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火災,老婆為了情夫害死親兒子_第2章 6我攥着拳頭

春節火災,老婆為了情夫害死親兒子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夏日溫涼

第2章

6

我攥著拳頭,從立柱後衝了出去怒吼道:“林薇!張誠!你們這對狗男女!”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驚得回頭。

林薇看到我的瞬間,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南平?你怎麼會出來?誰讓你跑出來的!”

張誠則上前一步,將林薇護在身後。

一雙三角眼掃過我,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全然是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我只死死盯著林薇:“我怎麼出來的?我要是再不出來,是不是要看著你為了討好你的情夫,看著你親兒子活活疼死在搶救室門口?!”

“你胡說八道什麼!”林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和張院長只是同事,你別血口噴人!你自己瘋瘋癲癲的,還敢汙衊我!”

“同事?”我笑了。

“那她為什麼喊他爸爸?喊你媽媽?你還說這女孩是你生的孩子!”

“林薇,你是冷血,是自私,是為了你的科長位置爬床!連親兒子的命都能賣!”

我的話字字誅心,戳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林薇被堵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牙瞪我,眼底的慌亂藏都藏不住。

“小子,嘴巴放乾淨點!”

“林薇是堂堂急診科科長,我是醫院副院長,輪得到你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嘶吼著:“我是瘋子?是你們做的事太齷齪!”

“張誠,你引誘她犧牲親兒子的命,你算什麼副院長?你就是個衣冠禽獸!”

“衣冠禽獸又如何?”張誠冷笑。

他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在我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實話告訴你,林薇早就跟我在一起了,小遠那個拖油瓶,我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死了正好,省得礙眼,朵朵才是林薇該疼的孩子,也是我張誠的女兒,她的一根頭髮,都比小遠的命金貴。”

我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攥著拳頭就往張誠的臉上砸:“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

可張誠早有防備,側身躲開我的拳頭,同時抬腳狠狠踹在我的膝蓋上。

張誠一腳踹在我的胸口上,“南平,你別不知好歹!”

“就你這副樣子,還想跟我鬥?我告訴你,在這家醫院,我說了算,小遠今天要是能進搶救室,我這個副院長就白當了!”

林薇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甚至還回頭溫柔地抱起女孩:“朵朵不怕,這個瘋子在撒野,咱們不理他,媽媽帶你去做全身檢查。”

張誠又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後背上,“實話告訴你吧,醫院每個出口都有我的人。有他們盯著,你還有你兒子誰都別想從這個醫院離開。”

“你就眼睜睜看著那個雜種耗死吧!”

7

我一怒之下,奮起將張誠壓在身下。

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他臉上。

林薇慌忙間就要叫人,我冷笑道:“叫吧,把大家都叫過來,讓警察查監控給我做主!”

林薇為難地看著張誠,“張主任,這......”

張誠吐了一口血唾沫,他惡狠狠地看著我:“算你小子牛逼!”

“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隨後便被林薇攙扶著離開。

我著急忙慌地去了急診室。

登記冊裡,張朵朵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備註欄裡寫著“優先處理,主任醫師接診”。

而我的兒子小遠,被孤零零地劃在最後一行。

只輕飄飄寫了個“排隊等候”。

我拿出手機,趁沒人注意,將登記冊拍照留證。

餘光間,我看到林薇正將她的私生女抱在懷裡,對著工作人員千叮嚀萬囑咐:“朵朵是疤痕體質,傷口一定要好好處理,千萬別讓留了疤。”

而她的親生兒子卻被放在醫院座椅上,自生自滅。

甚至連一個眼神也沒有。

我看到小遠小小的身體縮在椅子上,心疼的無以復加。

我快步衝到小遠面前,“小遠是爸爸,爸爸來了,別怕。”

聽到我的聲音,小遠睫毛顫了顫:“好的爸爸,我乖乖的......”

我看到護士長徐姐拿著換藥盤從走廊走過,她是急診室出了名的心軟。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李護士長,求你了,小遠是重度燒傷,必須要處理傷口!你幫幫忙嘛,先幫他做個清創可以嗎?”

徐姐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林薇。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果不其然,林薇面色不善地盯著我。

徐姐趕忙和我拉開距離,“南平,我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你也知道現在工作不好找,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

話音剛落,小遠突然吐出一口血。

“咳咳......爸......”小遠的細弱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瞬間僵在原地。

一股極致的恐懼和憤怒瞬間席捲了我。

8

我冷笑一聲,掏出手機。

是他們先不做人的!

“王主任我手上現在有你們醫院急診科科長林薇和張副院長收病人紅包,合謀要害死病患的證據!兩個人婚內出軌還弄出了個孩子,他們來醫院是為了救病治人還是偷情我讓省紀委和網友去評判。”

“現在我兒子被林薇惡意拖延治療,我希望您能十分鐘內趕來挽救局面。”

“畢竟下個月您就要評職稱了,我覺得這對你是個好機會。”

王主任之前馬上就要成院長了,被張誠橫叉一腳,早就心有怨言。

他不可能不幫我這個忙。

王主任的聲音聽起來很急促,“我馬上到!”

“我現在已經快到醫院了,你別急。”

結束通話電話,我才能鬆下一口氣。

我握起小遠的手,“別怕,咱們有救了。”

我伸長了脖子往門口張望。

在看到王主任身影的那一刻,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我急忙迎上去,將王主任帶到小遠跟前。

聽我說完具體情況,王主任一雙銳利的眼睛瞪著不遠處林薇。

王主任雖然背景強大,但這些年一直沒從前線退下來。

這才讓張誠鑽了空子,當上了院長。

林薇原本在一旁和人有說有笑,在看到王主任後臉色煞白,“王主任......今天您不是休息嗎?”

我冷哼一聲:“是我叫來的。”

“林薇,你完了。”

“你和那個姦夫,就等著下地獄吧。”

9

王主任看到小遠的模樣後也被嚇到,他立刻蹲下身探向小遠的頸動脈。

又伸手小心翼翼掀開小遠後背的紗布,看到大片焦黑的皮肉潰爛滲血。

他猛地直起身,冷冷瞪了林薇一眼後,對著周圍的護士厲聲喊:“快!準備兒童呼吸機,建立雙靜脈通路,拿燒傷急救包和止血藥,馬上推搶救床過來!”

“重患優先,立刻搶救!誰都別耽誤!”

護士們瞬間回過神。

有人快速給小遠扣上兒童氧氣管。

氧氣管扣在小遠臉上,微弱的胸膛起伏終於有了一絲規律。

林薇卻依舊尖聲嘶吼:“停下!都給我停下!誰讓你們破例的?”

“按接診名單來,他排最後,不能救!我是急診科科長,這裡我說了算!”

我一把將她拽到一旁,冷聲道:“你還是先想想,該怎麼跟紀委交代收患者紅包的事。”

林薇眉頭驟然擰緊,滿臉不可置信地望向我:“你說什麼?”

“我已經向紀委實名舉報了你和張誠,他們應該很快就到。”

林薇強裝鎮定,語氣裡卻藏不住慌亂:“別在這兒危言聳聽,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你有證據嗎?”

她壓低聲音在我耳邊陰惻惻道:“沒有證據就胡亂舉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緩緩舉起手中的手機,語氣平淡:“不巧,你當初在家親口說的那些話,客廳的監控全都拍得一清二楚。”

林薇臉色驟變,伸手便要搶奪手機。

我側身輕鬆躲開,隨即將手機揣進衣服內側的口袋裡。

“如果你願意主動交代,供出你那個姦夫其餘的罪行,或許還能爭取從輕處理。”

林薇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我和你不一樣,我做不出這種陰險小人的勾當。”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機會只有一次,你確定他不會為了自保,先把你供出來?”

我抬手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好好掂量掂量吧。”

王主任眼底的興奮已經掩蓋不住“張副院長,林科長,你們這樣是在犯罪!”

他看著張誠,伸手指著搶救床上的小遠:“這孩子伴發失血性休克和呼吸道灼傷,再晚一分鐘就回天乏術!”

“這女孩只是胳膊表皮擦傷,連輕微傷都算不上,你們為了徇私,連親生兒子的命都不顧,拿醫院的規矩當你們謀私的工具,拿副院長的職位壓人?”

“我告訴你們,在搶救室裡,只有患者,沒有官大一級,醫者仁心,重患優先,這是行醫的根本規矩,誰都不能越界!”

王主任的怒斥聲在搶救室裡迴盪。

林薇被懟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誠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就在這時,圍在旁邊患者家屬們也擠了進來。

之前推搡過我的中年大媽看到搶救床上小遠的模樣瞬間紅了眼。

她指著林薇的鼻子罵道:“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黑心啊!”

“這是你親兒子啊!你還讓我們給你當殺人的刀!你這個科長當得太齷齪了!”

旁邊的大叔也跟著吼起來:“還有你這個副院長!徇私舞弊,拿著醫院的權力給情人撐腰,不管人命死活,你配當這個領導嗎?”

“我們之前還以為是大哥無理取鬧,原來都是你們搞的鬼!為了私情,連孩子的命都不顧,你們還是人嗎?”

“太過分了!這叫什麼急診科?官官相護,草菅人命!”

“親兒子都能這麼狠心,以後我們來醫院看病,還能有活路嗎?”

“必須給個說法!我們要去衛生局告你們!告你們徇私舞弊!”

指責聲、怒罵聲一浪高過一浪。

圍在林薇和張誠身邊,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他們臉上。

林薇身體晃了晃,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敢看眾人的目光:“我沒有......我是為了避嫌......是他無理取鬧......”

王主任冷冷道:“張副院長,林科長,醫院不是讓你們當土皇帝的地方。”

“你們還是好好解釋一下,為什麼一個表皮擦傷的孩子能排到搶救第一位,而重度燒傷的親兒子卻被排在最後,甚至被你們下令禁止救治?”

這話一齣,眾人的怒罵聲更甚。

張誠只能狼狽地往後退,差點摔倒,林薇見狀想去扶他,卻被他一把甩開。

我輕輕摸著兒子的額頭,感受著褪去的滾燙,心裡的恐懼漸漸消散。

轉頭再看向站在人群中的二人,他們在眾人的怒罵聲中,連頭都抬不起來。

10

小遠情況好轉一些後,我在病房外的走廊裡坐下。

從懷裡掏出早準備好的東西。

一段存著林薇濫用藥物的影片,這還是圍觀群眾好心轉給我的。

還有剛剛偷錄的音訊,是林薇和張誠一起合謀要害死我兒子的證據!

急診大廳裡,林薇和張誠被家屬們圍在中間。

二人還在強裝鎮定地辯解。

“大家別被他騙了!他就是個瘋子,為了插隊不擇手段,故意汙衊我和張院長!”

“你們想要陷害我,可惜了。”

“我有證據。”

我攥著證據,一步步走到大廳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就音量開到最大,方便人所有人都能聽到。

“老公我跟你說,將我們醫院那個張誠你知道吧?”

“本來這次升職沒他的事,就是仗著她爸是院長,這才破格被提拔的。”

“這人啊名是真好,本科學的漢語言,考研找關係學了兩年醫,搖身一變成大夫了。”

“不過我也得知足,我今天紅包收了有十六萬呢。”

“還是那患者家屬哭著喊著要塞給我的。”

......

我又將剛剛林薇親口承認朵朵是她和張誠的親生女兒的那段音訊播放出來。

還貼心地將畫面投到大廳的電子屏上——那是我剛才從雜物間翻到的走廊監控。

畫面裡,林薇蹲在朵朵面前溫柔喂糖,張誠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動作親暱,朵朵仰頭喊著“爸爸”,三人依偎在一起的畫面,在電子屏上格外刺目。

“大家聽清楚清楚!”

“林科長收患者紅包是她親口承認的!”

“甚至為了討好情婦,還要害死她的親生兒子!”

家屬們炸開了鍋。

“太不要臉了!”

“為了私情連親兒子都害,這科長就是個敗類!”

“這副院長也不是好東西!勾引人妻,徇私舞弊,趕緊滾下臺!”

張誠揚手就要扇我耳光:“你這個瘋子!敢汙衊我,我打死你!”

我側身躲開:“張誠,你敢打我?你以為你那點齷齪事沒人知道?”

“你利用副院長的職權,欺壓醫護人員,扣發獎金,誰不服就穿小鞋!”

這些可都是你的小情人告訴我的。

林薇在張誠的注視下,臉色慘白如紙。

我指著她,“林薇!為了討好他,你連親生兒子的命都能犧牲,你指使醫護人員攔著我救子,把我關在雜物間,甚至想給我打鎮靜劑讓我閉嘴,你配當這個科長嗎?”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林薇瘋狂擺手,眼神慌亂。

她突然指著張誠嘶聲辯解,“是他!都是他逼我的!”

“他說如果我不那麼做,就把我從科長位置上拉下來,他說小遠是個拖油瓶,死了正好,是他逼我這麼做的!”

“你放屁!”張誠從地上爬起來,衝上去揪住林薇的頭髮,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你這個毒婦!明明是你自己貪慕虛榮,想當科長想瘋了,主動貼上來的,現在倒打一耙,你要點臉嗎?”

“是你逼我的!是你!”林薇也紅了眼,伸手抓撓張誠的臉,兩人扭打在一起。

互相揭短,醜態畢露。

“他收受賄賂,給醫藥代表開綠燈,把劣質的藥品引進醫院,賺了幾百萬的黑心錢!”

張誠怒罵:“你利用科長的位置,收患者的紅包,不給紅包就故意拖延救治!”

“去年有個大爺因為沒給紅包,被你晾在急診室,最後耽誤了病情,你敢說沒有嗎?”

兩人就這麼互相爆料,全都被圍攻人給拍了下來。

11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院長帶著紀委和幾名院辦工作人員匆匆趕來。

王院長臉色鐵青,“成何體統!”

張誠和林薇瞬間停手,像被踩住尾巴的老鼠,慌忙從地上爬起來。

張誠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王院長,您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是林薇她惡意汙衊我,還有這個南平,故意挑事......”

“誤會?”紀委工作人員冷冷開口。

“這麼多證據在這兒,你告訴我這是誤會?張誠,林薇,你們是不是覺得醫院的規矩是擺設,紀檢部門的眼睛是瞎的?”

林薇見勢不妙,立刻想撇清自己,哭著撲到王院長面前。

一個哭著求饒,一個不停推諉責任。

“饒了他們?他們害人家孩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了孩子?”

圍觀群眾恨不得二人立刻被解決。

工作人員立刻拿出檔案,宣佈二人停職調查。我站在搶救室門口,冷眼看著這一切。

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心裡終於解氣。

上一世喪子的悔恨,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宣洩。

12

醫院紀委與上級紀檢部門的聯合調查來得迅猛又徹底。

調查組的工作人員守在急診樓層層徹查。

調閱近三年的財務記錄、接診檔案。

約談急診科所有醫護人員。

連夜核查了醫院的藥品。

不過短短半天,林薇和張誠的所有惡行就被扒得底朝天。

一沓沓受賄轉賬記錄,被貼在醫院的公示欄上。

“林薇利用急診科科長職權,多次收受患者紅包,拒賄者就故意拖延救治,累計受賄金額達九十七萬!”

“張誠身為副院長,收受賄賂超百萬,為醫藥代表、裝置商大開綠燈,安排無資質親友進入醫院任職,任人唯親、以權謀私!”

13

開庭那天,我特意趕到庭審現場。

目的就是為了親眼看到林薇和張誠受到懲罰。

一見到我,林薇便再大庭廣眾之下開罵。

“南平你心真狠!十年的夫妻感情你都能捨得下!”

“你別以為你贏了!”

......

她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法官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有孩子要照顧!”法官重重落下法錘。

“被告保持安靜。”

我早就看穿了林薇雙標綠茶地本質。

面對這種人,無視是對她最大的傷害。

知道林薇被宣判有期徒刑二十六年被帶走時,她依舊目光狠毒地盯著我。

可惜這也是她最後呼吸自由空氣的機會了。

在林薇被帶走後,我也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庭審現場。

後續據說張誠被判的更狠,說是無期徒刑。

被架走時,脊背佝僂,再也沒有了囂張氣焰。

回到醫院,那些曾經那些失職的工作人員要麼被調崗要麼被開除。

我走到病房,推開門。

小遠乖乖地靠在床上吃蘋果。

背後的紗布也在昨天拆掉了。

看到我進來,立刻興奮地坐起身:“爸爸!你回來啦!王爺爺剛給我拿了糖!”

我滿臉笑意地走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看著他時喉嚨微微發緊,卻只擠出一句:“慢點吃,別噎著。”

小遠咬著蘋果,含糊地問:“爸爸,媽媽......是不是因為我才被關起來的。”

小遠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令人心疼。

我揉了揉他的頭髮:“有一部分原因,但更多是因為她做了很多別的壞事,觸犯了法律。”

“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小遠似懂非懂,又低頭啃起蘋果。

王主任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燒傷後續護理的手冊。

“小遠的恢復情況比預想的好太多,後續按時塗藥,疤痕會慢慢淡化的,這是護理手冊,上面寫得很詳細。”

我接過手冊,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

“王主任,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小遠可能就沒了,這份情,我記一輩子。”

......

王主任叮囑了小遠的後續護理事宜,便輕輕帶上門離開。

我看著小遠的笑臉,決定帶著小遠,開始新的生活。

我沒有帶走任何和林薇有關的東西。

夫妻情分,早就碎得連渣都不剩。

如今只當是一場噩夢,醒了,便該往前走了。

......

小遠趴在我的肩膀上,好奇地東張西望。

檢票上車後,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爸爸,我們以後會有新家嗎?”

我伸手將他摟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頭頂。

“會的,爸爸會給小遠一個新家,一個只有我們倆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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