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者執行計劃_第2章 每次我媽都是面無表情道
每次我媽都是面無表情道:
「你去跟老爺子說,只要老爺子同意,我二話不說。」
或許是從小的成長環境所致,我媽就如同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波瀾。
我爸也毫無疑問在她這裡吃了無數次閉門羹。
就這麼鬧著鬧著,兩人結婚了。
婚後,我爸沒心沒肺,依舊當他的紈絝子弟,吃喝玩樂。
我媽兢兢業業,管理集團,是爺爺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直到我爸在一處山莊遊玩,我媽恰好來這裡實地考察。
發生泥石流時,是我媽機敏冷靜,靠著從小在山村生活積攢的經驗,平安帶他們逃出生天。
從那天起,我爸便徹底被我媽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成了她的迷弟。
有一段時間,他們相敬如賓,溫馨和諧到讓我爸認為,好像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
也是這時,我出生了。
我爸改邪歸正,成了徹徹底底的老婆奴、女兒奴。
抱著我四處炫耀,逢人便誇:
「看我閨女長得可真俊,像我媳婦。」
那大概是他們婚姻裡最像「家」的一段時光。
我媽管理公司,我爸照顧女兒。
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分工有序。
可好景不長。
我五歲那年,我爸手機裡多了一些不該有的聊天記錄。
對方是我爸在一次商務飯局上認識的,年輕漂亮嘴又甜。
一口一個「薄總」叫得我爸找不著北。
06
我爸慌得不行,語無倫次地解釋:
「敏敏,你信我,我和她真的什麼都沒發生,我只是......」
他只是狗改不了吃屎。
皮癢了想捱打了。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妻子,都該轟轟烈烈地和他哭一場、鬧一場。
我媽卻冷靜得要命,順勢遞出了離婚協議,道:
「當初我會和你結婚,只是為了報答老爺子的恩情。」
「既然你現在找到了真愛,那我們就可以橋歸橋、路歸路了。」
她這一番話瞬間就將我爸給砸懵了。
他腦子嗡嗡,張了幾次嘴才發出聲音,「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呀?」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你又為什麼要和我上??生孩子呢?」
「難道女人也能和男人一樣,將性和愛分開嗎?」
我爸清楚記得,他們的第一次,是我媽主動。
但很明顯,是真的能。
我媽彎了彎唇,近乎殘忍地道:
「老爺子的附加條件是我必須給你薄家生個繼承人。」
「因為你這個兒子實在上不得檯面,需要我的高智商基因逆天改命。」
「所以,你我的任務都完成了。把離婚協議簽了吧,我要自由,你追求真愛。」
聽著我媽雲淡風輕的話,我爸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下一秒,驟然發怒。
幾下將離婚協議撕得粉碎,咬牙切齒地吼道:
「宋敏,算你狠!」
07
從那天開始,我爸又變回了從前那副紈絝樣。
不,應該說是比從前更加不堪。
以前他吃喝玩樂,好歹顧及著薄家的臉面,沒太做出出格的事。
自那次不歡而散後,他徹底破罐子破摔。
夜不歸宿是常態,三天兩頭換女伴是新聞。
甚至為了爭奪一個會所的偷拍,和人大打出手上了熱搜。
把爺爺氣得住進了醫院,躺在病床上吊著水仍止不住地罵:
「不成器的東西!我薄家怎麼就出了你這個孽障!」
隨後轉頭看向我媽,一臉懇切地開口:
「小敏,以後還要勞你多費心,多盯著點這個混賬。」
聞言,我爸也悄然側眸望向我媽,眼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彼時我媽正坐在沙發上處理檔案,頭也不抬,語氣淡淡道:
「老爺子,他是個成年人,沒人能干涉他的行為。」
那是爺爺最後一次當眾撮合我爸和我媽。
然而我媽似乎早有了自己的主張,怎麼都不肯回頭。
爺爺無可奈何,盯著病房的天花板,長嘆一聲:「造孽啊......」
這場拉鋸戰進行了整整半年。
直到後媽再也等不及想要上位,給我爸下藥爬上了床。
被埋伏已久的媒體記者破門而入,抓了個正著。
我爸渾身上下脫得溜光,爛醉如泥地躺在床上。
後媽坐在他的腰上,握住他的老二,正準備一鼓作氣走下去。
儘管被打斷,但兩人有了肌膚之親,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這件事被媒體大肆宣揚。
我爸跪在地上狠扇自己的巴掌,懺悔自己的罪過。
極力說明此事他是被人算計,非自己所願,懇切地哀求我媽原諒他。
可任他好說歹說,我媽也只有淡淡二字:
「離婚。」
我爸徹底破防,猛地站起來,一腳踹翻茶几。
後來他砸了滿屋子的東西,反反覆覆一句話,不斷地質問我媽:
「你為什麼不吃醋?你為什麼不愛我?」
到最後,他終於累了,頹然地滑坐在地,啞著嗓子說:
「宋敏,你沒有心。」
08
我爸終於鬆口離婚。
條件卻是我媽淨身出戶,還要登報說明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
彷彿這樣就可以達到報復我媽的目的。
離開那天,我媽試圖帶走我。
我爸卻一把將我拽至身後,怒斥道:
「這是我薄家的繼承人,你一個只負責生育的工具、容器,有什麼資格當她媽媽?」
聞言,我媽倒也沒有強求。
只是彎下腰,把我被拽歪的衣領整理好,柔聲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