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情人毀我十一年茶，我轉身成了北方茶王_第9章 9窗外的茶葉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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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茶葉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我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北方還有最後一株敬亭綠雪。”

“只要它能穩定培育，北方茶園就不會倒。”

謝念愣住。

“你早就留了後路？”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種茶這麼多年，我最明白一件事，任何東西都不能只押在一根枝上。”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半晌，低聲笑了一下。

“你比當年，更厲害了。”

我沒說話。

她也沒有離開。

沉默許久後，再次開口。

“阿硯。”

“這些年，我其實經常想起你。”

我指尖一頓。

茶杯裡的水面盪開一圈漣漪。

“想起什麼？”

謝念垂眸看著桌面。

“想起以前你守著茶園，一整夜不睡。”

“想起你明明累得站不穩，還要去看每一株茶苗。”

“想起你阿孃走後，你一個人撐起整個家。”

我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謝念喉結輕輕滾動。

“你離開以後，我和阿盛其實沒有想象中過得那麼好。”

“他很依賴我，以前我覺得這樣挺好。”

她握緊手指，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那些遲來的明白。

“可後來我才發現，需要，也會慢慢變成負擔。”

“他會因為我晚回家鬧，會因為我替別人說一句話，就覺得我不在乎他。”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可很多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讓他安心。”

我抬起頭。

“所以呢？”

“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謝念沉默，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阿硯，如果當年沒有那些事，如果我沒有做那些選擇......”

“我們是不是會不一樣？”

空氣徹底安靜下來。

直到身後傳來一聲脆響。

咣噹，茶杯砸在地上。

季盛站在那裡，臉色蒼白。

和六年前一樣。

他看著我們，眼眶一點點紅起來。

“念念......”

謝念看見他，身體下意識動了一下。

最後卻停住。

“阿盛，你先回去。”

季盛看著她，像是不敢相信。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謝念垂著眼，指尖慢慢收緊。

“先回去，好嗎？”

季盛眼眶裡的淚終於掉下來。

“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會站在我這邊。”

“哪怕所有人誤會我，你都會護著我，可是現在......”

他看向我。

“小硯一回來，你就變了嗎？”

謝念眉心緊皺。

“這和他沒有關係。”

季盛怔住。

我沒有再看他們，拿起資料，轉身離開。

經過兩人身邊時。

“念念，你後悔了嗎？”

風從遠處吹來，女人低低說了一句什麼。

太輕，也太遠。

我沒有聽清，但也沒有停下。

因為那個答案，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