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見,我受你_第5章 我無奈笑笑
我無奈笑笑。
心裡意外的暖。
13
不過我拒絕了。
人精神小夥好不容易富裕了。
要是和我回家,我媽三人能恨得把他的血吸乾。
於是我胡亂找了個藉口,先回家了。
幸運的是,繼兄和繼父不在家。
不過我前腳剛進家門,後腳我媽就要上了錢。
「林夕夏,你現在是真出息了啊。」
「要不是我去你以前公司鬧了一場,我還不知道你現在跟了個有錢人。」
我沒接她的話,「我爸留下來的東西呢?」
她沒好氣。
「你爸都死幾年了,你還抱著那些東西有什麼用?」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幫幫你哥哥,錢呢,你在城裡伺候有錢人,總撈了點吧。」
我:「看不到我爸的東西,我是不會給錢的。」
我媽不耐煩地擺擺手。
「你房間,自己看。」
我轉頭進了房間。
房間還是以前的樣子,照不進什麼陽光。
牆邊的舊書桌,掉漆的衣櫃,還有窗臺上那個已經落灰的玻璃罐。
裡面裝著我爸以前給我買的小東西。
檢查無誤後,我回到客廳。
「林夕夏,聽說你現在傍上大老闆了?」
繼兄不知道何時回家了。
就是一條腿有點瘸瘸的。
我的臉色瞬間難看。
「讓開。」
繼兄冷笑,「以前裝什麼清高啊,現在不還是靠男人賺錢?」
「姨,早說了讓她給我當媳婦,還省筆彩禮了。」
我媽什麼反應呢?
我媽沒反駁。
繼兄繼續叭叭,甚至抬手要來碰我。
就在我想把手裡的鐵罐子砸他頭上時,我家房門被人猛地踹開。
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他麼敢碰她一下試試。」
我回頭。
就看到顧赫川站在門口。
黑色襯衫,筆直長腿,配一雙......
豆豆鞋。
臉色沉得可怕,和平時那個抱著拼音書求親親的笨蛋完全不同。
我愣了幾秒。
「顧赫川?」
顧赫川把我扯進懷裡,上下快速檢查沒問題後,鬆了口氣。
「早說了我陪你一起回家啊,你看遇到傻逼了吧。」
「對,是該聽你的,但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我狐疑道:「我好像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家在哪裡吧......」
14
顧赫川眼神閃爍。
「額,沒有嗎?」
「有嗎?」
「有、有啊,你說過。」
顧赫川斬釘截鐵的,給我整茫然了。
我說過?
繼兄和我媽此時被踹門的巨響裡回過神,怒不可遏地質問:
「你誰啊?進別人家不敲門就踹門是吧?!」
「有病吧,看把我家門都踹壞了。賠錢!十萬!不賠這事兒沒完啊!」
「你家門鑲金了?」
顧赫川冷笑。
「少管,給錢!」
兩人罵罵咧咧地,上手就要扒拉顧赫川。
我忙把顧赫川抓開,但多餘了。
因為幾個保鏢率先攔住了他倆。
瞅著這場景,繼兄先反應過來,陰不陰,陽不陽譏諷著。
「林夕夏,這就是你那城裡的金主是吧?」
顧赫川翻了個白眼。
「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
「愛聽不聽,賠錢,五十萬。」
瘋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試圖讓她管管這過分貪婪的繼兄。
結果我媽附和著。
「五十萬哪夠啊,要一百萬!不,兩百萬!」
「對對對,兩百萬!」
兩人就和那種地獄來爬上來的討命鬼一樣,瘋狂朝著我和顧赫川伸手要錢。
我感覺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顧赫川一驚,把我抱進懷裡,臉色逐漸冷了下來,眼睫微壓。
他對著保鏢說:
「愣著幹什麼,讓他倆閉嘴。」
保鏢們從腰間抽出棍子。
繼兄:「?」
我媽:「?」
繼兄慌得最厲害,指著顧赫川的手指都在抖。
「哎!臥槽!你他麼敢在我家打我,信不信我——」
繼兄倉皇無措地看著顧赫川那中了基因彩票般的帥氣五官,頓了一下。
眼裡閃過一點茫然,思索,隨即確認了什麼一樣,轉化為滔天怒氣。
「我想起來了,當年套麻袋把我一條腿打瘸的人是你小子!」
我:?
我怔愣在原地,彷彿被一錘子砸懵了。
15
當年醉醺醺的繼兄走到巷子口,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頓。
不圖財,純找茬。
捱揍時,一條腿被打的有點瘸。
沒有監控抓不到人,只嚷嚷著說大概看到了那個人的臉。
是個精神小夥。
還說是我找人乾的。
可後來看我身邊一直沒這個人,繼兄也就以為是自己晦氣,惹了一個精神小夥。
我媽當時給我打電話。
「林夕夏,你個白眼狼!竟然找人把你哥打成這樣,腿都差點斷了,你還有良心嗎?」
我被罵的一頭霧水。
不過也沒反駁。
如果這個誤會能讓繼兄產生害怕之情,少來找我,那我就認。
我還心裡默默感激了那位「善良」的精神小夥很久。
繼兄順理成章地以為是我僱的人,但我身邊一直沒有出現這個身影。
後來也就把這事兒歸於自己純倒黴了。
畢竟當時我家那片不是職校,就是廠子。
街溜子很多。
沒想到這個人是......
顧赫川。
我茫然又恍惚地看著身邊的男人。
他被找回顧家時,據說還在廠子裡打螺絲。
我兼職的快餐店旁邊,就是大大小小的廠子。
所以顧赫川早就認識我,他還是個熱血小夥。
心口悶悶的,泛著不可名狀的酸。
「是你當時幫我的嗎?」
顧赫川心虛地撓撓臉,撓撓鼻子。
「嗯......誰讓他一直找你,你都害怕了,我就忍不了了,這腦殘玩意兒,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