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喵喵語後,我在京圈混成了香餑餑_第7章 7傅司讓人把孫雅換的那款進口K9貓糧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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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讓人把孫雅換的那款進口K9貓糧送去第三方機構檢測。
結果出來那天,他的臉色黑得能滴墨。
貓糧裡檢測出了誘食劑和過量的植物蛋白。
貓長期吃會導致消化不良、營養不良,嚴重的會引發肝腎損傷。
元寶只吃了幾天就絕食了,要是再多吃一陣,腎衰竭真不是危言聳聽。
傅司把檢測報告摔在孫雅面前的茶几上。
孫雅當場就哭了。
不是之前那種假惺惺的哭,是真哭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妝花得一塌糊塗。
“傅司,我真的不知道!是我朋友公司生產的,她說沒問題我才拿來的!”
“你朋友公司。”傅司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叫恆源寵食,法人代表是你表弟。去年剛註冊,註冊資金五十萬。生產資質還在審批中,就已經開始給傅家的貓餵了。”
孫雅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我......我只是想幫襯一下我表弟......沒想到會這樣......”
傅司沒有再看她。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陳特助,通知孫家的人,婚約取消。訂婚的禮金和財物,三天內清算完畢。”
孫雅撲過來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傅司!你不能這樣!我們訂婚兩年了!我為了你什麼都放棄了!你不能因為一隻貓就不要我!”
傅司低頭看她,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徹底失望後的空洞。
“你為了我什麼都放棄,卻不願意為我奶奶留下的貓多花一點心思。”
他抽腿,轉身離開了客廳。
孫雅癱坐在地上,哭了好一陣。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看向站在角落裡的我。
那雙眼睛裡滿是血絲,眼淚衝開的妝讓她看起來像一隻惡鬼。
“是你。”她的聲音嘶啞,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是你害的。”
我沒有說話,抱著元寶轉身上樓。
元寶在我懷裡打了個哈欠,腦子裡的聲音懶洋洋的:“活該。本喵早就說她是壞女人。姐姐你別怕,本喵罩著你。誰欺負你,本喵撓誰。”
我低頭蹭了蹭它的腦袋。
這隻貓,嘴毒心軟,倒是比很多人強。
升職加薪後的日子,好得不像真的。
我以前住的是隔斷間,十平米,牆皮掉渣,隔壁租戶打呼嚕我都能聽見。
現在住的房間四十平米,帶獨立衛浴,中央空調,床墊軟得跟雲似的。
以前吃的是路邊攤,現在跟傅家傭人一起吃員工餐,四菜一湯,頓頓有肉。
以前出門擠公交,現在車庫裡的車隨便開。
雖然我只敢開那輛最不起眼的大眾,但好歹是四個輪子的。
更重要的是,元寶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第七天的時候,它已經從病懨懨的一灘白絨球變成了滿屋子飛竄的雪糰子。
三天兩頭追著傭人的褲腿跑,把花瓶打碎兩個,窗簾撓出三個洞,管家氣得直跺腳,但誰也不敢說它一句不是。
第十天,元寶的體重恢復到了九斤八兩。抱在懷裡沉甸甸的,壓手。
周桂蘭逢人就誇:“我們元寶多虧了姜晚,不然就被那些庸醫害死了。”
這話傳出去,先是在傅家的親戚圈子裡傳,然後傳到傅家的朋友圈子,最後傳遍了整個豪門圈。
第一個找上門的是王家。
王家是傅家的世交,做珠寶生意的。王太太養了一隻布偶貓,最近一個月不吃不喝,瘦得皮包骨。
她聽說了元寶的事,非要請我去看看。
我抱著元寶去的。
元寶現在跟我形影不離,我去哪它去哪,像一隻長在我身上的白圍脖。
到了王家,那隻布偶貓趴在貓爬架最高處,一臉生無可戀。
我蹲下來,開啟接收器。
貓的聲音飄進來,有氣無力的:
“又來了一個人。沒用的。本小姐就是不想吃飯。那個新的貓糧太難吃了,而且她最近老抱別的小貓,本小姐生氣。”
我站起來,問王太太:“您最近是不是新養了一隻小貓?”
王太太愣住了:“你怎麼知道?上個月我女兒帶回來一隻英短,養在樓下。”
“您有沒有抱過那隻英短?”
“抱過啊,那隻小貓特別黏人。”
“那您抱完英短之後,有沒有洗手再去抱這隻布偶?”
王太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指了指布偶貓,說:
“它吃醋了。它在您身上聞到別的小貓的味道,不高興。再加上您換了貓糧,雙重打擊,才絕食的。”
王太太當場讓人把原來的貓糧找回來,又在抱英短之後專門換了衣服再來抱布偶。
三天後,王太太打電話來,聲音裡帶著笑:
“姜晚,它吃了!今天吃了整整一碗!你簡直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