗子。

接下來的半個月,家裡安安穩穩的,沒人生事。

沈晏在學校讀書,我隔三差五就給他送吃的穿的,彈幕卻經常刷到周明欺負他的內容:

【周明又把沈晏的筆墨扔湖裡了!太過分了!】

【今天周明故意把沈晏的午飯倒在地上,沈晏餓了一下午!】

【他還說等他奶奶收拾了女主,就把沈晏打死!】

我捏著手裡的糕點盒子,眼神冷了冷。

周明是蘇麗的侄子,蘇氏集團的孫子,向來囂張跋扈慣了。

我本來想等收拾完蘇家再一起算賬,沒想到他反倒上趕著找死。

我特意挑了個週五的下午,沒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去了學校。

可我剛到學校門口,就看見沈晏被人推下了臺階,腿磕在石頭上,流了好多血。

推他的是周明,叉著腰囂張地罵:

“你個私生子,也配跟我在同一個學校讀書?我告訴你,你姐那個騙子遲早要被趕出去,到時候我第一個打死你!”

我氣得渾身發抖,走過去抬手就給了周明一巴掌,打得他嘴角出血,摔在地上。

“你敢打我?”周明懵了,尖叫著喊,

“我爺爺是蘇氏集團的董事長!你敢打我?”

“蘇氏集團?”

我冷笑著看他,“你爺爺蘇文通勾結貪腐,罪證確鑿,昨天已經宣佈破產清算了,只不過通知還沒發到學校而已,你一個失信人員子女,也敢在這撒野?”

我轉頭看向跟過來的保安:“把他給我拖下去,移交學校教務處,直接開除,送去工讀學校。另外,把他之前買通老師作弊的卷子拿出來,昭告全校,以後蘇家的孩子永世不得進這個學校讀書。”

保安拖著哭嚎的周明走了。

我蹲下來給沈晏擦傷口,他眼圈紅紅的,小聲說:“姐,我沒事,我以後會好好讀書,不讓別人看不起你。”

我摸著他的頭,笑著說:“傻孩子,姐不需要你給姐爭臉面,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彈幕也跟著誇:

【沈晏真的太懂事了!以後肯定有出息!】

【女主護著弟弟的樣子太颯了!】

【要是蘇家人知道他們家連一個私生子都比不上,會不會氣得從墳裡爬出來?】

沈晏的腿養了半個月就好了,之後讀書更刻苦。

我半夜去給他送宵夜,就看見他坐在臺燈下。

手邊堆著厚厚的一摞書,眼睛都熬紅了,還在寫卷子。

“怎麼還不睡?”

我把盛著銀耳羹的碗放在他桌上,“小心熬壞了身子。”

他抬頭看見我,露出個笑:

“姐,我沒事,我想考個好成績,以後能在傅氏站穩腳跟,就沒人敢說你出身低了。”

我心裡一暖,摸了摸他的頭:

“傻孩子,姐不需要你靠這個給我掙臉面,你自己過得開心最重要。”

“不行,”

他搖了搖頭,眼神很堅定,“以前你護著我,現在我長大了,該我護著你了。”

【嗚嗚嗚沈晏太懂事了!這是什麼神仙弟弟啊!】

【以後沈晏肯定是女主最得力的靠山!】

我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鼻子有點酸,從前在沈家,他連飯都吃不飽,現在終於能堂堂正正讀書,還想著要護著我,這麼多年的苦,總算沒白吃。

半年後高考,他進了考場。

可放榜前一天,彈幕突然刷了起來:

【不好了!有人換了沈晏的考卷!把他的卷子換成別人的了!他本來是省狀元,現在變成倒數第一了!】

11.

我看見彈幕後,連夜去找傅景深,把這事說了。

傅景深大怒,第二天親自去教育局把所有考生的考卷都拿出來核對。

沈晏的考卷果然被人換了,換卷子的是教育局局長的兒子。

他爹買通了考官,想搶沈晏的狀元名額。

傅景深當場聯絡了紀檢部門,把教育局局長革職查辦,考官移交司法機關,局長的兒子終身不得參加高考。

高考正常結束後,他把沈晏召進傅氏,當場出題考他。

沈晏站在會議室裡,洋洋灑灑說了一篇行業分析報告。

滿公司的高管都驚呆了。

傅景深直接安排他進傅氏做管培生,畢業後直接入職。

沈晏也爭氣,工作之後做了好幾個專案。

不到三年就升到了風控部總監,成了傅景深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傅家的日子也順風順水,唯一的波折是陳曼搞出來的。

陳曼是傅老太太的遠房侄女,傅氏的副總裁,家世顯赫,入職多年一直協理公司事務。

本來以為傅景深會娶她,沒想到傅景深打算給我辦一場世紀婚禮,正式讓我當傅家的女主人。

她心裡不服,就動了歪心思。

沒過多久,我肚子裡又懷了一個寶寶。

傅景深生怕我磕了碰了,連開會都要讓我在旁邊跟著。

那天公司年會,陳曼特意湊過來,笑著遞了個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給我:

“知茵妹妹這雙手生得好看,戴這個鐲子正好。”

我剛要接,彈幕突然刷瘋了:

【別接!鐲子裡泡過麝香!你剛懷孕沒多久,麝香對孩子不好!】

【陳曼太毒了!她是想害你再懷不上孩子!】

我臉上的笑意淡了淡,沒有接鐲子,反而笑著後退了一步:

“曼姐的鐲子太貴重,我不敢收,再說我平時要帶小糰子,戴著手鐲不方便,萬一磕碰到孩子就不好了。”

說完,我故意咳了兩聲,捂著肚子說:

“對了,我這兩天總覺得身子不舒服,剛好公司的私人醫生在這,不如讓醫生幫曼姐看看這鐲子有沒有什麼問題?畢竟曼姐天天戴,別沾了什麼不好的輻射。”

陳曼的臉瞬間白了,慌忙把鐲子收回去:

“不用不用!是我考慮不周,妹妹既然不喜歡就算了。”

傅老太太坐在上首,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臉色沉了沉。

之後連著半個月都沒叫陳曼去老宅吃飯。

陳曼偷雞不成蝕把米,恨我恨得更厲害,居然動了害小糰子的心思。

她買通了小糰子的育嬰師,給小糰子的輔食里加慢性過敏藥。

想把小糰子弄成過敏體質,讓我失寵。

還好我提前在彈幕裡看見了資訊。

我當天就把育嬰師抓了起來,報警處理之下,育嬰師招了是陳曼指使的,還搜出了剩下的過敏藥。

我帶著證據去了傅老太太的老宅。

剛好碰到陳曼在給傅老太太請安,說我出身低微,不配當傅家的女主人,勸老太太勸傅景深收回成命。

我把證據扔在她面前,傅老太太看完之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罵:“我陳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毒婦!居然敢對傅家的子嗣下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陳曼嚇得跪在地上求饒。

傅老太太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通知人事部把她開除,撤銷她所有職位,永久拉黑,整個行業都沒人敢用她。

經過這事,傅老太太對我更滿意了,再也沒人敢說我出身低不配當傅家的女主人。

12.

可公司還有不少老股東反對,說我是私生女出身,當個太太也就算了,當傅氏的公益基金會主席會被天下人笑話。

那年多地突發特大洪澇災害,賑災款項被中層官員層層剋扣,災區疫病蔓延。

我拿出名下所有不動產、理財折現,全數捐作賑災款,主動帶隊奔赴災區。

“傅總,我想跟著救災隊一起去災區,”

他一開始不同意,怕我路上出事。

耐不住我軟磨硬泡,最後還是答應了,派了最精銳的保鏢跟著我。

到了災區,我直接住在災民的帳篷裡。

住在臨時救災帳篷,跟著醫護研製防疫藥方。

免費派發藥品,落地推行以工代賑。

三個月災情徹底平復,數萬百姓感念恩德。

那些反對我當基金會主席的老股東,再也沒話說了。

主動提交申請,請求我擔任基金會主席。

婚禮那天,全城轟動。

我穿著高定的婚紗,站在傅景深身邊,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小糰子穿著小小的禮服,站在我身邊當花童,仰著小臉朝我笑,奶聲奶氣地喊“媽媽”。

沈晏穿著西裝,站在伴郎的最前面,一臉驕傲地看著我。

眼前的彈幕飄得密密麻麻,全是祝福:

【恭喜女主!逆襲成功!直接從私生女變傅家女主人!太爽了!】

【要是沈柔薇知道自己放棄的傅太太位置落到了她最看不起的私生女手裡,會不會氣得從牢裡爬出來?】

【以後小糰子繼承傅氏,女主就是名正言順的傅家太夫人!】

我看著身邊的傅景深,又看著身邊的小糰子,忍不住彎起了唇。

我這輩子從來沒想過能有這樣的日子。

以前在沈家的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吃飽飯。

能讓弟弟好好活著,不被繼母打死。

現在我不僅有了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還有愛我的丈夫,孝順的兒子,爭氣的弟弟。

至於那些想害我的人,早就成了階下囚。

後來我又生了個小公主,陪著傅景深當了十年的傅家女主人。

傅景深經營有方,公司蒸蒸日上,百姓安居樂業。

小糰子十八歲的時候,傅景深把公司大部分業務交給了他,自己帶著我遊山玩水去了。

小糰子接任CEO那天,我穿著高定的禮服,坐在他身邊接受所有員工的朝拜。

眼前飄出來最後一行彈幕:

【圓滿撒花!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結局!靠自己的本事贏來的人生,比搶來的靠譜一萬倍!】

我看著底下站著的員工,又看著身邊意氣風發的兒子,笑得一臉釋然。

是啊,不屬於你的東西,再搶也沒用。

屬於你的,只要你敢拼敢闖,終究會落到你手裡。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