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航空箱藏小三騙我說是惡犬,我直接交給防疫站了_第2章 2我死死攥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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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攥著拳,那股碎裂的痛楚再次席捲全身,讓我渾身發冷。

賀明洲和林嬌嬌的對話還在繼續。

“還是嬌嬌你懂情趣,沈曦那個木頭,讓她換個姿勢都跟要她命一樣。”

“要不是圖她家的錢,我一天都忍不了她。”

“為了錢你不會直接想辦法讓她‘意外’嗎?電影裡不都那麼演?”

“我他媽早就在她的面霜里加料了,加了小半年,那死女人身體好得跟頭牛一樣,屁事沒有!”

“而且我查了,那種東西現在法醫也能驗出來,我不敢再用了。”

在我的面霜里加料?

是賀明洲送我的週年禮物,說是什麼瑞士黑科技,能永葆青春。

可我皮膚敏感,從不敢亂用護膚品,那瓶面霜被我拆開後就一直放在那,偶爾拿他送的另一瓶便宜貨應付一下。

原來,那瓶天價面霜,是他為我準備的慢性毒藥。

林嬌嬌不滿地哼唧:“那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當上真正的顧太太?”

“我可告訴你,追我的人能從城南排到城北,我沒那麼多耐心。”

賀明洲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放心,我已經有計劃了。”

“什麼計劃”

“你看看咱家客廳那個大吊燈,歐洲運回來的,幾百斤重。”

“我已經把固定的螺絲都鬆開了,就靠幾根電線連著。”

“等她從下面走過,我只要在樓上弄出點動靜......”

空氣裡一片死寂,隨即,是兩人壓抑又興奮的狂笑。

我身上的血瞬間涼透了。

所以,上一世我撞破姦情被他砸死,只是一個意外。

他真正為我準備的,是一個“完美”的墜燈事故。

我撞破好事,只是讓他把計劃提前,並且換了一種更粗暴的方式。

我悄悄退回臥室,躺在床上,身體冰冷,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過了一會兒,賀明洲躡手躡腳地回來了,見我睡得“很沉”,輕蔑地哼了一聲。

明天,他就會開始實施他那個惡毒的計劃。

現在,我知道了一切,他沒有機會了。

可我該怎麼做?

報警?

離婚?

菸灰缸砸在頭上的聲音在我腦中轟鳴,震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憑什麼。

我絕不能這麼便宜了他們。

賀明洲大概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發出了沉重的鼾聲。

我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

明天賀明洲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商業宴會,晚上才會回來。

而他出門赴宴,就意味著,這個家裡,只會剩下我和那個裝在航空箱裡的“瘋狗”。

既然你說是瘋狗,那我就按瘋狗的規矩來辦。

第二天清晨。

賀明洲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

他對著鏡子精心打理了頭髮,換上了一身高定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

看到我從臥室出來,他立刻收斂了笑容,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

“我今天中午有個重要的應酬,可能下午才回來。”

“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雜物間裡的那條瘋狗,你絕對不許碰。連門都不要開,聽懂了嗎?”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乖巧地點頭。

“知道了,我今天約了閨蜜做臉,哪有空管你的狗。”

賀明洲滿意地看了我一眼,走到玄關換鞋。

“咔噠”一聲,大門關上。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賀明洲的車駛出小區,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擴大。

我轉身,拿起手機,撥通了市病畜防疫站的緊急熱線。

“喂,是防疫站嗎?”

“我家裡有一條極度危險的瘋狗,身上攜帶著不明高危傳染病,已經出現攻擊人的傾向了,請求你們緊急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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