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迪拜當司機,僱主家的院子藏着巨大秘密_第1章 1哈馬德

我在迪拜當司機,僱主家的院子藏着巨大秘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小魚

1

“哈馬德,院子又積水了,怎麼回事?”

僱主的太太站在陽臺上皺眉,鞋子都被雨水打溼。

我抬頭望了望天,又看了看那片沒排出去的積水。

這裡是迪拜最昂貴的富人區,隨便一棟別墅都上億迪拉姆,

可一到下雨天——就像貧民窟一樣到處積水。

我沒多想,拿起鐵鍬,在院子角落挖了條細細的水溝,

讓雨水順著坡流向外面的排水口。

兩小時後,院子乾淨得能照出人影。

我拍了拍手,想著小事一樁。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

十幾輛豪車停在門口,穿著阿拉伯長袍的富豪們擠滿了門外。

張偉強已經在迪拜生活了整整四年。

他原本在國內一個小城市的工廠裡打工,工資低得讓人喘不過氣,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老婆小芳留在老家照顧兩個孩子,家裡還有年老體弱的母親需要常年吃藥,生活的重擔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小芳有次在電話裡說:“偉強,要不你考慮出國吧?我聽說阿聯酋那邊工資挺不錯,能多攢點錢。”

張偉強不是沒想過出國,但對他來說,這念頭就像天邊的雲,摸不著也抓不住。

直到有一天,村裡的老朋友老趙回村,拍著他的肩膀說:“偉強,別在這兒耗著了,跟我去迪拜幹活吧!”

“我認識一個老闆,正缺個靠譜的司機,幹得好一個月能拿兩萬塊,還管吃管住。”

張偉強一聽心動了,他在工廠累死累活一個月才四千塊,扣掉日常開銷,幾乎攢不下什麼。

“語言怎麼辦?我英語只會說‘Hello’。”他有點擔心。

老趙哈哈一笑:“會點英語就行,阿拉伯語慢慢學,那些有錢人基本都會英語。”

張偉強咬咬牙,辦了護照,買了張飛往迪拜的機票。

飛機上,他遇到了一個叫老孫的同鄉,聊了一路,得知老孫在迪拜幹裝修,給了他不少生存小貼士。

到了迪拜,張偉強被這座城市的豪華景象震得目瞪口呆。

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閃閃發光的帆船酒店,滿大街的豪車讓他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老趙介紹的老闆叫哈馬德,是個五十出頭的本地富商,生意做得很大,家裡有四輛車:賓利、蘭博基尼、賓士和路虎。

哈馬德用磕磕絆絆的中文說:“張,你就負責開車接送我和家人,我會點中文,咱們可以一起學。”

張偉強住進了哈馬德家分配的傭人房,地方不大但乾淨整潔,空調冰箱一應俱全,比他在老家的房子強多了。

老趙臨走前叮囑他:“在這兒幹活得守規矩,別亂碰東西,別多管閒事,專心開車就行。”

張偉強點點頭,暗下決心要好好幹,爭取多攢錢給家裡。

張偉強很快就適應了迪拜的生活節奏。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把車擦得跟鏡子一樣亮,然後等著哈馬德的吩咐。

哈馬德的妻子諾拉是個溫柔的女人,喜歡參加各種派對和去商場購物。

他們有三個孩子,十二歲的兒子艾哈邁德,十歲的女兒薩拉,還有五歲的小兒子優素福,都在迪拜的國際學校讀書。

艾哈邁德特別好奇,經常問張偉強:“張叔,你老家是啥樣的?”

張偉強笑著答:“在中國,一個特別遠的小地方,有山有河,挺美的。”

“你想不想家啊?”艾哈邁德歪著頭問。

“想啊,但叔叔得在這兒賺錢,供弟弟妹妹讀書,還要給奶奶買藥。”

哈馬德一家對張偉強很不錯,工資從沒拖欠過,逢年過節還會給他發紅包。

哈馬德常誇他:“張,你開車穩當,做事也靠譜,我很滿意。”

張偉強確實用心,除了開車,他還主動幫點小忙,比如搬搬重物、修個壞掉的水龍頭,或者清理院子裡的雜物。

諾拉有時候會勸他:“這些你不用幹,交給園丁就行。”

張偉強總是笑笑:“沒事,閒著也是閒著,乾點活心裡踏實。”

他每個月都準時把錢匯回老家。

小芳在視訊通話裡告訴他,家裡的貸款快還清了,孩子們的學費也有了著落,母親的病情也穩定了不少。

“偉強,你在外面辛苦了。”小芳說著,眼眶有點紅。

“哪有啥辛苦的,這兒吃得好住得好,哈馬德一家人都挺和氣。”

“你打算啥時候回來呀?”小芳的聲音有點哽咽。

“再幹三年,攢夠本錢,回去咱們開個小超市,日子就輕鬆了。”

為了讓自己不那麼想家,張偉強開始寫日記,把在迪拜的見聞都記下來。

他還加入了一箇中國工人小團體,週末聚會時,大家一起吃火鍋,聊聊家鄉的事,讓他覺得沒那麼孤單。

有一次,諾拉讓他送一個貴重的瓷器去慈善拍賣會,他小心翼翼地送到地方,回來後諾拉特意給了他一筆獎金。

張偉強覺得這份工作雖然簡單,但讓他有了成就感,也更堅定了在這兒好好幹的決心。

那天晚上,迪拜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雨。

沙漠裡的城市很少下雨,可這場雨來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整個城市淹沒。

張偉強在房間裡看電視,突然聽到窗外嘩嘩的水聲。

他起身往外一看,院子裡已經積了一大片水,足有十釐米深。

“這雨也太大了吧。”他嘀咕著,皺起了眉頭。

雨越下越大,院子裡的水位還在漲,名貴的花草都被泡得東倒西歪。

張偉強想起老家發洪水時,父親帶著他挖溝排水的場景,心裡有點著急。

“不能讓水漫進屋裡。”他自言自語,決定出去看看。

他套上雨衣,拿著手電筒走進院子,雨點砸在臉上生疼。

院子很大,四周有高牆圍著,排水系統好像出了問題,水全困在裡面排不出去。

張偉強繞著院子走了一圈,發現東側牆角有個排水口,裡面塞滿了樹葉和垃圾。

他找來鐵鍬,蹲下清理排水口,可水流還是太慢,根本排不乾淨。

他觀察了一下地形,心想如果從院子中間挖一條溝通到排水口,水就能順著流走。

“反正也沒別的事幹,試試吧。”他咬咬牙,冒著大雨開始挖。

溝不用太深,半米寬、四十釐米深就夠了。

張偉強幹活很仔細,特意繞開花壇和樹根,怕傷了哈馬德的寶貝植物。

挖了大概三個小時,一條三十米長的排水溝終於成型。

積水順著溝嘩嘩流向排水口,院子裡的水位慢慢降了下去。

“總算搞定了。”張偉強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屋洗澡睡覺。

挖溝時,他撿到一塊亮晶晶的小石頭,覺得挺好看就隨手揣兜裡了。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太陽照得院子亮堂堂的。

張偉強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檢查院子。

水全排乾淨了,草坪有點溼,但花草沒受啥大影響。

“還好沒把花弄壞。”他鬆了口氣。

那條排水溝在陽光下挺顯眼,雖然簡單,但效果槓槓的。

“得跟哈馬德說一聲,看他要不要把溝填回去。”張偉強心裡盤算著。

哈馬德比平時起得早,站在院子裡盯著那條溝看。

張偉強趕緊走過去,解釋:“哈馬德先生,昨晚雨太大,院子積水了,我怕房子進水,就挖了這條溝。”

“如果您覺得不好,我馬上把它填平。”他有點緊張,怕老闆不高興。

哈馬德蹲下來,仔細瞧著那條溝,表情有點複雜。

“張,這溝是你一個人挖的?”他抬起頭問。

“對,就我一個,用了大概三個小時。”張偉強老實回答。

“挖的時候沒發現啥特別的東西?”哈馬德追問。

“沒啥特別的,就是普通泥土,挖起來挺順手的。”張偉強想了想,回答道。

哈馬德點點頭,起身回了屋,沒多說什麼。

張偉強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沒過半小時,門鈴響個不停。

第一個來的是鄰居艾薩,急匆匆地說:“哈馬德,聽說你家院子裡有啥新發現?”

“啥發現?就是我司機挖了條排水溝。”哈馬德故意裝得不在意。

“能讓我瞅瞅不?”艾薩一臉好奇。

“隨便看吧。”哈馬德擺擺手。

艾薩看到溝後,表情立馬嚴肅起來,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匆匆走了。

沒多久,對街的富商卡西姆也來了:“哈馬德,艾薩說你家有啥有趣的東西?”

“沒啥,就是條排水溝。”哈馬德還是那句話。

卡西姆非要看看,瞧完後跟艾薩一樣,拍了照就急忙離開。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鄰居,全是附近的富商。

每個人都盯著那條溝看,看完後一臉興奮,有的還打電話叫人過來。

張偉強完全搞不懂咋回事,心裡有點發慌。

“哈馬德先生,我是不是做錯啥了?”他忍不住問。

“沒,偉強,你沒做錯啥。”哈馬德的聲音有點抖,“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幹了啥大事。”

下午,來的不只是鄰居,還有幾個穿西裝的外國人,看起來像專家。

一個叫布蘭登的傢伙自我介紹:“我是迪拜地質公司的工程師,想問問挖溝的事。”

張偉強用簡單的英語回答:“用了三個小時,普通鐵鍬,土挺軟的,沒啥特別。”

布蘭登蹲下,用儀器測了測土壤,嘀咕道:“這土質確實有點不一般。”

張偉強更懵了,心想不就是條溝嗎,咋還扯上土質了?

到了傍晚,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

不僅有富商,還有政府的人、考古學家、地質專家,甚至還有記者扛著攝像機來了。

一個穿白袍的老頭,氣場很強,走了進來,哈馬德趕緊起身迎接:“薩烏德長老。”

“哈馬德,聽說你家發現了啥不尋常的東西?”老頭的語氣很嚴肅。

“就是我司機昨晚挖了條排水溝。”哈馬德指了指那條溝。

薩烏德長老走過去,盯著溝看了半天,然後跟身邊幾個人低聲說了幾句。

“哈馬德,這事可不簡單。”他轉過身,表情凝重,“你得趕緊聯絡政府部門。”

“政府部門?為啥?”哈馬德愣住了。

“有些事不方便在這兒說,咱們私下聊。”薩烏德長老壓低了聲音。

張偉強站在一邊,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拉著哈馬德小聲問:“先生,到底咋回事?不就是條溝嗎?”

哈馬德把他拉到角落,低聲說:“偉強,我也不確定,但這溝可能不一般。”

“不一般?啥意思?”張偉強更糊塗了。

“這塊地,據說有些老故事,歷史挺久遠的。”哈馬德頓了頓,“具體我也不清楚,等專家查完就知道了。”

夜裡,院子裡還是熱鬧非凡。

大燈把院子照得跟白天似的,探測裝置嗡嗡作響,工作人員忙得團團轉。

張偉強給小芳打了個電話:“小芳,我這兒好像惹了點麻煩。”

“咋了?你沒事吧?”小芳急得聲音都變了。

“沒事,就是昨晚挖了條溝排水,今天來了一堆人,都在研究那條溝。”

“挖條溝咋還有人研究?”小芳不解。

“我也不知道,可能土裡有啥特別的。”張偉強自己也不信。

“你可別亂說話,別惹麻煩。”小芳叮囑道。

“放心,我啥也沒說。”張偉強掛了電話,心裡更不安了。

哈馬德走過來,表情複雜:“偉強,明天可能會有記者來採訪你。”

“採訪我?為啥?”張偉強嚇了一跳。

“因為你可能幹了件大事。”哈馬德深吸一口氣,“等專家結果出來,一切就清楚了。”

第二天早上,院子裡人更多了。

不光有本地記者,還有國際媒體,攝像機和話筒擠得水洩不通。

張偉強躲在窗後,手心全是汗,心想這陣仗也太嚇人了。

“偉強,準備好了嗎?”哈馬德敲門進來。

“準備啥?”張偉強一頭霧水。

“記者要問你挖溝的事。”哈馬德苦笑著說,“現在整個迪拜都在盯著這事,連政府都派人來了。”

上午十點,一個叫阿卜杜的文化遺產部官員來了。

“哈馬德先生,我們得了解清楚情況。”阿卜杜開門見山。

“這是我司機張偉強,溝是他挖的。”哈馬德指了指張偉強。

阿卜杜轉向張偉強,用英語問:“張先生,麻煩你詳細說說昨晚挖溝的事。”

張偉強把經過一五一十說了:院子積水,清理排水口,挖了條溝,土質很普通,啥也沒發現。

“挖的時候沒啥異常?”阿卜杜追問。

“沒,土挺軟,挖著不費勁。”張偉強老實回答。

“你知道這塊地的歷史嗎?”阿卜杜又問。

“我就是個司機,啥也不知道。”張偉強搖頭。

阿卜杜點點頭,走到專家堆裡,繼續討論。

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電視臺的直播車都開來了。

一個地質專家蹲在溝邊,用儀器測了半天,站起身時臉色很嚴肅。

哈馬德急忙問:“結果咋樣?”

專家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聲音有點抖:“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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