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佔鵲巢的表姐害死我全家,重生我拒不當聖母_第8章 8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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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舒了一口氣。
“病人命大,雖然顱內出血,但搶救及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不過需要長期休養,絕對不能受刺激。”
我媽聽到這話,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捂著臉,又哭又笑,渾身都在發抖。
“謝謝醫生!謝謝菩薩保佑!”
我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眼淚不自覺地奪眶而出。
爸爸沒事,這就好,前世的悲劇,終於被我改寫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爸被轉入普通病房,每天靠輸液維持。
大姨的家人果然沒有善罷甘休。
大姨的大兒子,也就是我的大表哥,帶著幾個流裡流氣的地痞流氓堵在病房門口,威脅我們撤銷報警。
“趙春花,你趕緊去警局出具諒解書!”
“不就是推了一下嗎?都是親戚,你們非要逼死我媽和招娣?”
大表哥嚼著口香糖,囂張地踢了一腳病房的門,發出巨大的聲響。
我媽這次沒有心軟。
她站起身,端起桌上的一盆剛給爸擦過身子的髒水,直接潑在大表哥臉上。
“滾!你們這群吸血鬼!我沒有你們這樣的親戚!你們差點害死建國!”
大表哥被潑了一臉髒水,氣急敗壞地想要動手。
“臭娘們,給你臉了是不是?”
我直接按下床頭的呼叫鈴,拿起旁邊的輸液架護在身前。
“你敢動一下試試!這裡到處都是監控!”
醫院保安很快趕來,把他們趕了出去。
大表哥見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
他讓外婆和其他親戚輪番給我媽打電話,道德綁架她。
外婆在電話裡哭訴,聲音悲慼。
“春花啊,你姐要是坐牢了,這輩子就毀了!”
“招娣還沒嫁人呢,你忍心嗎?你難道要逼死你親媽嗎?”
我媽看著病床上虛弱的我爸,淚流滿面,卻咬著牙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把手機關機,甚至拔了電話卡,徹底斷絕了和孃家的聯絡。
我爸在病床上虛弱但堅定地握住我媽的手。
“絕不諒解,讓她們坐牢。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眼看要判刑了,大姨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半個月後,警察通知我們去警局確認一些案件細節。
我們剛走到警局大廳,就看到大姨被兩名女警押著走出來,準備去指認現場。
她穿著囚服,頭髮白了一大半,整個人瘦脫了相。
她看到我媽,像瘋了一樣撲過來。
警察死死按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大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一邊扇,一邊痛哭流涕,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春花!春花我錯了!我是豬油蒙了心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裡迴盪,她的臉很快腫得像豬頭。
我媽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姐,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姐。”
“從你推倒建國,搶走房產證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再是姐妹了。”
大姨絕望地嚎啕大哭。
“春花,看在咱媽的份上,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我擋在我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姨。
“狠心?你們敲詐勒索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狠心?法律不會放過你們的。”
警察用力拉拽大姨。
“老實點!走!”
大姨知道自己徹底完了,她掙脫不開警察的手,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往地上一跪。
大姨跪在地上,瘋狂扇自己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