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靠讀心偷我成績，考試時我在心裡唱歌他急了_第2章 2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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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系統bug了？】
【不對啊，男主讀的都是男配的答案啊，怎麼會321？】
我抬眼看過去，螢幕上清清楚楚寫著：
總分321分。
比今年本省的理科專科線，還低了17分。
“怎麼會，你是不是輸錯准考證號了？”
我媽最先反應過來，慌慌張張撲到電腦邊。
宋知明手抖得連滑鼠都握不住，反覆輸了十幾遍准考證號，驗證碼輸錯了七八次，每次點查詢，跳出來的都是一模一樣的321分。
我爸臉上的笑徹底僵了，臉黑得像能滴出墨來，我媽急得當場給班主任打電話，對面班主任也懵了，說系統沒崩，別的學生都查到正常分數了。
“查你的！”
我爸猛地轉頭瞪我，伸手就搶過我攥在手裡的准考證：
“我倒要看看你能考出個什麼鬼分數！”
他手指飛快地敲完我的准考證號，點查詢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瞥了我一眼，像是已經準備好等下分數出來就罵我沒出息。
頁面加載出來的瞬間，整個客廳徹底靜了。
螢幕上紅色的字型亮得刺眼：
總分712分，全省理科第一名。
【我靠，712，省狀元，男配考的？】
【不對啊，這劇情怎麼不對啊，我是不是看錯了？】
【哦，哦我懂了，男配發現知明能讀心，他故意給的錯誤答案！】
【我的天，我之前還罵男配是蠢貨，原來他在大氣層！】
下一秒我的兩個手機同時響了起來，一個是標註著清華招生辦的北京號，另一個是北大的招生電話。
我剛接起一個，另一個還在鍥而不捨地打。
我低頭刷了下手機，班級群已經炸了，有人把省考試院的狀元公示截圖發在了群裡，@我的訊息刷了幾百條，之前跳得最歡罵我抄襲狗的幾個同學，連發了十幾個臥槽。
班主任的電話緊跟著打了進來，聲音抖得都快聽不清：
“知、知舟，你是不是宋知舟？”
“你分數712，是不是系統出問題了？”
他頓了頓，慌慌張張地補了句：
“我之前給知明寫的清北推薦信還沒寄出去。”
我還沒說話，站在旁邊的宋知明突然渾身抖得像篩糠，臉色白得像紙，嘴裡碎碎念著不知道在說什麼，我湊近了才聽見他翻來覆去地念叨：
“不可能的，我明明都抄了他腦子裡的答案。”
“他當時想的就是那些答案，怎麼會只有300多分？”
我媽臉色瞬間變了，衝上去拽他的胳膊，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知明你胡說什麼，你是不是嚇傻了？”
宋知明猛地甩開我媽的手，盯著我眼睛都紅了，突然瘋了一樣伸手就掀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果盤、裝著熱茶的杯子、還有開著查分頁面的筆記型電腦，全都噼裡啪啦摔在了地上，電腦螢幕撞在瓷磚上，啪的一聲碎成了蜘蛛網狀。
他指著我歇斯底里地怒罵：
“他作弊，他肯定是偷偷換了我的試卷！”
“他故意害我，我要去教育局告他，我要讓他的狀元作廢！”
我看著他發瘋的樣子，對著眼前密密麻麻滿是震驚的彈幕，微微笑了下。
他們現在才知道，我才是那個掀翻棋盤的人。
可惜，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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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弊，他肯定是偷偷換了我的試卷！”
“他故意害我，我要去教育局告他，我要讓他的狀元作廢！”
宋知明嘶吼著說。
我爸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衝上來就攥住我的手腕：
“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弟弟平時都考680，怎麼可能考321！”
我媽也撲過來推我，眼淚說掉就掉：
“宋知舟你怎麼這麼歹毒啊，那是你親弟弟！”
【之前罵男主廢物的都出來，臉疼不疼？】
【宋知明瘋了吧，自己抄答案還怪別人？】
我垂著眼掃過他們，甩開了我爸的手。
我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隨身碟，舉在手裡晃了晃。
“別急著給我扣帽子，我這裡有兩個禮物，剛好給你們看看。”
我走到電視櫃旁邊，把第一個隨身碟插進了常年待機的舊平板裡。
裡面是我整理的檔案，按日期排得整整齊齊，從宋知明第一次統考，到高考前最後一次模考，二十次考試的所有答題卡、草稿紙掃描件，全在裡面。
我點開第一次的掃描件，投屏到了客廳的電視上。
左邊是我的答題卡，右邊是宋知明的，選擇題答案一模一樣，主觀題的答題順序、甚至寫錯字劃掉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再往下翻，是我的草稿紙，每張都寫得密密麻麻，演算步驟、公式推導、選擇題的排除標記，清清楚楚。
而宋知明的草稿紙，二十次考試，張張都是空白的，連個演算的劃痕都找不到。
“你不是說我抄你的答案嗎？”
我抬眼看向宋知明，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二十次考試，你草稿紙全是空的，總不能你是天縱奇才，算題全靠腦子？”
“哦對了，還有這次高考的草稿紙。”
我彎腰把放在玄關鞋架上的考試袋拿過來，掏出疊得整整齊齊的草稿紙攤在茶几上：
“每道題的演算步驟都在這，和正確答案完全對應，你要不要把你的草稿紙拿出來對對？”
宋知明的臉瞬間白了，嘴唇抖得說不出話，半天憋出來一句：
“你故意偽造的，你就是想陷害我！”
“對，肯定是你提前偽造的！”
我媽馬上幫腔，伸手就要去搶平板刪檔案：
“這些都是假的，不算數！”
我側身躲開，把第二個隨身碟插進了平板裡。
“第二個禮物，你們自己看。”
投屏跳出來的，是玄關監控的畫面。
時間是高考第一天早上，我揹著包要出門，宋知明端著燕窩牛奶走過來，故意腳下一滑，整碗奶全潑在他自己身上，空碗啪的一聲掉在我腳邊，他還伸手抓著我的手腕按在碗上，恰好我那時候趕時間，甩開他的手就開門走了。
畫面清清楚楚，連他當時臉上那點一閃而過的得意都拍得明明白白。
這監控是他們去年親手安的，怕宋知明偷偷溜出去跟朋友玩，特意調了最高畫質的模式，連聲音都錄得一清二楚，當時宋知明故意撞過來的時候，還小聲說了句給你個教訓。
【我靠我笑瘋了，爸媽安的監控錘自己的寶貝兒子？】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這倆吧？】
【之前考場外汙衊男配打翻牛奶的臉疼不疼啊？】
“不可能，你刪了，你故意剪的影片！”
宋知明尖叫著撲過來搶隨身碟，我爸也反應過來，伸手就要砸平板：
“什麼狗屁監控，都是假的！”
我早就料到他們會狗急跳牆，後退一步掏出手機，螢幕上是已經撥通的110電話，擴音開著，接線員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
“您好，這裡是110指揮中心，請問您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您好，我家有人涉嫌誹謗搶奪私人財物，地址是龍湖小區2棟4單元1602。”
我話音剛落，我爸的手僵在半空中，臉漲得通紅，不敢再動。
警察十分鐘就到了，看完兩個U盤裡的證據，又聽我說完前因後果，臉色瞬間沉了，對著我爸媽和宋知明就是一頓訓：
“敲詐勒索、誹謗他人都是違法行為，要是再鬧，直接帶回局裡按尋釁滋事處理。”
我爸媽平時橫慣了，見了警察瞬間慫了，頭埋得低低的，連聲說知道錯了，再也不敢鬧了。
宋知明蹲在牆角，氣得渾身發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剛把警察送走，我的手機就響了，是教育局打過來的。
“您好，是宋知舟同學嗎？”
“您之前提交的關於宋知明常年抄襲您考試答案的申訴我們已經受理了，現在正在調取他所有考試的草稿紙和高考考場的監控錄影，如果查實作弊行為，會按規定計入誠信檔案，三年內禁止參加高考，後續進展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掛了電話，我抬頭看了一眼客廳裡的三個人。
我爸蹲在地上抽菸，我媽摟著宋知明嘆氣，三個人沒一個敢抬頭看我。
我沒理他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掏出手機刷同城短影片放鬆一下。
剛刷了兩條，就刷到一條點贊過萬的影片，標題是：
【高考考場外親哥哥故意打翻弟弟補湯，嫉妒弟弟成績好也不能拿前途開玩笑吧】。
影片裡，宋知明撲在我爸懷裡委屈不已，對著鏡頭說我故意打翻他的燕窩牛奶，害他餓著肚子考試。
評論區已經炸了，好幾萬條評論，全是罵我的。
【我認識這個男的，是我們學校的，之前抄他弟弟答案被記過，果然心腸歹毒！】
【這種人怎麼能考大學啊？】
【趕緊滾去打工吧，別出來害人了！】
【心疼弟弟，餓著肚子考試肯定發揮不好，這個哥哥怎麼這麼過分啊？】
甚至還有人把我的名字和學校都扒了出來，評論區全是@我學校官微，要求取消我錄取資格的。
我盯著螢幕笑了笑，指尖輕點，把剛才的監控片段和這條影片剪到了一起，存進了雙重加密的雲盤裡。
既然他們想鬧，那我就陪他們鬧個大的。
6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手機已經震得快從床頭櫃掉下去了。
班級群的訊息99+，最頂上是班主任十分鐘前發的學校官方公告，紅標頭檔案清清楚楚兩條：
第一，撤銷宋知舟同學2025年度的考試作弊警告處分，記入檔案的相關記錄全部清除；
第二，通報批評宋知明同學多次校級考試違規抄襲，後續按教育局調查結果追加處分。
下面緊跟著一堆@我的訊息。
之前罵我抄襲狗罵得最兇的學習委員，連發了三條對不起，說自己之前瞎了眼跟風罵我，還發了個兩百的紅包賠罪。
剩下的同學全在刷臥槽，還有人刷省狀元牛批，之前跟風罵我的幾個男生，直接把朋友圈所有罵我的動態全刪了，挨個給我發私通道歉。
我剛看完訊息，門鈴聲就響了。
開門是班主任，手裡拎著牛奶、水果還有一盒我之前最喜歡的草莓蛋糕，站在門口滿臉侷促，額頭上全是汗：
“知舟啊，老師之前對不住你，偏聽偏信冤枉了你，你別往心裡去啊。”
他進了門，從包裡掏出撕成兩半的推薦信遞過來：
“之前給宋知明寫的清北推薦信，我昨天就撕了，你要是需要，老師現在就給你寫，什麼學校的都可以，老師給你找校長簽字。”
我爸媽站在旁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之前還催我給宋知明道歉，現在站在那連話都不敢說。
【哈哈哈哈班主任臉都綠了，之前還把宋知明當寶貝呢】
【之前怎麼沒見他對男配這麼好啊，勢利眼】
班主任剛坐了沒十分鐘，門鈴聲又響了。
我媽開門的瞬間，直接愣在了原地。
門外站著兩撥人，一撥舉著清華的招生牌子，另一撥舉著北大的，看見我開門，瞬間都圍了上來。
“宋知舟同學是吧？”
“我是清華招生辦的張老師，我們知道你喜歡計算機，我們可以給你提供本碩博連讀的保送資格，每年五萬的獎學金，四年二十萬，另外還有一百萬的新生特等獎學金，你一入學就能進姚班，優先進圖靈獎得主的國家級實驗室。”
“哎別聽他的，知舟同學，我們北大的計算機系也不差，我們給你一百二十萬的新生獎學金，本碩博連讀期間所有學費全免，還提供全額的海外交換名額，畢業直接留所工作，解決北京戶口！”
兩個老師你一句我一句，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好，我爸媽站在旁邊眼睛都看直了，臉上的笑堆得快溢位來，趕緊把人往屋裡請，又是端茶又是遞水果，跟之前趕我出門的樣子判若兩人。
宋知明坐在沙發角落，臉白得像紙，指甲把手心都掐出了血印，眼神像淬了毒一樣死死盯著我。
【我靠這就是省狀元的排面嗎，太爽了吧】
我剛跟兩個老師聊了兩句，我爸就湊了過來，搓著手笑得滿臉諂媚：
“知舟啊，你看你現在出息了，學校是不是有十萬的校級特等獎學金啊？”
“你弟弟這次沒考好，要復讀，剛好缺十萬學費，你把獎學金拿出來給你弟弟交學費唄？”
我媽也趕緊搭腔：
“是啊，你跟這兩個老師說說，能不能給你弟弟整個什麼特招名額，哪怕是個專科也行，都是一家人，你總不能看著你弟弟沒學上吧？”
他們說得理所當然，好像我考的狀元，拿的獎學金，天生就該是宋知明的。
我抬眼掃了他們一眼，直接搖了搖頭：
“獎學金我要留著當學費，特招名額我沒那個本事要，你們想讓他上學，自己想辦法。”
說完我轉向清華的張老師，笑了笑：
“老師，我選清華計算機系。”
張老師瞬間喜笑顏開，掏出錄取通知書的預錄函遞到我手裡：
“好，我們就等你這句話，一週之內，正式的錄取通知書直接給你送到家！”
北大的老師滿臉遺憾，留了聯絡方式，說要是我改主意隨時找他，才戀戀不捨地走了。
張老師跟我聊了幾句入學的注意事項，也起身告辭，我爸媽還想湊上去說宋知明的事，被張老師笑著婉拒了。
送完老師回來，我看見沙發上空了，宋知明不見了。
我心裡一動，轉身往我房間走，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撕紙的聲響。
我推開門，剛好看見宋知明蹲在我書桌底下，把我鎖在抽屜裡的競賽獎狀存根撕得稀碎，看見我進來，他慌得把碎紙往身後藏，臉上還帶著沒來得及收的狠厲。
我沒說話，抬眼掃了一眼書桌上那個我昨天剛裝的微型攝像頭，指示燈正亮著，拍得清清楚楚。
當初他撕我獎狀的時候我就防著他了，這攝像頭就是專門為他裝的。
【哈哈哈哈宋知明又作死，男配早就防著他了！】
【又有新證據了，這波直接錘死】
我沒理他，轉身關上門走回客廳，掏出手機，把之前剪好的玄關監控+考場外栽贓的拼接影片，直接發到了學校的官方論壇上，配文就四個字：
還原真相。
影片剛發出去半小時，就被人轉到了微博，話題#省狀元被弟弟讀心抄答案還栽贓#直接衝上了本地熱搜第一，熱度還在往上漲。
我點進話題頁，最頂上的熱評已經有十萬讚了：
“我之前還在影片底下罵哥哥來著，現在臉都腫了，這弟弟和父母是吸血鬼吧？”
7
慶功會當天，學校大門口掛著三丈寬的紅橫幅：
熱烈祝賀我校宋知舟同學榮獲2026年全省理科狀元。
我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橫幅邊角還留著點沒刮乾淨的白色痕跡。
之前印的本來是宋知明的名字，前天學校連夜找人改的。
班主任陪著我進場，周圍的家長學生全圍了上來，一口一個狀元厲害，誇得我爸媽臉上的笑快堆到耳根子，跟在我身後不停點頭哈腰，想湊過來搭話，被我淡淡瞥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我掃了一眼後排角落，看見個戴黑色口罩鴨舌帽的身影縮在椅子上。
頒獎環節很快到了，校長親手把十萬塊的獎學金支票遞到我手裡，舉著話筒笑著說：
“下面請省狀元宋知舟同學給大家分享學習經驗！”
我剛伸手接話筒，一道黑影突然從後排衝了上來，一把把話筒搶了過去，鴨舌帽掉在地上，露出宋知明狼狽的臉。
“他作弊，他的監控是P的，分數是買通老師改的！”
他扯著嗓子喊：
“我才是該考狀元的人，是他故意害我，他還買通水軍在網上罵我，你們都被他騙了！”
全場瞬間靜了三秒，緊接著就炸了。
“我靠這不是那個偷答案的弟弟嗎，他怎麼混進來的？”
“還敢來鬧？要不要臉啊？”
有個男同學直接掏出手機，把我昨天發的拼接影片投屏到了會場的大螢幕上，監控裡宋知明故意碰翻牛奶栽贓我的畫面，還有考場外他哭訴汙衊我的畫面剪在一起，清清楚楚。
“還有這個！”
另一個男生舉著手機站起來，螢幕上是班級群的聊天記錄，去年宋知明發的訊息還熱乎著：
“讀書有什麼用，宋知舟學得再好，答案不還是我的？”
“我上課睡覺都能考年級前十，他就是我的免費答題機器。”
連他跟兄弟炫耀“我有特殊技能，他想什麼我都知道”的聊天記錄全被翻了出來。
底下的人瞬間沸騰了，所有人舉著手機對著臺上拍，閃光燈亮得像白天，宋知明的臉瞬間白得像紙，握著話筒的手抖得厲害，半天憋不出一句話，轉身就想跑，被門口的學生會攔了下來。
我爸媽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衝上來我爸直接甩了宋知明一耳光，聲音響得整個會場都聽得見：
“你個丟人現眼的東西，連抄都抄不明白！”
我媽也上去推他，滿臉怒意：
“你害我們丟這麼大的臉，你怎麼回事！”
宋知明被打懵了，捂著臉蹲在地上嘶吼，保安過來架著他往外走，他還在回頭喊：
“我沒錯，是他害我！”
校長臉都綠了，拿著話筒當場宣佈：
“宋知明同學多次考試違規，惡意誹謗同學，學校決定給予留校察看處分，等教育局的調查結果出來，直接開除學籍！”
臺下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還有人喊：宋知舟牛逼！
散會的時候我刷了下微博，#狀元被弟弟偷答案反被栽贓#已經衝到了全國熱搜第三。
熱度還在瘋漲，之前那些吹宋知明是“天才學霸”“天選考神”的博主，要麼刪光了動態，要麼發了道歉宣告，評論區全是罵他心機歹毒的。
我揣著獎學金支票回家，剛進門就看見我爸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剛寄到的清華錄取通知書，往茶几上狠狠一拍。
“你要去北京讀書可以，先給我們打20萬的贍養費，不然這通知書你別想拿。”
我媽也在旁邊搭腔，理直氣壯得不行：
“你弟弟復讀要花十幾萬，我們養老也要錢，你現在出息了，拿20萬出來不是應該的？”
他們倆盯著我，眼神像要把我手裡的支票搶過去似的，好像扣住這張薄薄的錄取通知書，就能拿捏住我的前途。
我看著他們倆理所當然的樣子，輕輕笑了笑，沒說話。
上週清華的張老師跟我確認入學資訊的時候，我就提前跟他打了招呼，如果錄取通知書沒能按時寄到我手裡，我可以直接憑身份證走新生綠色通道入學，根本不需要什麼紙質通知書。
我沒跟他們掰扯，轉身回了房間收拾行李，把之前整理好的所有證據都拷進了移動硬盤裡。
他們以為扣住一張紙就能要挾我？
8
我看著我爸耀武揚威的樣子，輕輕笑了笑。
我掏出手機點開之前裝在房間裡的微型攝像頭錄的影片，直接投屏到了客廳的電視上。
螢幕裡宋知明蹲在我書桌底下，把我鎖在抽屜裡的競賽獎狀存根撕得稀碎，嘴裡還罵罵咧咧：
“死傢伙拿這麼多獎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要給我當墊腳石，這些全都是我的！”
畫面和聲音都清清楚楚，連他撕紙的脆響都聽得見。
“還有這個。”
我點開手機裡的錄音，之前放榜那天我爸逼我去教育局把狀元名額讓給宋知明，還有前兩天要我把十萬獎學金拿出來給宋知明交復讀費的聲音，清清楚楚地飄在客廳裡：
“那是你親弟弟的前途，你拿20萬不是應該的？”
我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直接把影片和錄音打包轉發到了整個家族的大群裡，配文只有一行：
“從今日起，我宋知舟與宋建國、李梅、宋知明三人斷絕一切親屬關係，所有敲詐勒索、損毀私人財物、扣押錄取通知書的證據我已全部公證，再有下次，直接法院見。”
家族群瞬間炸了，大伯二伯還有姑姑的訊息刷得飛快，全在問怎麼回事，我爸的臉瞬間綠得像吃了蒼蠅，跳起來就要搶我的手機，我媽直接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撒潑：
“白眼狼啊，我們養你十八年你就這麼對我們，你不怕天打雷劈啊！”
【我靠這一家人要不要臉，自己吸血還有臉說別人不孝？】
【這種家庭不離遠點留著過年？】
我往後退了一步躲開我爸的手，直接撥通了110：
“您好，我要報警，有人故意損毀我的私人財物，還扣押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和個人證件，涉嫌敲詐勒索。”
警察來得很快，看完我手裡所有的證據，臉瞬間沉了，對著我爸媽就是一頓訓：
“錄取通知書是公民個人合法財物，扣押屬於違法行為，損毀他人財物價值超過五千就可以立案，留了案底你弟弟以後復讀、找工作都受影響，是現在把東西還給人家，還是跟我們回局裡調解？”
我爸這才慌了，咬著牙回房間把錄取通知書摔給我，惡狠狠地放狠話：
“你別得意，我們過段時間就去北京找你學校鬧！”
“拉橫幅說你不孝棄養，讓所有人都看不起你，讓你讀不成這個書！”
宋知明也在旁邊怨毒地瞪我，指甲把手心都掐出了血：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就在清華門口守著，逢人就說你搶我名額，偷我答案，逼得我沒學上！”
我懶得理他們的瘋言瘋語，轉身回房間給清華的張老師打了個電話，把家裡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張老師當場就拍板：
“你放心，我們清華的學生不可能讓人這麼欺負，我這邊馬上給你安排單人宿舍，跟宿管和保衛處都打了招呼，要是有人報你名字來鬧事直接攔在學校外面，不用聯絡你。”
“還有最高額的貧困生助學金我也給你申請好了，就算沒帶錄取通知書，直接憑身份證走新生綠色通道就能入學，什麼都不影響。”
掛了電話我就開始收拾行李，除了必要的書本和幾件換洗衣服，其他的東西我半分都沒帶，這個家的一切我都嫌髒。
買票的時候我特意多買了一張比去北京的高鐵早半小時發車的同方向短途票，到時候直接走站內便捷換乘通道等車，就算他們堵在高鐵站外，也根本抓不到我。
出發那天我特意起了個大早，揹著雙肩包拎著行李箱出門。
剛走到高鐵站入口，就看見我爸媽和宋知明堵在檢票口旁邊，舉著個寫著“宋知舟不孝子，棄養父母”的白紙板，周圍圍了好多看熱鬧的人，舉著手機拍個不停。
看見我過來，我媽嗷一嗓子就衝了上來，死死拽著我的行李箱把手不讓我走：
“你今天不轉20萬贍養費到我賬戶上，就別想進這個站！”
“我們養你十八年，20萬都是便宜你了！”
“你要是敢走，我們就把這紙板舉到清華校門口去！”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白眼狼！”
宋知明也擠過來，故意把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裝得滿臉委屈：
“哥哥，你都拿了一百多萬的獎學金了，給爸媽20萬怎麼了？”
“你就這麼狠心看著我沒學上嗎？”
周圍的人對著我指指點點，還有人掏出手機發短影片，嘴裡唸叨著“省狀元怎麼這麼不孝啊”。
【我靠這三個是癩皮狗吧，還敢鬧到高鐵站來，要不要臉啊？】
我看著他們三個撒潑的樣子，指尖輕輕敲了敲口袋裡的行動硬碟，裡面存著所有的證據，還有我提前剪好的澄清影片，連文案我都已經寫好了。
他們以為堵在高鐵站就能拿捏我？
9
我看著我媽死死攥著我行李箱把手的樣子，沒跟她吵，只是把口袋裡提前買好的短途票截圖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不好意思，我買的這趟車還有三分鐘就停止檢票了，你們慢慢在這鬧，我就不奉陪了。”
話音剛落，我直接抬手喊了不遠處的高鐵站保安：
“您好，這裡有人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麻煩過來處理一下。”
兩個保安大步走過來，直接拉開我媽拽著行李箱的手，我媽又哭又鬧想撲上來，被保安攔得死死的。
我拎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刷身份證過了安檢，身後還能聽見宋知明尖厲的嘶吼聲和我爸氣急敗壞的罵聲。
【爽死誰了，男主太穩了，早就留後手了！】
【那三個癩皮狗傻了吧，堵了半天白堵！】
我沒回頭，直接走站內便捷換乘通道，在換乘區等了十幾分鍾，去北京的高鐵就開始檢票了，順利上車坐好。
我才鬆了口氣，把手機調成靜音，靠在椅背上補覺，至於外面那三個跳樑小醜怎麼樣，我半分都不想關心。
七個小時後，高鐵停在北京南站。
我拎著行李箱走出站，遠遠就看見清華的新生接站點，舉著牌子的學長學姐看見我，笑著圍了上來：
“是宋知舟同學吧，張老師特意讓我們來接你！”
到清華校門口的時候，剛好有電視臺的記者在採訪新生，看見我過來，眼睛一亮，舉著話筒就圍了上來：
“宋同學你好，我們是教育頻道的記者，知道你是今年的省理科狀元，之前遭遇了不少汙衊和不公平對待，請問你現在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嗎？”
我對著鏡頭笑了笑，語氣平靜：
“也沒什麼想說的，就一句話：別人能抄走你的答案，抄不走你腦子裡的東西，人生從來沒有捷徑，靠偷來的東西，早晚都要還回去。”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記者手裡的平板突然彈出了同城直播的推送，標題刺目：
【省狀元父母高鐵站舉牌要錢未果，一家三口當眾互毆】。
我掃了一眼螢幕，剛好拍到我爸甩了宋知明一耳光的畫面，宋知明狼狽地坐在地上，嘶吼著：
“都是你們沒用，連20萬都要不到！”
我媽也上去拉扯他，罵得難聽：
“你個不成器的，還有臉說，要不是你自己蠢，我們至於這麼丟人？”
三個人在高鐵站門口扭打在一起，周圍的人舉著手機拍個不停，評論區的彈幕刷得飛快，全是罵他們一家吸血鬼的，之前那些同情宋知明的評論早就沒影了。
【哈哈哈哈狗咬狗了！】
記者也看見了螢幕上的畫面，尷尬地咳了兩聲。
我笑了笑沒說話，轉身跟著接我的學長走進了清華的校門，九月的陽光剛好落在我肩頭。
半空中的彈幕也徹底變了樣，之前那些一口一個“男配去死”的彈幕，現在全換成了：
【哥哥獨美搞事業，太爽了！】
【恭喜得償所願，未來可期！】
【惡有惡報太解氣了，以後就搞事業搞學術，別理那些糟心人！】
張老師已經在宿舍樓下等我了，給我遞了宿舍鑰匙，笑著說：
“單人宿舍給你安排好了，在四樓，安靜，適合學習，助學金和獎學金也都批下來了，下週就打到你卡里，要是有人來學校找你鬧事，直接給保衛處打電話就行，我們都交代好了。”
我謝過張老師，拎著行李上了樓，宿舍不大，但採光很好，書桌靠窗，陽光落在桌面上，暖得很。
我終於不用再待在那個逼仄潮溼的小房間，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了。
幾個月後，我在實驗室寫專案程式碼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之前高中的學習委員發來的訊息，還附了一段影片：
“知舟，我回老家碰見宋知明瞭，他現在在老家城區的餐館洗盤子呢，教育局的結果出來了，他考試作弊計入誠信檔案，三年內都不能參加高考，沒有復讀學校敢收他，你爸媽覺得他沒用，不給她錢，就讓他出來打工了，天天被老闆罵，過得挺落魄的。”
影片裡的宋知明穿著油膩的工作服，頭髮亂糟糟的，正蹲在餐館後門刷碗，手凍得通紅，臉上再也沒有之前張揚得意的樣子。
我看完笑了笑，沒回訊息，直接把手機按滅，繼續敲面前的程式碼，螢幕上的字元一行行跳出來，窗外的銀杏葉黃了一片，風一吹就沙沙響。
之前那些糟心的事，那些汙衊、謾罵、吸血的家人，都被我遠遠甩在了身後。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未來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