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喵喵語後,我在京圈混成了香餑餑_第6章 6孫雅被這一聲吼嚇得往後縮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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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雅被這一聲吼嚇得往後縮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聲刺耳的響。
她的眼眶開始泛紅,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又要端出來。
但周桂蘭不吃這一套。
“元寶吃的用的,每一件都是我親自選、親自定的。你算什麼東西,敢揹著我們換它的貓糧?”
孫雅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這回是真的,不是裝的。
她轉頭看向傅司,聲音裡帶著哭腔:
“傅司,你幫我說句話啊,我真的只是想讓元寶吃得好一點......”
傅司沒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雙眼睛深不見底,我讀不出任何情緒,只覺得被盯得後背發涼。
幾秒鐘後,他開口了,語氣很淡:“立馬讓人把之前的貓糧買回來。十倍量。”
管家連忙點頭:“是是是,我馬上去辦。”
孫雅還想說什麼,傅司抬手製止了她。
那一下動作很輕,但孫雅的嘴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我低頭看著懷裡已經吃飽喝足開始打瞌睡的元寶,它在我臂彎裡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皮,腦子裡的聲音變成了一連串滿足的呢喃。
“好撐......本喵好久沒吃這麼飽了......”
“這個姐姐的手好軟,比她懷裡抱著的墊子還軟......本喵要睡覺了,誰都不要吵本喵......”
我差點笑出聲。
這隻貓,三天前還差點被送上安樂死的手術檯,現在已經在挑枕頭的軟硬了。
元寶在傅家的地位,從那天之後徹底變了。
不是變得更金貴——它本來就已經是祖宗級別的了。
而是傅家的人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元寶不是病了,是被人害了。
誰害的?答案擺在檯面上。
孫雅。
那天之後,傅司沒跟孫雅說一句話。
兩個人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空氣冷得能結冰。
孫雅幾次想開口,都被傅司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懟了回去。
我懷裡抱著元寶。
貓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在我身上窩成一團白絨絨的球,呼嚕聲跟小馬達似的。
經過這一遭,我的待遇立刻就不一樣了。
管家親自帶著兩個保潔阿姨給我騰出了一間朝南的大房間,帶獨立衛生間,落地窗外正對著花園。
床單被褥全換新的,桌上還擺了一束鮮花。
“姜小姐,以後您就是元寶的專職保姆了。”
管家的腰彎得比平時低了至少十五度,
“夫人說了,您的工資翻三倍,轉正手續今天就辦。”
我愣了一下:
“專職保姆?那我之前的住家保姆工作......”
“您只管元寶就行,其他家務不用您沾手。”
也就是說,我從一個掃地拖地洗衣做飯的住家保姆,一夜之間變成了這隻貓的全職管家。
升職加薪轉正五險一金雙休配車。
元寶那天在病房裡開出的條件,居然真的全都兌現了。
不不不,配車還沒兌現,但管家的原話是:“夫人說了,您出行需要的話,車庫裡的車隨便開”。
我嚥了口唾沫。
傅家車庫裡最便宜的那輛車,夠我打工二十年。
元寶從我懷裡探出腦袋,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尾巴:“怎麼樣,本喵沒騙你吧?本喵在傅家說話,比傅司都好使!”
我低頭看它,忍不住小聲回了一句:“你吹牛。”
“本喵才沒吹牛!你看老太太的遺像掛在客廳正中間,本喵的照片就掛在她旁邊!”
我還真沒見過哪個家裡把貓的照片跟遺像掛一起的。
這貓確實沒吹牛。
接下來的一週,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元寶身上。
首先是把身體養回來。
之前餓了那麼多天,腸胃功能已經有些紊亂,不能一下子喂太多。
我按照貓的心聲調整食譜——它想吃肉,但不能太油膩;
它想喝水,但要溫的;
它不喜歡不鏽鋼碗,換成了陶瓷的。
“這個碗好!冰冰涼涼的,本喵喜歡!”
“罐頭要熱一下?不熱也行,但溫溫的更香!”
“本喵今天想曬太陽,把貓爬架挪到窗戶邊上。不對,再往左一點,對,就這個位置!”
我每天被它指揮得團團轉,但效果肉眼可見。
元寶的體重從七天前的四斤二兩,漲到了六斤八兩。
毛色也從原先的枯黃暗淡變得雪白髮亮,一坨白絨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傅司每天會來看元寶。
不多說話,站幾分鐘,看幾眼,走人。
但每次來,他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落到我身上。
那種眼神我說不上來。
不是打量,不是審視,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周桂蘭倒是熱情得多。
她隔三差五讓人給我送東西,水果、點心、護膚品,堆了半桌子。
每次見了我都拉著我的手,說“姜晚啊,你就是元寶的救命恩人”。
但真正的高潮,發生在那袋貓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