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校園殯儀館規則怪談_第八章 不換

「不換,邵文潔,我們走。」

邵文潔扯了扯我袖子,明顯不願意走。

我暗道不好,完了,露怯了。

我本來想借著榔頭多詐她幾條資訊,可現在……估計是難了。

果然,劉暢嘴角的弧度放大。

抱著手臂看著我倆也不說話,等我們先開口。

談判桌上,先開口的那個就是先亮了底牌。

我很肯定,邵文潔這時候要是再開口多說一句,我們什麼情報都換不回來。

還很有可能被劉暢牽著鼻子走給她做炮灰。

倒不是我詆譭她。

只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信她會真心實意的幫我們。

到這一步,其實最好的結果是轉身就走,起碼我們還能留下一件「兇器」。

我不停的給邵文潔打眼色,可她完全無視我,徑直走到劉暢身邊。

「你知道什麼?」

話還沒說完,劉暢袖子裡滑出一把小刀,就在我以為她要對邵文潔動武強行搶榔頭的時候,她用手裡的小刀在另一道牆上輕輕一劃。

那面牆也重複了一遍我們剛剛經歷過的畫面,但不同的是,最後那面牆變成了一座祭壇。

祭壇周圍是數不清的棺材,棺材排列整齊,將中間的祭壇層層包圍。

值得注意的是,祭壇旁邊有一個骷髏人頭堆成的座椅。

可現在不僅是祭壇上祭拜的東西不翼而飛,旁邊的座椅上也空空如也,不見鬼影。

「昨天晚上,我室友王曼曼被這面牆裡的棺材活生生壓死了。」

「我親眼看見,她死後被一口棺材裡生出的骨爪拖了進去。」

「本來被關進去的應該是我,可她……」

後面的話不必說,我們都懂。

我有些愧疚,大家都是被拖入這家醫院的受害者,我不應該在這時候對她還抱有疑慮。

不管曾經有什麼分歧,在生死麵前我們都應該做彼此可以並肩的戰友。

念及此,我先主動向劉暢訴說了我們這邊的情況。

她也投桃報李,明言一開始是想從我們手中搶走榔頭,可在看到邵文潔聽到張晴的反應後,她心軟了。

大家都同命相連,互幫互助還能多一分走出這古怪醫院的希望。

她比我們知道的多不少,她們寢室現在只剩下她一人了。

劉暢的三個室友用命換來了一件「兇器」、一張舊地圖、還有一套工作服。

加上我們這邊的「兇器」和兩條規則,一切都像是再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那面牆上的祭壇旁的空座椅讓我惴惴不安,我總感覺這背後可能不僅僅是規則這麼簡單。

10

劉暢的室友都不在了,我們邀請她一起住進我們寢室。

剛走到門口,房間裡斷斷續續的生日歌傳入我耳中,劉暢和邵文潔交換個眼神,猛地打開了寢室門。

寢室裡一片狼藉。

裝作於小雨的那個怪物現在已經半分沒有人的樣子了,於小雨的人皮上全是破口,那怪物從破洞處伸出無數條噁心的觸手。

觸手上滿是粘液和吸盤,散發出陣陣惡臭,其中一條觸手伸進於小雨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殘軀中,左右搖晃著,像是在進食。

邵文潔和劉暢先後將「兇器」用在怪物身上,那怪物在接觸到「兇器」的瞬間,冒出一陣白煙,體內發出嬰兒尖叫一般的聲音,然後飛速爬上天花板,從我們寢室陽臺的窗戶邊爬出去。

走之前還狠狠地瞪了我們一眼。

那怪物的眼睛有很多隻,像是某種冷血動物的聚合體,很是陰冷滲人。

但,跟這座詭異的醫院比起來,這都算不了什麼。

邵文潔很是不甘的啐了一口,「呸,下次見面我一定弄死祂!」

劉暢有些傷感,「他們是殺不死的!」

剛剛聽她說了,早上她寢室也有一個怪物侵佔了她室友的身體。

劉暢在第一時間就找了隔壁幾個手上有「兇器」的姐妹一起去消滅怪物,可就是因為他們太想殺死怪物,反而逼得怪物抓了狂。

最後一個反撲吃掉了圍攻的幾個姐妹,只剩下她一人。

那些姐妹死後,「兇器」也跟著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懷疑,『兇器』是被這座醫院自動回收了。」

我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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