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麻將說話後,我在賭桌上手撕閨蜜_第八章 8之後三天
第八章
8
之後三天,周明和蘇珊珊輪番堵在我家門口。
第一天是周明。
他靠在防盜門上喘粗氣,眼眶烏青,聲音虛得不像話。
“薇薇,你再陪我打兩圈,就兩圈,我保證不耍花樣。”
第二天蘇珊珊來,帶了一袋水果站在樓道里哭。
她哭得比那天在牌桌上真多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一邊抹一邊喊:
“薇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再打一圈就好。”
我戴著耳機在客廳看電視,把音量調到最大,還是能隱約聽見她的哭聲從門縫裡滲進來。
第三天他們兩個一起來了。
拍門拍得整棟樓都在震。
我開啟門的時候,他們兩個差點一頭栽進玄關。
“我說了,不打。”
周明滿臉討好:“薇薇,我們談了三年,你就這麼狠心?我們之間難道就一點情分都沒有?”
我臉色平靜,無所謂道:“你來得正好,分手吧。”
周明臉色憋得通紅,怒吼道:“林薇薇,你要和我分手?我不同意!”
“我不是和你商量,是在通知你。”
我譏諷地看向旁邊的蘇珊珊,沒有錯過她眼底的驚喜。
“你們兩個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嗎?我現在成全你們!”
第二天,門又被敲響了。
我以為是周明,拉開門剛要開口,看見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六十歲上下,穿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髮灰白,臉上褶子很深,但腰板挺得筆直。
他手裡捏著一副麻將,就是我那天打的那副。
我恍然大悟,開門見山道:“那副麻將,是你給周明的吧?你想做什麼?”
他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是周明找到我,讓我幫他把你的財運轉移到他身上,結果......”
“結果你自己被反噬了。”
我替他把話說完。
他抬起頭看著我,渾濁的眼珠裡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在翻滾。
“林小姐,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能聽見麻將說話?”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
他滿臉哀求:“林小姐,能不能求你再打兩圈麻將,這次不用你輸,只要打兩圈,反噬就會停止。”
我冷著臉:“是你自己種的因,結的果,跟我沒有關係。”
他走後,我立刻和爸媽商量,想搬去其他城市。
爸媽這幾個月被親戚們纏著借錢,正好煩得不行。
一拍即合,我們當天就走了。
一個月後,我在大理的院子裡曬太陽,刷手機時看見一條新聞。
某市一男子在河邊散步時失足落水,打撈上來時已無生命體徵,警方排除他殺。
配圖裡那張臉我認得。
穿中山裝,灰白頭髮,躺在擔架上蓋著白布,一隻手從佈下面垂出來,手指還保持著捏牌的姿勢。
我把手機翻過去,繼續曬太陽。
又過了半年,朋友圈裡有人發了一張照片,配文是老同學聚會。
照片角落裡,周明和蘇珊珊擠在一張沙發上,兩個人臉色蠟黃,眼神發木。
聽人說他們一直在找工作,但幹什麼虧什麼,開店倒閉、上班被裁、投資被套,怎麼都賺不到錢。
後來乾脆不找了,周明回老家啃老,蘇珊珊跟了過去。
兩個人領了證,婚禮沒辦,連婚紗照都沒拍。
與之相反,我感覺我的財運越來越好。
開著玩的店成了網紅店,每日日進斗金。
飲料必中再來一瓶就算了,就連隨手買彩票也中獎。
在去兌獎中心兌獎時,我忍不住感慨。
周明他們雖然要窮困潦倒一輩子,但一想到我的財運滾滾來,就感覺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