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假死測親情?系統帶我脫離_第7章 7
第7章 7
警方來了。
我的身體被拉進法醫中心。
爸媽和哥跟在後面,季深走在最後。
他們反覆跟警察強調同一句話,我們只是在做一個親情測試,從來沒有想傷害她。
我飄在走廊裡看著他們。
法醫的報告是第二天出的,一項一項念給家屬聽。
第一項,嚴重營養不良,體重遠低於正常標準,胃內容物只有沒消化的饅頭碎和冷水。
媽插嘴:“她平時不是自己做飯嗎?”
法醫沒理她,繼續往下念。
第二項,雙手長期凍傷,掌部神經大面積壞死,指關節永久性變形,肌腱損傷。
這不是幹活粗糙,是每天超負荷搬運凍貨導致的不可逆傷殘。
第三項,膝蓋和腰椎陳舊性勞損,肺部慢性感染,醫學判斷至少有半年以上需要住院治療,但一直沒有就醫記錄。
哥開口了:“她之前沒說過自己這麼嚴重......”
冷庫負責人被警方傳來,他帶了三年考勤表。
“程晚幾乎沒有休息日。最忙的時候連續工作十七個小時。她說家裡有人生病,急著還錢。”
我確實說過這話,那時候我以為小聽的醫療費每個月要兩萬。
債主也來了,他把全部還款憑據拍在桌上。
“最後一次她來交錢的時候,路都走不穩。我說你先別還了,去看看醫生,她說不行,不能讓死去的爸媽背罵名。”
爸站在那裡。
他應該想起來了,上個月他用假身份去冷庫附近買海參,路過的時候,我就在裡面搬貨。
他沒有進去看我,因為那天晚上是妹妹的生日宴,他急著趕回去。
媽翻到了我的賬本,三年收入流水清清楚楚,還債之外,剩下的錢幾乎全花在小聽身上。
她的康復費,她的營養品,她的日用,她的打車費。
我留給自己的每天餐費不超過九塊。
哥和季深都不說話了。
沒有人再能用她年輕,她能吃苦,只是一次測試來解釋。
因為每一份證據都在證明同一件事。
他們知道我在受苦。
但沒有一個人叫停。
最後警方公佈了初步結論:
啟動製冷的遠端登入賬號,屬於考核群內的成員,應急拉桿上的紮帶,有明確的指紋殘留。
而妹妹始終拒絕交出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