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妹子真千金在京圈豪門殺瘋了_第 5 章 宴會廳里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抽干
第 5 章
宴會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抽乾。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站在權力巔峰的男人,正用一種近乎搖尾乞憐的姿態。
向一個渾身透著“窮酸氣”的女孩討要半個啃過的麻辣兔頭。
謝崇山手裡的紅酒杯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酒液濺在了他昂貴的西裝上,他卻渾然不覺。
“祁......祁先生?”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您......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只是我們家一個剛從鄉下接來的......”
“鄉下?”
祁宴京直起身子,臉上那個寵溺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轉過頭,用那種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謝崇山。
“謝總,你這雙眼睛如果不需要,我可以花錢請人幫你捐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你們謝家名下所有的產業加起來,有她手底下一個分公司的零頭多嗎?”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死寂的宴會廳裡轟然炸響。
周圍的名流權貴們面面相覷,爆發出壓抑的竊竊私語。
“分公司?什麼意思?謝家這個窮親戚是大老闆?”
“祁先生這話太誇張了吧,謝家好歹也是首富啊。”
謝明堂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依然保持著那份自以為是的理智和冷靜,大步走上前。
“祁先生。”
他語氣不卑不亢,試圖在這場鬧劇中挽回謝家的顏面。
“雖然不知道您和青黛是怎麼認識的,但這種為了抬高她而貶低謝家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青黛從小在四川的鄉下長大,昨天才被我們接回京城。”
“她連最基本的社交禮儀都不懂,怎麼可能有您說的那種身家?”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警告的意味。
“青黛,還不趕緊把那些難登大雅之堂的東西收起來,向祁先生道歉。”
我看著謝明堂那張一本正經的臉。
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慢條斯理地抽出兩張紙巾,仔仔細細地擦乾淨手指上的紅油。
然後把剩下的半個兔頭準確地扔進了一旁的骨碟裡。
“祁老狗。”
我用純正的四川話,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
“你要吃自己不會切買哦?”
“搶老子的算撒子本事?”
全場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即將被凌遲處死的瘋子。
在京城,敢這麼罵祁宴京的人,墳頭草都已經兩米高了。
然而。
祁宴京不僅沒有生氣。
反而賠著笑臉,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極其自然地遞給我。
“是是是,姑奶奶教訓得是。”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冷冷地掃過謝家人。
“我這不是想蹭一蹭晏大小姐的福氣嗎?”
“畢竟,能讓‘食界’餐飲帝國幕後真正的大老闆親自動口的東西,肯定不一般。”
“食界”兩個字一齣。
謝明堂那張永遠理智的臉,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食界”——全球最大的連鎖餐飲巨頭,旗下擁有近七百家直營店。
它不僅壟斷了高階餐飲市場,更是一個現金流恐怖到令人髮指的龐然大物。
哪怕是謝家這樣的首富,在“食界”面前,也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這不可能......”
謝清柔難以置信地後退了一步,臉色蒼白如紙。
“姐姐她......她連兩千塊生活費都要精打細算......”
“她怎麼可能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宴京冷冷地打斷了。
“兩千塊?”
祁宴京嗤笑了一聲,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謝總,你們謝家打發叫花子呢?”
“她身上這件衣服,是佛羅倫薩的頂級大師手工定製,一件的造價夠買你們謝家這棟破別墅的三個客廳。”
“你們這群瞎了眼的蠢貨,竟然讓她躲在角落裡啃兔頭?”
謝崇山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林晚汀捂住嘴,眼底滿是驚駭和不可思議。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走到已經完全僵硬的謝清柔面前,用一種極其溫和的語氣說道:
“妹妹啊,你說得對。”
“兩千塊在京城確實不夠喝下午茶的。”
“所以,我只好勉為其難地,把你們謝家常去的那幾家高檔餐廳,全買下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