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航空箱藏小三騙我說是惡犬,我直接交給防疫站了_第6章 6審訊室里
6
審訊室裡,賀明洲面對“涉嫌故意殺人未遂”的指控,失魂落魄的攤在椅子上。
刑警冷冷地看著他:“星期二上午,你和林嬌嬌一起去了寵物市場,購買了一個特大號航空箱。隨後,她上了你的車。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賀先生,請你解釋一下,她去哪了?”
賀明洲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他結結巴巴地辯解:“她......她半路下車了!對,她說要去見個朋友,我就在紅星路那個路口把她放下了。”
刑警步步緊逼:“紅星路?那是個沒有監控的死角。那那個航空箱呢?誰帶走了?”
賀明洲嚥了口唾沫:“她帶走了!那是她買的,我哪知道她要幹什麼。”
刑警沒有再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我。
“沈女士,我們需要單獨向你瞭解一些情況。”
賀明洲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警告和哀求。
我假裝沒看見,順從地跟著另一名刑警走進了客房。
主審的警察敲了敲桌子,目光銳利地看向我。
“沈曦,今天下午三點,你報警稱家裡有一條攜帶高危病毒的瘋狗,對嗎?”
我點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是的,是我老公帶回來的,他說是朋友的,讓我千萬別碰,說很危險。”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航空箱裡,裝的不是狗,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猛地瞪大眼睛,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人?怎麼......怎麼可能?我不知道啊!賀明洲他......他明明告訴我是瘋狗!”
我的表演天衣無縫。
賀明洲看著我,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
他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但我就是不說。
我要讓他自己,把他和林嬌嬌的醜事,一五一十地,當著警察的面,全部說出來。
警察又問:“防疫站的人說,他們準備將箱子送入焚化爐前,按規定做最後檢查,結果聽到了裡面微弱的呼吸聲。”
“他們立刻打開了箱子,發現裡面是一名處於麻醉昏迷狀態的年輕女性。”
“我們調查了你小區的監控,看到賀明洲在昨天晚上,將這名女性裝進了航空箱裡。”
警察將幾張監控截圖拍在桌上。
畫面雖然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賀明洲拖著一個掙扎的人形物體,塞進了那個巨大的航空箱。
“賀明洲,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賀明洲渾身一顫,他知道自己完了。
非法拘禁是板上釘釘的事。
如果林嬌嬌真的死在焚化爐裡,他就是故意殺人。
為了活命,他只剩下最後一條路。
“我說!我全都說!”
賀明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喊道。
“那不是非法拘禁!我們......我們是在玩!”
“她是我的......我的女朋友林嬌嬌!我們只是覺得這樣刺激!”
“我老婆她性子冷,我們感情不好,我才......我才在外面找了嬌嬌!”
“我們是自願的!警察同志,這真的只是我們之間的一點小情趣!我怎麼可能要殺她!”
整個審訊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兩個做筆錄的年輕警察,筆都停在了半空中,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和鄙夷。
主審的警察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情趣?把人塞進航空箱,謊稱是帶病毒的瘋狗,讓你妻子報警處理掉,這是你們的情趣?”
賀明洲的臉漲成了紫色。
“我......我沒想讓她報警!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我晚上回來就會把嬌嬌放出來的!”
“我哪知道她會真的叫防疫站來!還讓他們直接燒掉!”
他猛地轉向我,面目猙獰。
“是她!是她想殺了嬌嬌!她早就懷疑我們了!她是故意的!”
我適時地發出一聲嗚咽,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賀明洲,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們是夫妻啊......”
我哭得肝腸寸斷,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一名警察走進來,對主審警察耳語了幾句。
主審警察點點頭,看向賀明洲。
“林嬌嬌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