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派對上,我看見了未婚夫和閨蜜們的群聊_第7章 7陸沉舟趕到醫院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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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趕到醫院時,溫妍住過的病房已經空了。
床鋪重新換過,櫃子裡的私人物品也被全部清走。
彷彿她從未來過。
他翻遍房間,最後在垃圾桶底部找到了一張被煙燻黃的紙。
那是他親手寫下的婚禮誓詞。
【無論疾病還是苦難,我都會把溫妍放在第一位。】
陸沉舟握著那張紙,手指一點點收緊。
護士推門進來,看見他後愣了一下。
“你是溫小姐的未婚夫?”
“她去了哪裡?”
“不清楚。她一早辦了出院手續。”
護士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誓詞,語氣有些不滿。
“她傷口還在滲血,腿也不能正常走路,本來不符合出院條件。”
“可她堅持要離開。”
“她的家人和朋友一個都沒有來,最後只有律師接她上車。”
陸沉舟的胸口像是被什麼猛地攥住。
婚禮前三天,溫妍發現所有人都在騙她。
第二天,她被困火場,而他抱著溫寧離開。
醒來後,她沒有等到一句關心,先等到的卻是他逼她替溫寧脫罪。
可從始至終,她沒有哭鬧,也沒有質問他為什麼。
他以為那是溫妍懂事。
現在才明白,那是因為她已經不在意了。
林冉很快追到醫院。
陸沉舟轉頭看向她:“她什麼時候知道的?”
林冉臉色發白。
“單身派對那天。”
“她抽到了我的手機,看見了群聊。”
陸沉舟呼吸一滯。
“所以,她早就知道我和寧寧的事?”
林冉低下頭。
“她把聊天記錄都看見了。”
“包括許悅替寧寧認領耳環,還有你在她胃出血那晚離開醫院,去陪寧寧過紀念日。”
陸沉舟握著誓詞的手驟然收緊。
那天晚上,他離開病房時,溫妍明明疼得臉色蒼白,卻還催促他趕快去處理公司的事。
他答應過她,很快就會回來。
可溫寧一直哭,他最終留到了天亮。
後來,他只是讓林冉替自己送了一束花。
溫妍收到花後,還給他發訊息說,她不生氣。
陸沉舟曾以為,無論他做錯什麼,溫妍最後都會原諒。
“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林冉紅著眼睛搖頭。
“她說婚禮照常舉行,誰也不許把那晚的事告訴你。”
“我以為她已經接受了。”
“接受?”
陸沉舟忽然笑了一聲,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
她只是給了他最後一次選擇。
可在最後一天,他依舊為了溫寧跪在她面前,逼險些死在火場裡的她放棄追責。
陸沉舟轉身衝出醫院。
他動用所有關係,終於查到溫妍回了江家。
夜色中,江家大門緊閉。
無論他按多少次門鈴,都沒有人開門。
“妍妍,我知道你在裡面!”
“你出來,我們談談!”
陸沉舟在門外等了整整一夜。
天色將亮時,管家才從裡面走出來。
陸沉舟立刻上前:“我要見溫妍。”
管家隔著鐵門遞出一封邀請函。
“明早九點,江氏召開發佈會。”
“表小姐說,陸先生如果想要解釋,可以親自到場聽。”
第二天,陸沉舟提前半小時抵達江氏。
釋出會現場坐滿了記者,連陸氏的幾名重要合作方也在場。
九點整,側門開啟。
溫妍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在江老爺子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她肩上的傷仍纏著繃帶,左腿戴著固定支具,每走一步都很慢。
可她從始至終沒有看陸沉舟一眼。
江老爺子親自替她拉開座椅。
“從今天起,溫妍將正式迴歸江家,接手她母親名下的全部股份。”
閃光燈驟然亮起。
溫妍坐下,將準備好的宣告放在桌上。
“第一,我與陸沉舟已經解除婚約。”
“第二,江家不會再參與任何由陸沉舟負責的專案。”
“第三,關於陸家與溫家對外宣稱的婚期延誤,情況並不屬實。”
“這場婚禮已經永久取消。”
陸沉舟猛地站起來。
“妍妍,這是我們的感情問題,沒必要牽連兩家的合作。”
溫妍終於抬眼看他。
“感情問題?”
“你接近我、追求我、和我訂婚,難道不是為了江家的支援?”
陸沉舟面色一僵。
“不是,我承認一開始......”
“那後來呢?”
溫妍打斷了他。
“後來你一邊享受我帶給你的資源,一邊和溫寧住在我們的婚房裡。”
“在我胃出血時,你去陪她過戀愛紀念日。”
“在我被困火場時,你選擇先救她。”
“在我醒來以後,你又逼我替她撒謊脫罪。”
會場一片死寂。
身後的螢幕忽然亮起。
一條條群聊記錄被公開放大。
【寧寧的耳環在陸沉舟車裡,被溫妍發現了,怎麼辦?】
【沒事,我來認。溫妍最相信我。】
【溫妍胃出血住院了,沉舟今晚還能過來嗎?】
【你去替沉舟照顧溫妍,她只是胃出血,又不是什麼大事。】
最後,是林冉在單身派對前發出的那句話。
【溫妍明天下午會去婚房,把寧寧的睡衣、護膚品和拖鞋都收好。尤其是浴室裡的牙刷,別再漏了。】
現場徹底炸開。
記者同時起身,問題接連不斷地砸向陸沉舟。
溫寧介入姐姐婚約的話題迅速登上熱搜。
林冉、許悅等人的身份也被查出。
溫父剛打來電話,質問溫妍為什麼要把家醜公開,江老爺子便直接讓人結束通話。
陸沉舟衝向臺前,卻被兩名保鏢攔住。
“妍妍,你先把這些東西撤掉。”
“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溫妍安靜地看著他。
“你忘了嗎?”
“昨天在病房裡,你就說過,我想要什麼,你都答應。”
陸沉舟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溫妍扶著桌沿站起身。
隔著記者、保鏢和不斷閃爍的鏡頭,她看著這個欺騙了自己八年的男人,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要你把這八年從我身上得到的一切,一樣不少地還回來。”
她停頓片刻。
“包括陸家繼承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