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精力霸總破碎後_第3章 我一頭霧水
我一頭霧水。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好像在窺視我的生活?
但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我在沙發上坐下，草草掃了一眼茶几上的離婚協議書，認真地問:
「為什麼要離婚?」
我是真不明白。
明明結婚一年以來，我們都相處得很好。
從相敬如賓到熟悉、磨合，幾乎沒鬧過矛盾。
就算最近是出了什麼問題，但我以為只需要溝通一下就好了。
怎麼會嚴重到要離婚呢?
聞聿垂著頭，手肘撐在膝蓋上，纖長的手指靜靜交握。
然後他問:「你對我有感情嗎?」
我愣了愣。
「當然，我們都相處一年了，高低得有點感情吧?」
「我指的不是這種。」
聞聿驀然抬頭，緊緊盯著我。
「池樹羽，你......喜歡我嗎?」
我忽然被他的目光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喜歡?
這倒是把我問住了。
片刻後，我撓了撓臉，笑笑。
「我們不本來就是各取所需嗎?應該不用談這個吧?」
聞聿的眸光肉眼可見地暗淡下去。
隨後，那些情緒都煙消雲散，又恢復成往日的平靜。
「但我不想這樣了。」
「如果你的感情不在這段婚姻裡，那我們或許也該重新考慮是否要繼續下去。」
我沉默了。
事情到底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我只是睡了個覺。
醒來卻發現。
商業聯姻的老公動了真感情但馬上就要變成前夫?
頭疼。
我最終給了回答。
「我想想吧。」
我的人生宗旨。
遇事不決，能拖就拖。
07
聞聿搬去了客房睡覺。
我獨自躺在床上。
看向空中那些類似彈幕一樣的東西。
【女主為什麼不答應離婚?這樣就可以立馬去找男主了。】
【女主你和男主才是青梅竹馬天生一對啊，不要被男配迷惑了!】
根據這些彈幕所說。
我是一本小說故事裡的女主。
周斯辰是男主，聞聿是男配。
我會在周斯辰回國後和他舊情復燃，向聞聿提出離婚。
......好蠢的劇情。
我和周斯辰根本沒有舊情，哪來的復燃?
從小到大，我都只當他是關係很好的朋友而已，根本沒有一點那方面的想法。
彈幕還在揣測: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女主公司還有筆大合作是男配在談，女主怕因為離婚毀了生意，一定是這樣吧?】
【有道理，相比男配，女主還是更喜歡錢嘛。】
自從結婚後，公司的事確實大部分都是聞聿在管。
我只看看報表、參與重大決策，偶爾在年中或年終會議時出現。
就比如這次的重要合作專案，由我敲定，聞聿去談。
但相比合作和錢。
我仔細想了想，應該還是聞聿更重要吧?
但聞聿好像不是這麼想的。
他發來一份電子合同。
【專案合同已經擬定了，你看看。】
【沒什麼問題的話，大概這幾天會簽約。】
顯示輸入了會兒，他又發來訊息:
【你不必擔心。】
【在正式離婚前，公司事務都照常，不會有什麼影響。】
......他倒是和彈幕不謀而合。
我點開合同。
看著看著，開始犯困。
果然，從小到大，文字都是最好的催眠神器。
徹底失去意識前，腦子裡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我對聞聿，究竟只是習慣和依賴，還是夾雜著其他感情?
08
為了搞清楚這個問題。
第二天我強打精神去了公司。
如果我回到婚前的狀態後，聞聿的存在是可有可無的。
那可能，我們確實該離婚。
我很努力了。
也很想死了。
真的。
誰還記得我的原計劃是一個月不出門啊!
我垂頭喪氣地走到辦公室門口。
沒想到，裡面傳來了聞聿的聲音。
「我有沒有說過，任何專案都需要應急方案?」
語氣冰冷尖銳。
「原定的收益拿不回來就用你經理的位置賠。」
明明聽上去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卻莫名覺得懾人。
彈幕也這樣覺得。
【媽呀爹呀男配這樣好帶勁，好想被他冷著臉罵兩句。】
【一想到外面這麼高冷禁慾的總裁回到家是黏人小哭包，我就小腹一緊。】
【進一萬步說，女主就不能兩個都要嗎?】
咦。
好獨特的愛好。
雖然我也有點心動......
沒多久。
一箇中年男人慘白著臉走出來。
因為驚魂未定，他甚至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我。
辦公室裡。
聞聿坐在辦公桌前，緊鎖著眉。
我敲了敲門，他頭也不抬。
「出去，沒有餘地。」
「聞聿。」
我小心翼翼地嬉皮笑臉。
「罵完他就不能罵我了噢。」
他抬起頭，愣怔一瞬。
隨即面色緩和下來。
「你怎麼來了?」
沒等我回答，他又想通了似的。
「還是不放心?」
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逝。
聞聿起身，將一沓資料放在對面我的辦公桌上。
「這是專案所有的相關資料，你可以自己跟進。」
「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小聲說。
又覺得事已至此，好像沒什麼解釋的必要了。
於是坐下，望著那一堆檔案發呆。
怎麼辦。
已經開始累了。
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始翻閱。
這期間，聞聿一直沒有跟我說話。
換做以前他早就開始問我——
「累不累?」
「要不要吃點零食?」
「覺得無聊了就跟我說。」
但現在，他只是低著頭認真工作。
我忽然覺得心裡澀澀的。
可惡。
我一定只是缺個保姆。
一定是的。
忽然有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