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吃三碗生米飯後,我成為科研大佬他們悔瘋了_第4章 4剛到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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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學校,我就看見門口停著的兩輛校車。
輔導員站在最前面的那輛車前朝我招手。
“柳清,來這。”
我小跑著走近。
他臉上的笑容在看見我還紅腫的臉頰時消失不見。
“你被人欺負了?”
他拉著我左右看,還看我身後有沒有跟著的人。
“誰膽子這麼大,敢動我們哈北的人?”
“你告訴老師,以後你絕對再也看不見他們!”
他邊說邊翻身側的包。
拿出幾支藥膏,麻利塗在我臉上。
藥膏冰涼。
我瑟縮了一下。
他立馬頓住,意識到不妥,把藥膏丟給一位女同學。
“你替柳清塗一下,先上車吧,專案地址是在戈壁,光路上就要半天。”
臉上痛意緩解。
我強扯出笑,“謝謝老師。”
“不想笑可以不笑。”
他先一步上了車,順帶拎起我的行李箱,幾下放好。
我看著落空的手,鼻尖一酸。
已經很久沒有人幫我提過行李箱了。
也是第一次有人告訴我,不用為了維持禮貌,勉強自己笑。
我上了車。
女同學動作很溫柔,我一點都不痛。
她拿出一份外賣開啟,把蛋羹推到我面前。
“我看你應該牙齒也腫了,這個能吃,別餓著。”
她又拿出一杯冰奶茶,貼在我臉上,“沒帶冰袋,先用這個冰敷。”
我慌忙想要拒絕。
鄰座的同學又遞過來一排消炎藥和冰袋、冰敷眼罩。
“算借給你的哦,以後還我。”
她笑著朝我眨眼,隨後自顧拉上眼罩睡覺了。
我抓著滿滿一懷的東西,眼皮又熱又脹。
原來,牙疼是不用說也能看出來的;
別人的關心是不需要祈求也能得到的;
用別人的東西是不用記賬,立刻就要還的。
我吸了吸鼻子,一樣一樣地用上。
靠在椅背上,很快睡過去。
車子停下時,已經是晚上。
我剛下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戴著口罩走過來。
“柳清同學?”
我點頭。
“跟我走。”
我攥緊衣襬,茫然看向大部隊裡的同學。
剛剛給我消炎藥的女生做了個打氣的動作,“別害怕,他們要是欺負你,就大聲喊我是哈北的,校友聽見會在三秒之內趕到!”
她搞怪的表情莫名讓我心安。
我朝她笑笑,跟上工作人員的步伐。
進入一個類似牙醫診所的房間。
他示意我躺上去。
我不敢動。
“我現在沒錢......”
他失笑,“果然和你們老師說的一樣......”
“不要錢的,你的牙不治好會影響你參加實驗的進度,這算是我們對你的投資?”
我看了他好幾眼,還是幾步上前躺下。
“放輕鬆,別緊張,很快就好。”
滋滋的機器聲中,白色的燈圈晃眼。
晃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疼?我給你再打點麻藥。”
我抹掉眼淚,“不是,是有點酸爽。”
像他說的一樣,手術很快。
等我回到宿舍時,行李箱已經立在屬於我的床位下。
我的床鋪上鋪著嶄新的被子和枕頭,桌上還有一盞新的檯燈。
“你回來啦?牙還好嗎?這些生活用品都是學校免費發的。”
還是那個開朗的女生。
她酒窩淺淺。
“我叫林向笑,我怕你手術要好久,就幫你鋪上了,你放心,我洗好澡再去鋪的,絕對乾淨......”
“謝謝你,笑笑。”
我鼓起勇氣,“我可以成為你的朋友嗎?”
她一怔,酒窩更深,“當然!”
她是我第一個朋友。
我洗漱完躺在床上,心臟還在不受控制的跳。
這一天,真的很驚喜。
訊息和通話記錄全都空空如也。
他們沒問我去哪了,也沒問我為什麼拉黑她們。
不,或許,他們根本還沒發現。
我熄滅手機。
與此同時,京市。
我媽盯著螢幕上我的聊天框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