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作家男友出軌,我讓他身敗名裂_第二章 5崔藝晴那個傻女人

劇作家男友出軌,我讓他身敗名裂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沈觀瀾

第二章

5

“崔藝晴那個傻女人,太好糊弄了。”

“我要是不騙她,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這腦子。”

錄音播完,劇場裡安靜得能聽見燈絲震動的聲音。

仝瑞的臉已經開始發灰了。

“這是你的經理人提供給我的。”

“你可能忘了,當年是我讓他負責帶你的。”

臺下有一個男觀眾突然大聲喊道:“仝瑞,你就是個畜生!”

緊接著,罵聲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仝瑞的表情從懇求變成了獰厲。

“崔藝晴我問你,”他衝我吼道,“你自願給我寫的劇本,我逼你了嗎?”

“你自己願意當幕後影子,現在反過來咬我一口?”

“你說我出軌,你有什麼證據?”

他指著宋甜:“她是我的實習生,我跟她走得近一點怎麼了?”

“那些開房記錄是我給朋友開的,你怎麼證明是我住的?”

他越說越激動,不顧安保的阻攔朝我衝過來。

我沒有後退。

在他伸手要搶我話筒的瞬間,大螢幕又出現了新畫面。

是一段監控錄影。

時間是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晚上十一點四十分。

地點是某酒店走廊。

畫面裡,仝瑞摟著宋甜的腰,兩個人踉踉蹌蹌地走進了一間房。

仝瑞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冷笑:“我這裡還有至少十幾段,你要看看嗎?”

宋甜終於崩潰了。

她蹲在舞臺中央,捂著臉哭了起來。

“仝瑞,你騙我......”她用哭花的臉對著仝瑞:

“你說你跟崔藝晴早就分手了,還說是她一直糾纏你......”

仝瑞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把我毀了,你滿意了?”

我搖頭:“還差得遠。”

“這些年來,我寫了七十四部劇本。你連標點符號都沒動過。”

“你開的那輛車,你給宋甜買的大牌口紅,你們約會花的每一分錢全都是我的血汗!”

我頓了頓,又看向宋甜。

“宋小姐還不知道吧,”我繼續添柴加火:

“仝瑞名下所有的劇本版權,都在我們交往的第二年就轉移到了他母親的名下。”“也就是說,就算他淨身出戶,那些版權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宋甜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

“而他母親名下所有的資產,都在去年年底被他轉移到了一個離岸信託基金裡。”“那個基金的受益人只有兩個——仝瑞本人,和他的合法配偶。”

我彎下腰俯視她:

“你覺得,你算他的合法配偶嗎?”

宋甜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對著仝瑞尖叫:“仝瑞!你跟我說實話!”

仝瑞別過臉去,不看她。

宋甜突然奪過旁邊演員手裡的道具砸向仝瑞的頭。

道具的尖銳部分劃傷了仝瑞的臉,立刻見了血。

臺上的演員們一擁而上,把兩個人拉開。

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我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心裡沒有任何快感,只有悲哀。

我拿出手機發語音:“姑姑,可以結束了。”

姑姑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確定?你現在收手,我可以讓法務團隊跟仝瑞談一個體面的解約方案,你不用承擔任何法律風險。”

“不用了。”我說,“我就是要讓他身敗名裂,徹徹底底的。”

6

姑姑沉默了兩秒:“好,按你的意思辦。”

舞臺上,保安已經控制住了局面。

宋甜被兩個工作人員架著,還在不停地罵仝瑞不是人。

仝瑞捂著傷口,血從指縫裡滲出來,看起來狼狽極了。

我走到舞臺中央,面對觀眾。

“各位,我說的每一句話,展示的每一份證據,都經得起法庭的檢驗。”

“我崔藝晴,從今天起,不再給任何人當代筆。我寫過的每一個劇本都會透過法律途徑拿回署名權。”

我看向仝瑞:

“至於仝瑞,我祝他餘生都在監獄裡度過。”

說完,我把話筒放在舞臺地板上,轉身離開。

身後的掌聲震耳欲聾,但我沒有回頭。

走出劇場大門的時候,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初秋特有的涼意。

我站在臺階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冷空氣灌進肺裡,涼絲絲的很舒服。

助理跟過來給我披上外套:“藝晴姐,你沒事吧?”

“沒事。”我把外套披上,“車呢?”

“在對面。不過......仝瑞的母親來了,就在停車場入口等著,說要見你。”

我皺了皺眉。

仝瑞的母親,在我印象裡是個圓滑而精明的女人。

七年裡,我們見過不到十次。

每次見面,她對我都客氣得近乎虛偽。

她知道兒子靠我吃飯,所以從不敢得罪我,但也從沒真心接納過我。

在她眼裡,我大概只是一個好用的工具。

“她來幹什麼?”

助理壓低聲音:“不知道,但她帶了律師,可能是來求情的。”

我冷笑了一聲:“求情?她兒子出軌的時候怎麼不來求情?”

“她兒子把劇本版權轉移走的時候怎麼不來求情?”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

“那......我去把她打發走?”

“不用,我去見她。”

停車場入口,一輛黑色賓士旁邊站著箇中年女人。

看到我走過來,她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快步迎上來。

“藝晴,辛苦你了。”

她伸出手想拉我的手,被我避開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堆滿了笑容:

“今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那個混賬東西太不像話了,我替你罵他。”

“阿姨,您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不耐煩地打斷她: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嘆了口氣:

“藝晴,阿姨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對不起你。可你們在一起都七年了,怎麼能說散就散呢?”

我的耐心已經快耗盡了:“您到底想說什麼?”

“阿姨的意思是,男人嘛,哪個不偷腥?他只是一時糊塗,心裡最在乎的還是你。”仝瑞媽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

“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你先拿著,不夠的話阿姨再給你添。”

信封很厚,我不用開啟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我沒接。

“阿姨,您覺得我是用錢就能擺平的?”我看著她的眼睛:

“您是覺得我只值這個價,還是覺得您兒子的罪行只值這個價?”

仝瑞媽終於掛不住臉了:

“藝晴,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阿姨是真心實意地......”

“真心實意?”我笑了,“您真心實意地讓他把我寫的劇本版權轉到您名下?”

“您真心實意地幫他把資產轉移到離岸信託?”

“您真心實意地看著您兒子騙了我七年,現在又想拿錢來堵我的嘴?”

仝瑞媽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麻煩您回去告訴仝瑞,我不僅要拿回我的劇本署名權,我還要追究他侵犯我著作權的法律責任。”

“我已經委託了律師團隊,明天一早就會向法院提起訴訟。”

“至於您,”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作為轉移資產的共謀,您也會收到傳票。”

7

仝瑞媽的臉色徹底變了,虛偽的和藹變成了赤裸裸的敵意。

“崔藝晴,你別太過分!”她的聲音陡然尖厲起來: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就是一個寫劇本的?沒有我兒子,誰會認識你?”

“您說得對,沒有您兒子,確實沒人認識我。”

我點頭:“但您可能忘了,是我寫的劇本讓您兒子成為了金牌劇作家,讓他年入數千萬,讓他住別墅開跑車。”

“而我,沒有您兒子,依然可以寫出更好的劇本。”

“您兒子沒有我,連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轉身上了車,關上車門的那一刻,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為仝瑞哭的。

是為我自己哭的。

為那個二十三歲就愛上他的女孩哭的。

為那個傻傻地相信“他會娶我”的女孩哭的。

為那個心甘情願藏在幕後、把所有的榮耀都讓給別人的女孩哭的。

車啟動了,窗外的霓虹燈流光溢彩地掠過。

手機一直在震動,訊息多到來不及看。

我翻開看了一眼。

有陌生號碼發來的辱罵簡訊,大概是仝瑞的腦殘粉。

有同行發來聲援的訊息,說早就懷疑仝瑞的劇本不是自己寫的。

有記者發來採訪請求,說要約我做一個獨家專訪。

有律師發來訊息,說已經準備好了起訴材料。

還有一條,是姑姑發來的:

“藝晴,你做得對。回家吧,姑姑給你煲了湯。”

我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助理遞過來一包紙巾,什麼都沒說。

哭了大概十分鐘,我漸漸平靜下來。

擦乾眼淚,開啟車窗,讓夜風吹在臉上。

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著作權侵權訴訟,合同糾紛,還有和姑姑公司的解約事宜。

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但我不怕。

七年的隱忍,已經耗光了我所有的軟弱。

從現在開始,我只為自己活。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同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三條資訊。

我點開看了。

是宋甜。

“對不起藝晴姐,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仝瑞跟我說你們早就分手了,我不知道你們還在一起,我也是受害者”

“總之,真的對不起。”

我盯著這幾條訊息看了很久。

然後敲字回覆:“法庭見。”

不是因為她勾引了仝瑞。

是因為她明明知道真相,但還是選擇站在仝瑞那邊。

我可以原諒無知,但我不原諒惡意。

車駛進了姑姑的別墅。

我進門時,姑姑剛剛解下圍裙。

見我來了,立刻過來擁抱了我。

我靠在她肩上,又想哭了。

“姑姑,我把你的金牌劇作家毀了,你不怪我?”

“他算什麼金牌劇作家?”姑姑嗤了一聲,“你才是。”

“可是我讓你的公司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明天的新聞一齣,所有正在談的專案可能都要黃了。”

“藝晴,”姑姑鬆開我,看著我的眼睛說,“公司沒了可以再開,專案黃了可以再談。”

“但我只有你這麼一個侄女,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你也別太難過,為那樣一個人,不值得。”

我點了點頭。

當晚,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手機還在不停地響。

我索性關了機。

黑暗中,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沉穩、有力。

像是在說:你自由了。

8

第二天的新聞鋪天蓋地。

“金牌劇作家仝瑞涉嫌劇本代筆,七年創作疑雲重重”

“仝瑞出軌實習生,監控錄影實錘曝光”

“代筆女友崔藝晴實名舉報,仝瑞或面臨鉅額賠償”

“文藝界地震:頂流劇作家的坍塌與重生”

我坐在姑姑家的陽臺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翻著手機。

輿論幾乎是一邊倒地支援我。

偶爾也有質疑的聲音。

有人說我七年都不知道反抗,現在才跳出來,是不是別有用心。

有人說我毀了仝瑞的事業,手段太狠毒。

還有人說我只是一個代筆,沒資格拿署名權。

我都看了,但沒有回覆。

爭論沒有意義。

法庭才是最終的戰場。

上午十點,我和律師團隊在姑姑家的客廳裡開了第一次正式會議。

律師告訴我,著作權侵權訴訟勝算很大,但週期可能會很長。

我說沒關係,我等得起。

七年都等了,不差這點時間。

律師還告訴我,仝瑞方面已經請了業內最好的智慧財產權律師,準備跟我打持久戰。

“讓他打。”我說,“他輸定了。”

不是因為我的律師比他的厲害。

是因為事實站在我這邊。

一個從來沒有獨立完成過任何文學作品的人,突然之間創作出了七十多部劇本。

這種事情,誰都騙不了。

當天下午兩點,仝瑞在微博上發了一篇長文。

標題叫《一個被冤枉的劇作家》。

他否認了一切指控,說我是因為求愛不成才報復他。

說那些證據都是我用AI偽造的。

說我是一個有精神問題的偏執狂,跟蹤他、騷擾他、威脅他。

說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這篇長文發了不到半個小時,評論區就淪陷了。

不是因為網友聰明,而是因為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在文章裡寫道:“我從事創作十餘年,每一部作品都是我的心血,我問心無愧。”

可他的第一部作品,發表於六年前。

不是十一年前。

這個自相矛盾的點,成功讓所有中立的人都不再中立了。

一個連自己出道時間都記不清的人,怎麼可能是作品真正的創作者?

姑姑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怎麼能蠢成這樣。”

我沒笑。

因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開啟手機,找到了仝瑞的微信。

翻到去年十月的一條聊天記錄。

我:你明天要做客一個訪談節目,主持人可能會問你創作的靈感來源,你按我發給你的那份稿子回答就行。

仝瑞:好。

我:你看了嗎?

仝瑞:看了,不就是說我的創作靈感來自生活的苦難嗎?我記得住。

我:你還記得我寫的那段具體描述嗎?

仝瑞:當然記得,我從小在農村長大,吃過很多苦。

仝瑞:那些經歷讓我對人性和生活有了深刻的理解。

我:你從小在城裡長大的,從來沒去過農村。

仝瑞:我知道,但觀眾又不知道。

這段聊天記錄,我截過圖。

我一直留著,留了快一年。

大概是因為潛意識裡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吧。

我把截圖發給了律師。

窗外,夕陽正在沉入城市的天際線。

金色的光灑滿了整個陽臺。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明天,是嶄新的一天。

而那個曾經讓我耗盡七年青春的劇作家,將永遠留在他的謊言裡腐爛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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