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綁定窩囊費系統_第1章 被豪門認回的第十年

真千金綁定窩囊費系統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熏風涼涼

第1章

被豪門認回的第十年,除夕宴上卻依舊沒有我的位置。

親媽把一碗冷透的剩飯踢到廚房角落:

“去那邊吃,你妹妹聞不了你身上的窮酸味。”

十年當牛做馬,連個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混不到。

我乖順了十年的脊骨突然就不想彎了。

我走上前,單手掀翻了價值七位數的年夜飯。

就在親媽揚起巴掌的瞬間,我腦海中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隱形勞動報價單系統已繫結!】

【十年頂級家政:200萬;替罪公關:500萬;情緒價值:300萬。合計一千萬,即刻清算!】

我避開巴掌,反手鎖死大門。

既然不讓我上桌,那就先結一下這十年的窩囊費。

1

“去那邊吃,婉瑩聞不了你身上的窮酸味。”

許嵐把一碗冷透的剩飯踢到廚房角落。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攏了攏肩上名貴的真絲披肩,連個正眼都沒給我留。

餐桌主位上,陸婉瑩捂著胸口,眉頭痛苦地皺在一起。

“媽,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弄髒了她的舊衣服?咳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那衣服味道太重了,我一聞就犯惡心。”

她眼眶泛紅,往旁邊縮了縮。

許嵐立刻變了臉色,趕緊走過去拍著她的後背。

“瑩瑩不怕,那破爛玩意兒早該扔了。要不是老太太當年非要尋親,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怎麼配進我們陸家的門。”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碗滾到牆角的剩飯。

飯粒散了一地,沾著灰塵。

十年了。

自從十五歲被認回陸家,我活得連個下人都不如。

起得比保姆早,幹得比護工多。

陸婉瑩隨口一句想吃城南的生煎,我得在零下十度的雪天排三個小時的隊。

換來的,永遠是許嵐的冷嘲熱諷,和陸婉瑩楚楚可憐的挑剔。

我乖順了十年的脊骨,突然就不想彎了。

我走上前。

雙手扣住那張價值七位數的紅木圓桌邊緣。

用力往上一掀。

“砰——嘩啦!”

滿桌的佛跳牆、帝王蟹、魚翅羹,連帶著精緻的骨瓷餐具,瞬間砸了個粉碎。

滾燙的湯汁濺了許嵐一身。

陸婉瑩尖叫著跳起來,躲到了許嵐身後。

許嵐愣了兩秒,臉上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狂怒。

“陸青夏!你發什麼瘋!”

她揚起巴掌,帶著風聲朝我的臉扇過來。

就在這一瞬間,腦海裡響起一道沒有起伏的機械音:

【隱形勞動報價單系統已繫結。】

【十年頂級家政:200萬;替罪公關:500萬;情緒價值:300萬。合計一千萬,即刻清算。】

我偏頭避開那陣掌風。

許嵐用力過猛,腳下一滑,險些跌進地上的狼藉裡。

我沒管她,轉身走到餐廳的雙開玻璃門前。

落鎖。

“咔噠”一聲,隔絕了外面幾個探頭探腦的保姆。

許嵐扶著椅子站穩,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反了你了!馬上給瑩瑩跪下道歉,然後給我滾出陸家!”

陸婉瑩躲在後面,聲音帶著哭腔。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能穿高定禮服,可你也不能毀了爸媽準備了半個月的年夜飯啊。你這樣,讓爸爸怎麼看你?”

我沒接話。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

走到桌邊,直接拍在還沒被湯汁汙染的半塊桌面上。

“看清楚。”

我指著紙上的加粗黑體字。

“這是過去十年,我給陸家當免費保姆的明細。”

“2015年到2025年。陸婉瑩的貼身看護、許女士的私人按摩師、陸家的全職清潔工。”

“按照市面上頂級家政的薪資標準,折後價,兩百萬。”

許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嗤笑一聲,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要錢?你窮瘋了吧!你吃陸家的喝陸家的,我生你一場,讓你乾點活怎麼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今天你不把這裡舔乾淨,休想走出這個門!”

二樓的旋轉樓梯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陸正淵穿著一身定製唐裝,眉頭擰成了死結。

他走到玻璃門外,推了兩下沒推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陸青夏,把門開啟。”

聲音不大,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我隔著玻璃看著他,沒動。

陸正淵隔著門,語氣裡滿是施捨與警告。

“鬧夠了沒有?大過年的,非要搞得家宅不寧?”

“你現在把門開啟,給瑩瑩和你媽認個錯。下半學期的學費,我還可以考慮讓財務打給你。”

“否則,你明天就給我滾回你那個窮山溝裡去。”

這就是我的好父親。

永遠高高在上,永遠拿捏著我的經濟命脈。

陸婉瑩見狀,底氣足了起來。

她從許嵐身後探出頭,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姐姐,你就別鬧脾氣了。爸爸脾氣不好,你趕緊把門開開,只要你認錯,我把我的壓歲錢分你一半好不好?”

我看著他們這副嘴臉。

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我拉開隨身的帆布包。

手伸進去,摸出一個用絨布包裹的物件。

抖開。

幾塊青花瓷的碎片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門外的陸正淵看清那碎片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他最寶貝的明代成化鬥彩雞缸杯。

三年前,陸婉瑩在書房玩鬧時打碎。

許嵐逼著我頂罪,我在雪地裡跪了一天一夜,差點凍死。

我拿起最大的一塊碎片,指尖在鋒利的邊緣摩挲。

“兩百萬家政費,現在結清。”

“不然,我馬上開直播。”

“讓雲城商圈所有人都看看,陸氏集團的董事長,是怎麼為了包庇養女,讓親生女兒在零下十度的雪地裡跪到雙腿壞死的。”

“不知道你們陸氏馬上要上市的股票,受不受得了這種豪門醜聞。”

陸正淵死死盯著我手裡的碎片,呼吸粗重。

陸婉瑩卻不以為然地冷笑出聲。

“你砸啊,開直播啊。你以為誰會信你一個鄉巴佬的話?”

“看看警察來了,是抓你這個敲詐勒索的,還是抓我們。”

2

陸婉瑩的聲音在封閉的餐廳裡格外尖銳。

她篤定我不敢把事情鬧大。

畢竟這十年,我像條狗一樣被他們踩在腳底,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陸正淵隔著玻璃門,臉色發白。

他太清楚那隻雞缸杯的價值,更清楚陸氏集團現在的處境。

上市前夕,任何一點負面輿論都會被無限放大。

“青夏,”陸正淵放緩了語氣,試圖用他慣用的偽善來安撫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那杯子碎了就碎了,爸爸什麼時候怪過你?先把門開啟。”

我冷眼看著他。

“一家人?”

我從包裡掏出第二張列印紙,直接貼在玻璃門上。

字跡朝外。

“替罪公關費,五百萬。”

這幾個字剛貼上去,許嵐的表情瞬間僵硬。

她猛地撲過來,隔著玻璃想把那張紙撕下來,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尖嘯。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替罪!”

我沒理她,目光越過她,死死釘在陸婉瑩臉上。

陸婉瑩臉上的得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亂。

“三年前,雨夜,外環高架。”

我一字一頓地開口。

“陸婉瑩無證駕駛,撞斷了一個環衛工人的腿。”

“許女士為了保全陸家的顏面,更為了保全陸婉瑩馬上要參加國際鋼琴比賽的資格。”

“在暴雨裡連扇了自己十幾個耳光,跪在地上求我頂罪。”

“她說我的賤命不值錢,留案底也無所謂,反正我也考不上什麼好大學。”

許嵐喘著粗氣,強行狡辯。

“那是你自願的!你吃我們家的飯,幫家裡分擔點麻煩怎麼了?”

“再說了,那個環衛工人我們賠了錢,事情早就平息了。你現在拿出來說事,就是想訛錢!”

陸婉瑩也緩過神來,咬著下唇,裝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姐姐,你缺錢可以直接跟我說,為什麼要編這種謊話來汙衊我?當時明明是你非要開我的車出去兜風才肇事的。”

“就算你說出去,有證據嗎?誰會信你?”

她挑釁地看著我。

篤定我拿不出任何證據。

我懶得跟她廢話。

直接解鎖手機。

點開一個隱藏資料夾。

裡面是一張沾著大片血跡的白色香奈兒外套的照片。

還有一段三年前的行車記錄儀原聲音訊。

音訊裡,陸婉瑩驚恐的尖叫聲和許嵐那句“快走,讓你姐來頂”聽得一清二楚。

我勾選了這兩個檔案。

點擊發送。

目標:陸家家族群。

群裡有陸正淵的大哥、二叔,還有幾位在董事會佔有重要股份的長輩。

“叮。”

傳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清脆。

“你幹了什麼?”陸正淵在門外猛地拍打玻璃,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我看著手機螢幕。

“十。”

“九。”

“八。”

倒計時還沒數完,陸正淵口袋裡的手機就像催命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

是大伯打來的。

他哆嗦著手指接通電話,還沒開口,聽筒裡就傳來大伯憤怒的咆哮聲。

哪怕隔著玻璃門,我都能聽見那句“陸正淵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陸正淵連連點頭哈腰,滿頭大汗地解釋著什麼,最後結束通話電話,死死盯著我。

眼神里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陸青夏,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許嵐徹底慌了神。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嘶啞。

“你這個賤貨!我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你這是要毀了我們陸家啊!”

陸婉瑩嚇得躲在角落裡,連哭都忘了裝。

陸正淵在門外急得團團轉,二叔的電話緊接著又打了進來。

他直接按了拒接,隔著門衝我低吼。

“七百萬!我給你!馬上把群裡的東西撤回!跟長輩解釋說是你發錯了!”

他終於鬆口了。

為了他的面子,為了他的公司。

我看著手機。

微信群裡的訊息已經炸開了鍋。

撤回?

過了兩分鐘,早就撤不回了。

就在這時,許嵐突然紅了眼。

她像一頭髮瘋的野獸,猛地彎腰撿起地上最大的一塊碎瓷片。

“我打死你這個白眼狼!”

她尖叫著,舉起瓷片朝我的臉狠狠紮了過來。

3

瓷片帶著勁風襲來。

我側身一閃,瓷片貼著我的耳邊劃過,帶下幾縷碎髮。

許嵐收勢不住,重重地撞在身後的餐邊櫃上。

櫃子上的紅酒瓶砸下來,碎了一地,暗紅色的酒液濺在她的高定旗袍上,像極了乾涸的血跡。

她不管不顧,像個瘋婆子一樣爬起來,又去砸門。

“開門!把門開啟!我要撕了她的嘴!”

她試圖衝過來搶奪我的手機。

我退後半步,冷冷地看著她扭曲的臉。

手一揚,第三張單子輕飄飄地落在桌面上。

“情緒價值費,三百萬。”

許嵐的動作頓住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死死盯著那張紙。

我沒等她說話,一把掀開自己左邊的頭髮。

直接將一份泛黃的診斷書拍在門上。

“看看清楚。”

“左耳神經性耳聾,不可逆聽力受損。”

我盯著許嵐的眼睛,聲音繃得很緊。

“這十年,你狂躁症發作七十四次。”

“每次陸婉瑩在學校考砸了,或者陸正淵在外面應酬不回家,你都會把我關在地下室,用高跟鞋的鞋跟砸我的頭。”

“我的左耳,就是十五歲那年,被你硬生生打聾的。”

許嵐看著那份診斷書,臉色變了變。

但很快,她就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打你怎麼了?我是你媽!我生你養你,打你兩下怎麼了?”

“要不是你天生一副剋星相,我怎麼會生病?你天生就欠打!”

毫無悔意。

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陸婉瑩縮在角落裡,看著幾近瘋狂的許嵐,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突然轉身,跑到餐廳另一側的小門。

那是連線廚房的通道,平時用來上菜的。

她偷偷摸出一把備用鑰匙,擰開了門鎖。

“咔噠”一聲輕響。

陸婉瑩猛地拉開門,對著外面大喊。

“王哥!趙哥!快進來!姐姐瘋了,要殺媽媽!”

門外一直待命的兩個強壯保鏢立刻衝了進來。

他們常年拿陸正淵的工資,只認錢不認人。

“按住她!把她的手機搶過來砸了!”

陸婉瑩指著我,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只要手機毀了,群裡的訊息她大可以說是我偽造的。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大步朝我逼近。

其中一個伸手就來抓我的肩膀。

力道極大,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我沒躲。

順手抓起桌上最長、最鋒利的一塊碎瓷片。

沒有指向他們。

而是手腕一轉,精準地抵住了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

保鏢的手僵在半空。

瓷片極薄,我的手腕微微用力,白皙的脖頸上立刻滲出一道刺眼的血絲。

血珠順著瓷片滑落,滴在我的白毛衣上。

觸目驚心。

整個餐廳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許嵐的尖叫音效卡在喉嚨裡。

陸婉瑩瞪大了眼睛。

我看著門外的陸正淵,聲音沙啞,卻異常平穩。

“要麼現在結賬,一千萬。”

“要麼,今天除夕夜,陸家豪宅見血出人命。”

“陸董事長,你猜明天雲城的頭條會怎麼寫?”

“是寫陸家真千金除夕夜被逼自殺,還是寫陸氏集團董事長縱容手下殺人滅口?”

陸正淵隔著玻璃門,死死盯著我脖子上的血。

他太清楚我的性格。

這十年我雖然隱忍,但骨子裡有一股狠勁。

我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

兩個保鏢不敢動了,回頭看著陸正淵。

陸正淵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公司的股價、長輩的責難、可能的命案。

每一項都能要了他的老命。

他終於崩潰了。

“退下!都給我退下!”

陸正淵厲聲喝退保鏢。

他手指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了網銀。

4

陸正淵的動作很僵硬。

輸入密碼的時候,手指抖得幾乎按錯鍵。

他害怕見血,更害怕影響公司即將上市的股價。

“叮。”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銀行簡訊提示:您尾號7788的儲蓄卡入賬人民幣10,000,000.00元。

錢到了。

我手腕微松,將抵在脖子上的碎瓷片扔在桌上。

發出清脆的響聲。

陸正淵隔著玻璃門,大口喘著粗氣,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錢給你了,把群裡的東西刪了!”

我沒理他,直接把手機揣進口袋。

許嵐見我收了刀,原本被嚇飛的膽子又回來了。

她快步走到餐邊櫃前,拉開抽屜,翻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

幾步走到我面前,把檔案狠狠拍在桌上。

“拿了錢,就把字簽了!”

我低頭看去。

《斷絕親子關係協議書》。

白紙黑字,條款清晰。

大意是從今往後,我陸青夏與陸家再無任何瓜葛,生死由命,不得再以陸家女兒的身份自居,更不得分陸家一分錢財產。

許嵐惡狠狠地盯著我。

“簽了字,馬上給我滾!就當我從來沒生過你這個掃把星!”

“拿著你的錢,死在外面最好!”

陸婉瑩在一旁看著,雖然極力掩飾,但眼底的幸災樂禍幾乎要溢位來。

她等這一天等了十年。

只要我簽了字,她就是陸家名正言順、唯一的千金大小姐。

我看著協議書上冷冰冰的字眼。

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寧願掏出一千萬,也要護住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養女,將親生骨肉徹底掃地出門。

我沒有絲毫猶豫。

拿起桌上的簽字筆,乾脆利落地在落款處簽下“陸青夏”三個字。

然後抓起旁邊的印泥,重重按下一個紅色的指印。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留戀。

許嵐一把將協議書扯過去,寶貝似的檢查了一遍,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

我收起包,轉身走向玄關。

大門近在咫尺。

就在我的手搭上門把手的瞬間。

腦海裡那道冰冷的機械音再次炸開:

【十年賬單清算完畢。】

【隱藏任務觸發:命骨之恩對沖。】

我停下腳步。

手腕懸在半空。

身後的許嵐不耐煩地催促:“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滾!”

我轉過身。

看著得意洋洋的三個人。

目光從陸正淵偽善的臉,掃過許嵐刻薄的眉眼,最後落在陸婉瑩強裝無辜的表情上。

我開口,聲音在空曠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錢算清了。”

“協議也簽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視許嵐的眼睛。

“但十年前,你買通保姆,故意把我扔在國道上的賬,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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