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逃婚後,拜金女她自由了_第7章 7陸景淮掛了電話就開始訂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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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淮掛了電話就開始訂機票。
最早的航班,天一亮就起飛。
他一夜沒閤眼,眼睛熬得通紅,上了飛機也坐立不安。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
他一遍遍翻著手機裡我的照片。
有他偷拍我睡著的樣子,有我笑著吃冰淇淋的樣子,有我蹲在路邊逗貓的樣子。
每一張他都捨不得刪。
飛機落地馬爾地夫的時候,當地是正午。
陽光毒辣得刺眼,海風裹著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沒有訂酒店,沒有計劃,什麼都不知道。
只知道我在這個島上。
他一家一家酒店地問,一個沙灘一個沙灘地找。
找到第七天的時候,他曬得頭昏眼花。
嘴唇乾裂脫皮,整個人瘦了一圈。
就在他終於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看見了我。
我穿著吊帶裙,躺在沙灘椅上,戴著墨鏡。
手邊放著一個開了口的椰子,吸管插在裡面。
看起來愜意又自在。
和那個生活在他身邊總是操心、總是委屈的樣子,判若兩人。
陸景淮愣在原地,胸口湧上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他一步步朝我走過去,腳步有些虛浮。
我先是沒注意到。
直到他的影子擋在我面前,遮住了陽光。
我才摘下墨鏡,抬眼看見是他,明顯愣了一瞬。
然後我笑了。
嘴角彎起來,很隨意地衝他擺了擺手。
“好久不見啊,陸先生。”
陸景淮看著我這副沒事人一樣,甚至笑得出來的模樣。
心裡一股火猛地躥了上來。
他想質問我憑什麼一聲不吭就不辭而別。
想質問我們的婚禮都還沒有辦,我為什麼能說走就走。
想問我們的三年在我心中是不是就這麼沒有分量。
可他張了張嘴,到嘴邊卻只剩下一句。
“我好想你。”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怔住了。
手裡的椰子放下來,歪頭看了他兩秒。
然後重新掛上那種漫不經心的笑。
“陸先生這是好爸爸當膩了,過來當深情霸總了?”
陸景淮攥緊了拳頭,嗓音發顫。
“沈晚梔,跟我回去。”
我搖搖頭,語氣很輕,卻很堅定。
“我們已經結束了。”
“你還在氣我是不是?”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急促。
“氣我和溫宜的事,氣那個孩子,氣我三次婚禮都拋下你——”
“不是。”
我打斷他,淡定地搖頭。
“不是因為那些。”
他愣住了。
“那是什麼?”
“是合約到期了。”
我看著他,表情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陸景淮,其實我和你媽簽了份合約。”
他瞳孔猛地一縮。
“什麼合約?”
“三年為期,你要是收心娶我,我留下。”
“你要是做不到,我拿三千萬走人。”
我笑了笑。
“你逃婚那天,剛好是最後一天,現在錢到賬了,我任務完成了。”
陸景淮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所以......我們的感情在你眼裡只是一場交易?”
我想了想,誠實地說。
“也不算。”
“這三年裡,我確實有幾次動搖過,想過或許能和你一直走下去。”
我看著他的眼睛。
“可每到那個節點,你都會為了溫宜拋下我。”
“一次,兩次,三次。”
“每拋下一次,我就清醒一分。”
我重新躺回沙灘椅,戴上墨鏡。
聲音淡淡的。
“陸景淮,拿錢辦事而已,你別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