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妻子失憶後,全家悔瘋了_第17章 17周明辦事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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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辦事很快,當天下午就給我回了電話。
“何總那邊說今晚有空,在蒼穹的會所。”
我合上電腦:“幾點?”
“八點。”
“好。”
晚上七點五十,我準時到了。
何敬之坐在茶臺後面,紫砂壺裡的水正沸著,他抬眼看我,伸手示意對面的座位。
“沈總最近動作不小。”
我坐下來,單刀直入:“確實有幾件事想跟何總聊聊。”
他往我面前的杯子裡倒茶:“說。”
我把那份規劃推過去。
“第一件事,低軌衛星通訊的牌照。”
“明年初第一批放開,沈氏的通訊業務線資質齊全,現在佈局,能卡住政策視窗。”
他翻開第一頁,沒說話。
“第二件事,固態電池的矽碳負極材料。”
“明年下半年,有一家研究所會放出關鍵技術,那項技術後來被三家巨頭搶著買,誰拿到授權誰吃掉整個高階儲能市場........”
三言兩語間,我就把前世都知道的那些商業案例,全都告訴了何敬之。
何敬之的手指停在第二頁上。
他抬頭看我,目光比剛才帶著幾分明顯的審視。
“這些東西,你怎麼知道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聲音不疾不徐。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何總如果信我,就跟我一起走這趟。如果不信,我也不勉強。”
“只是,在商言商。若是後續何總再想跟投,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他盯了我幾秒。
然後拿起筆,翻到最後一頁,果斷簽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落下的時候,他開口說了句話。
“沈聿風,我以前覺得你是個聰明人。”
“現在發現,我低估你了。”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精明。我何敬之只和精明的人合作。”
我沒接話,把合同收進包裡,站起來,伸出右手。
“謝謝何總。”
他握了一下,也沒跟我客氣。
“錢我投了,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吧。”
接下來的日子,我忙得腳不沾地。
牌照的事要跑部委,材料的事要提前鎖死那家研究所的獨家授權,支付通道的埠也要一家一家談。
電話一個接一個,會議一場接一場,半夜回來還要對著電腦改方案。
再也沒有心思去顧及秦婉和顧明州的事。
直到有一天周明隨口提了一句。
“對了沈總,您知道嗎,秦婉醒了。”
我頭都沒抬:“嗯。”
“傷得不輕,肋骨斷了兩根,脾臟摘了。”
我翻了一頁檔案:“醫生怎麼說。”
“命保住了,但以後幹不了重活。”
“對了,顧明州取保候審了,就半天,跑去看秦婉,被趕出來了。”
我這才停了一下,回過頭。
“秦婉把他趕出來了?”
周明點頭,給我遞來醫院的錄影。
顧明州站在病房門口,手上還戴著電子腳鐐。
秦婉靠在病床上,臉色白得沒血色,胳膊上插著管子,滿臉厭惡。
“你來幹什麼?”
顧明州往屋裡走了一步:“我來看你。”
“看夠了嗎?看夠了滾。”
“秦婉你是不是瘋了?我為了你坐牢你跟我這麼說話?”
秦婉笑了,扯著傷口疼得皺了皺眉。
“你為了我?你是為了你自己。”
“你開車撞我老公的時候,想過我嗎?”
顧明州愣了一秒,聲音開始變尖。
“你老公?你到現在還叫他老公?你們都離婚了!”
“他把你關進去!你替他擋車!秦婉你有病吧!”
秦婉慢慢抬起頭看著他,聲音很輕,卻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有病我也認。”
“你從頭到尾,不過是個偷東西的賊。”
顧明州往後退了半步,整個人繃不住了。
“你——”
“滾。”
秦婉指了下門口。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顧明州被保安架走的。
後來不知怎的,秦婉又動了別的腦筋。
她開始接受媒體採訪。
鏡頭前面,她臉上還帶著淤青,對著話筒哭。
“我做了很多錯事,我對不起沈聿風。”
“我是被顧明州騙了,他跟我說他會帶我過好日子,我鬼迷心竅就信了。”
“我老公對我那麼好,我卻傷了他那麼深。”
“我不求他原諒我,但我就是想告訴他,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著說著她開始喘不上氣,旁邊的護士趕緊扶住她。
那段影片被好幾個大號轉了。
評論區什麼都有,罵她的也有,說她可憐的也有。
我沒看,也沒回。
直到那天,是我最看重的一家科技公司上市的日子。
敲鐘儀式在交易所大廳裡辦,臺上鋪著紅毯,背後的大屏上滾著即將發行的股價程式碼。
我站在臺中央,手裡攥著那根用來敲鐘的錘子。
臺下一百多號人,閃光燈紮成一片。
我正要抬手。
大門忽然開了。
秦婉拄柺杖站在門口,看著我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老公——”
“別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