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掉發餿剩菜後,婆婆報警說我謀財害命_第5章 5就在周斌的手即將掐住我脖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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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斌的手即將掐住我脖子的時候,我拔出頭上的金屬髮簪,毫不猶豫地對準了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
“來啊!”
我瞪著他們。
“你們這群法盲!要是老子今天死在這兒,法醫解剖絕對能查出我體內的安眠藥殘留!那五百萬,你們有命拿,沒命花!”
周斌被我這同歸於盡的架勢嚇得頓住了腳步,張翠芳手裡的菸灰缸也懸在了半空。
周斌臉色微變,冷笑著上前一步。
“好好好!今天算你狠,明天我倒要看看,等安眠藥成分代謝乾淨了,你還怎麼跑!”
“也是,你也是提醒我了,真要是今天出了人命,保險公司一分錢都不會賠。”
“行,老子就多等兩天,給你安排個乾乾淨淨的‘意外’!”
“滾!離我遠點。”
我砰地一聲關上主臥的門。
拿梳妝檯死死頂住門背,聽著門外周斌和張翠芳壓低的密謀聲,我渾身發抖,如墜冰窟。
我沒有任何實質證據。
這門只要一破,藥效時間一過,我就是他們案板上的肉!
不能等!絕對不能留在這裡!
藉著微弱的月光,我強忍著恐懼,哆嗦著手將衣櫃裡的三條厚床單死死打上死結,連在一起。
一頭牢牢拴在床腿上,另一頭順著二樓臥室的窗外拋了下去。
夜風呼嘯。
我顫巍巍地跨出窗臺,抓著那根布條,一點點向下滑去。
床單將我的掌心勒出兩道血淋淋的口子,雙腳踩在地面花壇的那一刻,我甚至來不及喘息,頭也不回地瘋狂跑進黑夜裡。
我一口氣跑到兩條街外的24小時便利店門口,才脫力癱在地上。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從頭到腳都在瘋狂打顫,牙齒磕得咯咯響,沾滿鮮血的手指在螢幕上連劃了五六次,才勉強解開了手機鎖。
凌晨三點的大街上,我在手機上聯絡了當律師的大學同學,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同學聽後大驚失色,囑咐我切勿再靠近那個家半步,並指導我開始收集所有外圍證據。
......
逃出生天的第一夜,我在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裡,一邊給滿手鮮血消毒,一邊起草離婚協議。
那張曾經放在床頭的婚紗照從我的腦海裡徹底剝離。
照片裡那個溫柔體貼的周斌,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想要我命的惡鬼。
接下來的一個月,周斌徹底撕下了偽裝,向我展示了什麼是真正的無恥。
發現我連夜跳窗跑了之後,他氣急敗壞。
一開始是瘋狂給我打電話發簡訊服軟,說那是氣話,嚇唬我而已。
見我不吃這套,他轉頭就去了法院,企圖以“夫妻共同財產”的名義申請凍結我名下的房產。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那房子首付是我父母出的,且登記在我個人名下,屬於絕對的婚前個人財產,法院當場駁回了他的無理申請。
明搶不成,他開始了喪心病狂的下作報復。
他先是跑到我爸媽所在小區的業主群裡髮長篇大論的小作文,造謠我出軌野男人,捲了家裡的錢跑路,惹得左鄰右舍對我爸媽指指點點;
緊接著,他又不知從哪弄來一堆低劣的合成圖,發簡訊威脅我:
“林夏,不把房子乖乖過戶給我,我就把這些‘私照’打印出來,貼滿你們公司的大樓!我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
他甚至還揚言,手裡有我的鉅額借條,要死死扒著我吸乾最後一滴血。
換做以前的我,可能會崩潰。
但此時此刻,我坐在酒店的單人床上,冷靜地將他每一條惡毒的咒罵、每一張敲詐勒索的截圖,全部儲存在了律師建的雲端取證盤裡。
我以為,有了這些防備,走法律程式離婚,就能幹乾淨淨擺脫這塊牛皮糖。
但我還是低估了這對母子人性深處的惡。
一個月後,一個豔陽高照的週一上午。
我正在公司會議室裡向總監彙報專案進展。
樓下前臺突然打來內線電話,聲音都在發抖。
“林姐......你快下來看看吧,有一群人堵在我們公司大門,拉著橫幅,拿著喇叭......指名道姓要找你!”
我心頭一沉。
拉開會議室百葉窗往下看,公司大樓外的一樓廣場上,密密麻麻站著十幾個人。
正中間,張翠芳拿著一個高音大喇叭,聲嘶力竭地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