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不是我的,你我也不想要了_第19章 19趕去醫院時許溫若已經被推到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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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去醫院時許溫若已經被推到了病房。
看著她臉色蒼白躺在床上,我眼眶瞬間紅了。
“許溫若,你是不是有病?”
明明在被罵,許溫若卻扯出了一抹笑。
“我這不是沒事兒嗎?不用擔心我,你明天還要上班先回家休息吧,這裡有護士呢。”
看著許溫若還一副為我著想的模樣,我頓時忍不住抬手,可還是在半空收了回來。
“許溫若,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攥緊的手滿是剋制。
“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說我就會心疼你會心軟跟你和好?那你做夢去吧。”
“我說了分手那就是分手,我周尋安從不吃回頭草,更何況是對你這種不忠的人。”
許溫若因為我的話也皺起眉頭,“周尋安你沒完了是吧?”
“你說分手可以,說我們感情不和,現在不愛了都可以,你非要一次又一次把出軌的帽子扣在我頭上嗎?”
許是話趕話趕到了一起,我只想一次性把話講清楚。
“那你和陳哲接吻是怎麼回事兒?那天晚上睡覺你們手都牽在一起,還有那買二贈一的奶茶,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我其實有想過要不就騙騙自己,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
離那段痛苦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我以為我已經自我消化完了,卻沒想憋那麼久都不如現在全說出來的好。
許溫若聽完我的話後滿臉震驚,直到此刻才明白她和我之間到底誤會了多少。
她把那些誤會一個個全部解釋了清楚。
休息室的接吻是錯位,那時候陳哲在幫她脖子上擦藥,她也不知道我竟然會出現在休息室外。
而奶茶更是大烏龍。
奶茶是買二贈一,但是她給我的從來不是那杯贈品。
她自己喝的才是贈品。
許溫若是怕我心疼錢,所以只說自己買的最便宜的那一款,不想讓我又因為錢的事兒不喝。
聽著許溫若的解釋,我也愣在了原地。
“那晚上牽手是怎麼回事兒?”
許溫若也一臉疑惑,“我不知道,我發誓我沒有和陳哲有肢體接觸。”
“至於那個戒指,我承認是我一時糊塗不該給他,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周尋安?”
看著許溫若真誠認錯的模樣,我心裡五味雜陳。
所以還是我在無理取鬧對嗎?鬧消失鬧離開,和媽媽斷聯和她分手,都是我的錯嗎?
這個念頭剛起就被我掐滅。
不是我的錯。
易天說得對,如果一件事讓人以為錯了,那就是做的那個人也不是全無此意。
那麼多次分手,那麼多次和異性的超出行為。
許溫若敢說沒有一次他沒有動過心思嗎?
我不信。
所以也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我抬手抹去臉上的淚,只覺得好累。
“我知道了許溫若,這些事兒是我誤會你了,但分手,我也不會收回。”
“你別再纏著我了,我不想和好。”
話落,我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第二天我把他這一個多月寫的手寫信全部裝箱打算送回去。
只是還沒等人來,前臺就出了事兒。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不由分說就要闖進樓裡,接待連忙把人攔住。
“這位先生,您有什麼事兒嗎?沒有預約是不能進的。”
我也連忙去叫保安。
只是剛走出兩步就被那人發現,“站住!”
“誰敢報警我就捅死誰!叫你們老闆沈黎那個婊子給我出來,這麼大個公司還吞人血汗錢,真不要臉,還錢!”
我頓時立在原地不敢撞槍口,但卻趁他不注意偷偷去摸工位裡的手機。
還沒摸到,他就瘋了般衝了過來。
那把刀直衝我眉心,我被嚇得忘了躲。
就在我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眼前的男人被狠狠推開。
許溫若伸手擋在我面前。
我剛推開,她卻一個悶哼朝我倒來。
接著耳邊傳來幾聲尖叫,我瞪大眼睛朝許溫若肚子看去。
全是血。
我腦子瞬間空白,只憑肌肉記憶伸出手接住許溫若。
“許溫若....許溫若....你別嚇我.....”
許溫若唇色消退得很快,這時還不忘緊緊牽住我的手安慰我,“我沒事,沒事.....”
可血太多了,我根本不敢賭,只顫抖著大喊,“叫救護車!”
同事連忙回應已經叫了,及時趕到的保安也把鬧事的人帶走了。
沈黎大步流星從外面走來,臉色不甚好看。
“都堵著幹嘛?散開!”
最後是我和沈黎兩個人把許溫若送去了醫院。
直到醫生宣佈許溫若沒有太大的事兒我才鬆了口氣坐進椅子裡。
沈黎交完費回來後坐在了我身邊。
可是我實在無力再喊她了,只疲憊地朝她點點頭。
誰知她卻一直看著我,我正疑惑就聽她說。
“你和許溫若,是情侶?”
我剛想問她問這個幹什麼,她就接著說;
“那你知道她贏了這次的極光杯嗎?夏韻打算送她去國外學習比賽,以後常駐國外參加國際賽事。”
我還是沒懂她什麼意思,沈黎也看出來了。
“但是她不想去,因為你在國內,她甚至連京北都不想回了。”
說到這兒她頓了一秒,看向我的眼神說不清道不明,“她很有天賦。”
這下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極光檯球杯是沈黎贊助的,夏韻是她朋友,所以許溫若相當於他們買股的選手。
而現在,我是那個阻礙。
走廊一時陷入沉寂,我垂下頭笑笑。
“那你放心吧沈總,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會成為她的攔路石的。”
我的神情讓沈黎皺起眉頭,她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但直到我離開那個醫院,也沒說出口。
那天過後我提了離職。
返回給許溫若的那三十封手寫信裡有我的一封,但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看見。
沈黎給了我補償,把我送進了港城的模特公司。
她說我的性格不適合做文職銷售,趁年輕別浪費這張臉。
她還說,“你放心好好幹,有我在沒人敢對你做不好的事兒,至於許溫若那邊,我也會替你瞞好。”
所以那三年只要累不倒我就把自己往死裡幹。
再聽到許溫若的訊息時是在國際新聞上。
前兩年被稱為檯球界黑馬的她終於在今年拿下了冠軍。
記者問她如今功成名就了,結婚的事兒什麼時候提上日程。
許溫若愣了愣,直直看向鏡頭。
那一瞬間我還以為她看見了我。
可下一秒鏡頭裡就闖入了一張溫潤的臉,許溫若也瞬間回神。
“很快了,我和斯尼的婚期定在了年末,到時候會請媒體入場。”
後面記者再問了什麼我都沒聽清,只呆呆地望著又要下雨的天空,突然不知道要去哪兒。
這時耳邊響起一道調侃的聲音,“大明星,走不走啊?在斑馬線玩憂鬱,你不要命了。”
沈黎那張向來清冷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笑容填滿。
見我沒說話,她只好伸手拽過了我,“什麼意思?懷念前女友?要玩白月光迴歸那一套?那要不我現在陪你去離個婚?”
我佯裝生氣揉了揉她的頭,“沈黎,我最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沈黎挑了挑眉沒有回我的話,只撒嬌的晃晃我的手,“沒有嘛。”
我頓時沒了脾氣,但又不想顯得我太好欺負,只好甩開她往前走。
沈黎連忙上前抱住我的手求饒,我聽見遠處響起了快門聲。
我愣了一秒掰過沈黎的頭面向鏡頭踮腳親了上去。
狗仔愣了一秒後立馬開始狂拍,我笑了笑用口型說著,“p一下圖。”
媒體果真有言必行,報道上的我三十六度無死角。
只是沈黎的臉被打上了碼。
我頓時明瞭,她肯定已經提前運作過了,真是謹慎。
沈黎這時拿過我的手機,“怎麼?我沒露臉你好像不開心?”
我輕笑了一聲,“我開心死了,這樣你就是我的獨享了。”
沈黎眯起眼,“嗯?今天說話.....”
話音未落,我手機彈出一條訊息。
我問沈黎是什麼,她搖了搖頭說騷擾資訊。
我愣了愣沒再追問,也沒告訴她,其實她側身的一瞬間我已經看見了。
那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新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