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調包的我學區房,可我是學人精又換回來了_第9章 9壯漢叼着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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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叼著狗尾巴草,不屑地嗤笑一聲:
“呵,我還以為是什麼富家小少爺呢,連20萬都拿不出來,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想護著女人,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來也巧,這20萬霍錚還真有。
我離婚時不是給了他20萬的分手費嗎,不多不少剛剛好。
可霍錚掏出這20萬,就徹底窮的叮噹響了。
工作十幾年,他不是沒有私房錢。
可當時裝修房子,他已經給了陳嬌20萬,而陳嬌一分不少全花在了我的學區房上。
前前後後掏光了所有家底,霍錚沒招了。
他被公司開除沒了工資,還指望靠離婚補償東山再起,實在不想幫陳嬌填這個大窟窿。
陳嬌是個什麼人,她最會看臉色,霍錚的猶豫她一眼就明白了。
陳嬌臉都不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諢:
“霍錚你對得起你大哥嗎!欺負了我還不負責,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嗎!”
“區區二十萬你都不肯掏,你讓你侄子睡大街啊!”
鄉里鄉親本來就在牆頭看熱鬧,她這一嚎,東家西家的門全開了。
霍錚耳朵根都燒紅了。
他這個人這輩子就毀在“面子”兩個字上。
現在大庭廣眾幾十雙眼睛盯著他,他徹底沒退路了。
只能硬著頭皮,交了違約金。
後來,他們就在那套被泥石流泡過的毛坯房裡住了下來。
霍錚現在兜比臉乾淨,陳嬌更是好吃懶做,他們沒錢修。
幾個人只能擠在又溼又臭的的屋子裡,瑟瑟發抖。
耀祖也沒再上學。
天天跟黃毛混在一起,抽菸喝酒騎鬼火。
後來又因為偷東西,喜提銀手鐲。
只剩下霍錚和陳嬌兩人天天吵得雞飛狗跳。
最終因為房子長期沒做消殺,屋子裡的黑黴越長越多。
他們先後開始咳嗽,衛生院說是肺部感染晚期。
但他倆沒錢治病,越熬越嚴重。
最後在一個冬天,村裡辦了兩場白事,匆匆把他倆埋了。
不過這些事兒跟我都沒關係了。
離婚後,我帶著小滿在那套學區房裡安安穩穩過日子。
一晃六年過去。
我當上了醫院的專科主任,小滿也考上了首都的重點大學。
開學那天我去送她,陽光透著葉子撒到臉上。
暖暖的。
我也學著小滿的樣子,笑了。
未來前路漫漫,再也不會有爛人給我們娘倆添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