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真廢物,但我婆婆老公是真霸總啊_第9章 9林菲瑤的臉刷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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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瑤的臉刷地白了,手裡的禮品盒開始發抖。
婆婆的聲音不緊不慢,但全場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三天前,我在瀾悅會所游泳,被人誤會是保姆,摁在水裡差點淹死,她還踩斷了我三根手指。”
“打我的人,今天我也請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射向角落,像一百支箭同時射出。
林菲瑤手裡的禮品盒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蓋子摔開,裡面滾出一隻名牌包。
她腿一軟,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那聲音所有人都聽見了。
王宇站在她旁邊,面如死灰。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婆婆笑了一下,那笑容讓在場所有人都後背發涼:
“我今天請你們來,就是想讓你們看看,欺負我周家的人,是什麼下場。”
她端起桌上的紅酒杯,朝林菲瑤的方向舉了舉,然後緩緩傾倒。
紅酒灑在地毯上,像一攤血。
宴會後第三天,王宇的公司破產清算。
周氏全面斷供,銀行抽貸,供應商集體討債。
王宇抵押了房子車子存款,仍然欠債八千多萬。
但這只是開始。
公公周文山查了他過去三年的稅務記錄,虛開發票、偷稅漏稅兩千多萬。
稅務局封了王宇的辦公室,警方立案偵查。
王宇面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刑期,還要補繳罰款。
王宇徹底垮了,在公司哭了整整一夜,瘦了二十斤。
林菲瑤的保時捷被銀行拖走,信用卡凍結,連買菜的錢都拿不出。
閨蜜團全部消失,電話打不通,上門被轟走。
更猛烈的報復還在後面。
婆婆的手指被踩斷,法醫鑑定輕傷一級。
周文山把監控錄影和鑑定報告提交警方,林菲瑤被刑事拘留。
她穿著睡衣被戴上手銬拖進警車。
有人拍了影片發到網上,標題是“豪門闊太涉嫌故意傷害被刑拘”,播放量半天破了一千萬。評論區全是叫好聲:
“活該”
“踩斷人家的手還囂張,現在知道厲害了”
“這才是法治社會”
“周董幹得漂亮”。
林菲瑤在派出所裡哭了一整夜,她以為她有錢能擺平一切,但周家比她更有錢。
她以為她老公能撈她出去,但王宇自己都泥菩薩過江。
她以為法律能對她網開一面,但證據確鑿,監控錄影拍得清清楚楚,她想抵賴都找不到藉口。
一個月後,林菲瑤取保候審。
她像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發簡訊,從哀求到詛咒:
“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你償命。”
那天下午,我在別墅花園澆花,鐵門被推開。
林菲瑤站在門口,瘦成骨架,眼圈發黑,右手藏在背後。
她抽出一把水果刀,刀刃寒光刺眼。
“你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你活!”
她衝過來,一輛車從大門外衝進來,輪胎打滑發出尖叫。
周硯白從車裡跳出,像箭一樣衝過來。
林菲瑤的刀刺向我胸口。
周硯白一把拽開我,徒手握住刀刃。
血從他的指縫噴出來,濺在我臉上。
他一腳踹飛林菲瑤,轉身看我:“老婆,你沒事吧?”
他的手在滴血,但他連眉頭都沒皺。
林菲瑤被保安按住。
警車來了,這次不是傳喚,是現行犯——故意殺人未遂,九年以上。
周硯白右手縫了十二針,差一毫米就傷到肌腱。
他躺在病床上,傻笑著看我哭。
“你是不是傻?徒手抓刀?你不是要做醫生就不怕真的變成廢物?”
“我只看到那把刀要刺到你。”
他用沒受傷的手擦我的眼淚:
“你要是出了事,我要這雙手幹什麼?”
我撲進他懷裡,哭得說不出話。
那一刻,我不再覺得他是個廢物。
半個月後,法院宣判:
林菲瑤犯故意傷害罪判一年六個月,故意殺人未遂判八年,合併執行九年。
她當庭認罪,不上訴。
王宇因偷稅漏稅判兩年緩刑三年,罰款五百萬。
他賣了最後一套房,帶著兒子回老家開小賣部,從這座城市消失。
婆婆的手拆了繃帶,恢復得很好。
那天晚上,全家圍坐吃飯。
周硯白右手還纏著繃帶,用左手笨拙地夾菜,米飯掉一桌。
我端起他的碗,一口一口喂他。
婆婆笑了:“你們兩個,比我和你爸還膩歪。”
周硯白頭也不抬:“那還不是隨我爸。”
我夾了塊排骨放進公公碗裡:“爸,你也吃。”
周文山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
那個對外人永遠板著臉的千億霸總,在家人面前也有柔軟的時候。
窗外月光如水,玫瑰花香飄進來。
我靠在周硯白肩上,輕聲說:
“我覺得我嫁得挺好的。”
他低頭看我,眼裡全是笑:
“你不是一直說,是看上我媽才勉為其難的嫁給我?”
我伸手掐他的臉:“閉嘴吧你。”
他笑了,笑得很傻,但真的很好看。
其實我當時是因為這張臉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