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寶女相親罵我寶寶病,我在家族裡輩分極高_第二章 5沈兆年被老太太的氣場震的後退了兩步
第二章
5
沈兆年被老太太的氣場震的後退了兩步,皮鞋一崴,差點摔倒。
但他平時在富家夫圈裡跋扈慣了,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幾位大人物。
他強撐著面子,指著老太太尖叫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敢跑到這裡來撒野!知道我們沈家是什麼背景嗎?”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保安,氣急敗壞的吼道。
“老陳!你這餐廳怎麼搞的?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還不快報警把這些群眾演員抓起來!”
經理老陳此刻已經嚇的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褲襠溼了一大片。
她雖然級別不高,但常年在高階餐飲混,怎麼可能不認識京圈顧家的人。
“沈、沈先生......您別說了......那是顧老啊......”老陳牙齒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什麼顧老李老的!我老婆可是跟顧氏集團有合作的!”
沈兆年不知死活的繼續叫囂,甚至上前一步,指著我大罵。
“好啊你個死小子,原來你在外面養了這麼多老太太!難怪連個螃蟹都不願意給我閨女剝,原來是嫌我們沈家給的錢不夠多!”
此話一齣,包廂裡的氣壓瞬間低到了極致。
顧建萍氣極反笑。
她猛的舉起手裡的龍頭柺杖,沒有任何廢話,對準沈幼安的右腿膝蓋,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沈幼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扭曲的右腿瘋狂打滾。
“閨女!”沈兆年尖叫著撲過去,滿臉驚恐。
“你敢打我閨女!我要殺了你們!”
他展現出瘋老頭一般的姿態張牙舞爪的衝向顧建萍。
還沒等他靠近,兩名黑衣保鏢瞬間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死死壓在地毯上。
沈兆年的臉被迫貼著滿是灰塵的地面,嘴裡還在不乾不淨的罵著。
“放開我!你們這群強盜!我老婆馬上就帶人過來了!”
顧濟心根本沒理會那對父女。
她迅速戴上無菌手套,小心翼翼的捧起我的左手。
看到我紅腫不堪的手腕和脫臼的關節,這位見慣了生死的醫學泰斗,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在我的手背上。
“小叔公,忍著點,二侄女給你復位。”
她手法極快,咔噠一聲,關節重新接合。
我疼的抽了一口冷氣,眼淚又掉下來了。
“二侄女,他剛才拿指甲掐我,還逼我按手印。”我委屈的告狀,把被掐出血的大拇指伸給她看。
顧濟心看著那道血痕,氣的渾身發抖。
她站起身,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沈兆年面前,眼神透露出看著一具屍體的極度冰冷。
“哪隻手掐的?”
沈兆年被她的眼神嚇到了,拼命掙扎。
“你幹什麼!我警告你,我老婆是沈大鳳!她今天剛簽了顧氏集團的單子,顧氏的高管馬上就來跟我閨女慶祝!”
聽到這話,一直沉默的老太太突然冷笑出聲。
“顧氏集團的單子?有點意思。”
她轉頭看向顧建萍。
“建萍,查查。”
6
顧建萍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顧氏集團總裁辦的電話。
只說了兩句話,她就結束通話了。
“媽,查清楚了。是旁支老四家的那個孫女,顧明珠。她負責城南那個開發區的一個小分包專案,確實剛跟一個叫沈大鳳的暴發戶簽了意向書。”
顧建萍語氣冰冷,看沈幼安父女的眼神充斥著看兩隻跳蚤般的輕蔑。
“讓她滾過來。”老太太眼皮都沒抬。
沈兆年被壓在地上,聽到她們的對話,以為她們是在虛張聲勢。
“裝!你們接著裝!還顧明珠?顧總的名字也是你們能叫的?”
他扭動著發福的身軀,囂張到了極點。
“等顧總來了,我一定讓她把你們這群騙子全都扔進黃浦江餵魚!”
沈幼安也強忍著斷腿的劇痛,咬牙切齒的附和。
“顧清風,你死定了!你找這些演員來演戲,以為就能嚇住我?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跪下求我,這事沒完!”
我看著她們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樣子,連打嗝都停了。
只覺得她們可悲又可笑。
不到五分鐘。
走廊裡傳來一陣極其雜亂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梳著大背頭的年輕女人,滿頭大汗的衝進包廂。
正是沈幼安口中的顧總顧明珠。
她原本就在這家餐廳的樓上包廂應酬,接到顧建萍的電話,魂都快嚇飛了。
沈幼安一看到顧明珠,立刻把她當做了救命稻草。
她強撐著抬起上半身,指著顧建萍大喊。
“顧總!您終於來了!這群暴徒冒充你們顧家的人,打斷了我的腿,還欺負我爸!您快叫人把她們抓起來!”
沈兆年也跟著嚎叫。
“顧總,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可是您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顧明珠根本沒理會地上的父女倆。
她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坐在輪椅上的老太太。
下一秒。
在沈幼安和沈兆年極度震驚的目光中。
這位平時在商界呼風喚雨的高高在上的顧氏高管,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直挺挺的跪在了碎玻璃和木屑堆裡。
“太奶奶!”
顧明珠聲音發顫,冷汗順著額頭瘋狂往下流。
接著,她又連滾帶爬的挪到我面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小叔公,明珠來遲了!讓您受驚了!”
整個包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顧明珠粗重的喘息聲。
沈幼安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嘴巴半張著變成一條缺氧的魚。
沈兆年更是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顧、顧總......您叫他什麼?”
沈兆年結結巴巴的問,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顧明珠猛的轉過頭,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兆年臉上。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我們京圈顧家輩分最高,全族最寵的小叔公!”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讓他去洗碗?!”
這一巴掌,徹底把沈兆年打懵了。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7
沈兆年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整個人變成一灘爛泥癱在地上。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一塊多硬的鐵板。
京圈顧家。
那個掌控著全國大半經濟命脈,連政界大佬都要禮讓三分的頂級豪門。
而他剛才,居然逼著顧家全族最寵的小叔公去洗碗,還想搶他的手串。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沈兆年喃喃自語,瘋狂搖頭,試圖否認這個可怕的事實。
沈幼安也徹底傻了。
她看著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顧明珠,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恐懼化作毒蛇纏住她的心臟,讓她連斷腿的疼痛都忘了。
顧建萍冷冷的看著顧明珠。
“明珠,這就是你找的合作伙伴?素質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顧明珠嚇的渾身一哆嗦,立刻掏出手機。
“大姑,您放心,我馬上處理!”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公司的電話。
“立刻停止與沈氏企業的一切合作!單方面撕毀意向書,違約金我們照賠!另外,通知業內所有同行,全面封殺沈家!”
電話結束通話不到一分鐘。
沈幼安口袋裡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她顫抖著手接通電話,裡面傳來她母親沈大鳳絕望的咆哮聲。
“逆女!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麼大人物?!顧氏不僅取消了合作,銀行還突然抽貸,供貨商全都在催款!我們家破產了!徹底破產了!”
手機從沈幼安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破產了......”她兩眼發直,嘴裡不停的唸叨著。
沈兆年聽到破產兩個字,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猛的推開保鏢,連滾帶爬的衝到我面前。
“顧少爺!小叔公!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們沈家吧!”
他伸手想抱我的腿。
顧濟心一腳將他踹開,嫌惡的拿出一張消毒溼巾擦了擦鞋尖。
“別碰他,髒了小叔公的衣服。”
沈兆年被踹翻在地,髮絲凌亂,狼狽不堪。
他見求我沒用,突然轉頭看向沈幼安,眼神變得極其怨毒。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沈兆年撲過去,騎在沈幼安身上,左右開弓,瘋狂扇她巴掌。
“我讓你去相親,誰讓你找這麼個活祖宗回來!你害死我們全家了!”
沈幼安原本就斷了一條腿,被親爸這麼一打,也徹底崩潰了。
她骨子裡的爹寶女屬性瞬間消失,反手一拳砸在沈兆年的鼻子上。
“你個老東西!明明是你非要讓他洗碗立規矩!是你非要搶他的串子!現在全賴我頭上?”
父女倆就在滿地的狼藉中,毫無形象的扭打在一起。
互相撕扯衣服,互相咒罵。
上演著狗咬狗的戲碼,顯得滑稽又可悲。
我坐在椅子上,顧濟心已經給我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安神湯。
我小口小口的喝著,看著他們在地上翻滾。
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如果今天我不是顧家的小叔公,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孩。
那我現在,已經被她們逼著簽下了賣身契,在沈家的廚房裡流著淚洗碗了。
8
“夠了。”
老太太冷漠的聲音打斷了這場鬧劇。
保鏢們立刻上前,將扭打在一起的父女倆強行分開。
沈兆年的鼻子被打出了血,糊了滿臉,化作了一個恐怖的惡鬼。
沈幼安的臉上也滿是抓痕,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
她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我,突然爆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顧家......顧家又怎麼樣!”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的掙脫了保鏢的束縛,拖著那條斷腿,變成一頭髮瘋的野獸般朝我撲過來。
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塊鋒利的碎玻璃。
“我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她的速度極快,距離我又近。
顧建萍和顧濟心臉色大變。
“保護小叔公!”
然而,根本不需要她們出手。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顧家頂級暗衛,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我面前。
只見她抬起一腳,精準無比的踹在沈幼安的胸口。
砰。
沈幼安化作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然後滑落下來。
她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手裡那塊碎玻璃也掉在了一旁。
“肋骨斷了三根,內臟輕微出血。”
顧濟心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就做出了精準的診斷。
她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森寒。
“故意傷害顧家直系繼承人,涉嫌殺人未遂。沈幼安,下半輩子,你就在輪椅上和監獄裡度過吧。”
沈幼安痛苦的蜷縮在地上,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兆年看到閨女這副慘狀,直接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把她們拖出去,別髒了這塊地。”大侄女顧建萍厭惡的揮了揮手。
幾個保鏢立刻毫不留情的把沈幼安和沈兆年拖出了包廂。
處理完這對極品父女,顧建萍的目光落在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經理老陳身上。
老陳嚇的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顧總饒命!顧老饒命!我真的不知道這位是小叔公啊!都是沈幼安逼我乾的!”
顧建萍冷笑一聲。
“你不知道?你剛才刁難我小叔公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這家餐廳,明天就會改姓顧。至於你,全行業封殺。如果讓我在京城任何一家飯店看到你,我打斷你的腿。”
老陳絕望的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在京圈,徹底混不下去了。
一場鬧劇,終於落下帷幕。
老太太轉過輪椅,原本冷酷的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慈祥的笑容。
她心疼的看著我紅腫的眼睛和包紮好的左手。
“乖寶,受委屈了。媽媽帶你回家。”
我吸了吸鼻子,乖巧的點點頭。
“嗯,回家。”
顧建萍親自彎腰,將我打橫抱起。
在幾百名黑衣保鏢的護送下,我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這家餐廳。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沈幼安,正被警察戴上手銬,癱軟成一灘爛泥被抬上救護車。
她的人生,徹底完了。
9
回到顧家那座佔地廣闊的四合院,全族上下已經炸開了鍋。
聽說我受了委屈,連遠在國外談百億專案的三個侄孫女都連夜開私人飛機趕了回來。
大廳裡擠滿了人,全都是平時在新聞聯播裡才能見到的商界大佬和政界要員。
此刻,她們卻一個個急的亂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小叔公的藥熬好了沒有?溫度一定要剛剛好,不能燙著!”
“那套帝王綠的手串趕緊收起來,換個輕一點的羊脂玉,別壓著小叔公的手腕!”
“去把米其林三星的廚師團隊叫來,今天必須做滿漢全席給小叔公壓驚!”
我躺在柔軟的紫檀木貴妃榻上,身上蓋著千金一匹的雲錦軟被。
顧濟心親自端著藥碗,一勺一勺的餵我喝安神湯。
“乖寶,不燙吧?再喝一口。”
我喝了一口,搖搖頭。
“二侄女,我不想喝了,苦。”
顧濟心立刻放下藥碗,心疼的直皺眉。
“好好好,不喝了。快拿蜜餞來!”
立刻有傭人端上頂級的金絲蜜棗。
大侄女顧建萍從外面大步走進來,臉上的怒氣已經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媽,小叔公,事情都辦妥了。”
她走到老太太面前彙報道。
“沈家不僅破產了,我還讓人查了她們公司的賬。偷稅漏稅,陰陽合同,甚至還涉嫌詐騙。證據已經全部移交經偵了。”
“沈大鳳和沈兆年這對夫妻,起碼要進去踩十年縫紉機。”
“至於那個沈幼安,殺人未遂加上商業犯罪,數罪併罰,這輩子是不可能出來了。”
聽到這個結果,我心裡最後的一絲憋悶也煙消雲散了。
老太太滿意的點點頭,手裡繼續盤著核桃。
“幹得不錯。敢欺負我顧鎮月的兒子,就得付出代價。”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溫柔。
“乖寶,經過這次的事,媽媽想通了。”
“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相親這種事,以後再也不搞了。”
我一聽,立刻高興的坐了起來。
“真的嗎?太好了!我才不要結婚,我要一輩子陪著媽媽和侄女們!”
老太太哈哈大笑,摸了摸我的頭。
“傻孩子,哪有男孩子一輩子不結婚的。不過,既然外面的女人不靠譜,那咱們就在知根知底的人裡挑。”
“我已經決定了,顧家招贅妻。”
“誰能把我們家小叔公伺候的舒舒服服,誰就能進顧家的門。”
此話一齣,大廳裡的侄女侄孫女們紛紛附和。
“對!必須招贅妻!誰敢讓小叔公洗碗,我打斷她的腿!”
“不僅不能洗碗,連地都不能掃!還得會剝螃蟹、挑魚刺!”
看著全家人為我義憤填膺的樣子,我的寶寶病瞬間被治癒了。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拜帖。
“老太太,陸家家主,陸璟雲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陸璟雲。
京圈頂級權門陸家的現任掌權人。
手段狠辣,殺伐果斷,是個出了名的活閻王。
她來幹什麼。
10
大廳的門被推開。
一個身形高挑,穿著黑色高定西裝的女人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她五官深邃,氣質矜貴清冷,周身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貴妃榻上的我時。
那股冷厲的壓迫感瞬間消散,取調之的是化不開的極致溫柔。
“顧老。”
陸璟雲走到老太太面前,微微頷首,態度極其恭敬。
老太太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她的到來。
“璟雲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陸璟雲沒有廢話,直接從身後的助理手裡接過一個精緻的保溫盒。
她走到我面前,極其自然的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挽起潔白的襯衫袖口。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這位在京圈呼風喚雨的活閻王,竟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條粉色的圍裙,熟練的系在了腰上。
“聽說清風今天想吃螃蟹,沒吃成。”
她開啟保溫盒,裡面是整整齊齊剝好的蟹黃和蟹腿肉,還冒著熱氣。
“我親手剝的,溫度剛好。”
她拿起一把銀質的小勺,舀了一勺蟹黃,輕輕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寶寶,張嘴。”
我愣住了。
全家人也都愣住了。
顧建萍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開口了。
“陸總,你這是......”
陸璟雲沒有看她,目光始終緊緊鎖在我臉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而專注。
“顧老,各位。”
“我今天來,是毛遂自薦的。”
“聽說顧家要招贅妻,我覺得,我是最合適的人選。”
她放下勺子,單膝跪在我的貴妃榻前,握住我沒有受傷的右手。
“我暗戀清風整整十年了。”
“從他十歲那年,在我家花園裡迷路,哭著要吃糖葫蘆的時候,我就把命給他了。”
“這些年,我拼命往上爬,就是為了能有資格站在他身邊,保護他,不讓他受一點委屈。”
陸璟雲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化不開的深情。
“寶寶,讓我嫁進來好不好?”
“以後,我每天給你剝螃蟹,挑魚刺。”
“碗我洗,地我拖,錢全歸你管。”
“誰敢讓你受一點委屈,我讓她全族陪葬。”
我看著她認真的臉,心臟突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
除了媽媽和侄女們,還有一個人,願意把我當成真正的寶寶來寵。
我低頭看了看那盤剝得乾乾淨淨的蟹肉。
又看了看她繫著粉色圍裙的滑稽模樣。
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如果我脾氣不好,總是打嗝呢?”我故意逗她。
陸璟雲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寵溺。
“那我就是你一輩子的順氣丸。”
我轉頭看向老太太和侄女們。
她們雖然滿臉不捨,但看到陸璟雲這副女德班班長的做派,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我回過頭,張開嘴,吃下了她餵過來的那勺蟹黃。
真甜。
“好吧。”我傲嬌的揚起下巴,“那以後,剝螃蟹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陸璟雲眼眶微紅,緊緊抱住了我。
“遵命,我的小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