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勇救落水女被造謠侵犯，重生後我帶他殺瘋了！_第6章 6小楊報警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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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楊報警那天，下了一場雨。

他帶來一張借條，紙皺巴巴的，上面寫著三萬塊。

借款人是他，出借人是他舅舅。

“姐，我本來想把錢還完，就當被狗咬了。”

我盯著那句話，半天沒回。

人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卻得揹著一身髒水和三萬塊債，躲著父母，躲著同事，連江邊都不敢再走。

辦案民警把藍色筆記本推到他面前。

六月七日，江邊，小楊，三萬。

小楊盯著自己的名字，手指在褲子上蹭了兩下。

“她真記了。”

“記得比誰都清楚。”我說。

他抬頭，眼圈發紅。

“原來不是我沒用。”

我沒接這句話。

我也不覺得是他沒用。

而是被人利用了自己的脆弱。

證據擺在這兒，比什麼都硬。

接下來幾天，筆記本上的人陸續被找到。

有人帶著轉賬記錄來。

有人帶著聊天截圖來。

有人進門前還在猶豫，坐下後聽見周莉的錄音，肩膀一下就垮了。

錢哥說那是借款。

可沒有一個人見過借條。

周莉說大家都是自願給錢。

可每筆轉賬前，都有一句差不多的話。

“給錢，事情就過去。”

“不給，我就去你單位鬧。”

“你不怕丟臉，我也不怕。”

警方把幾份材料並在一起，藍色筆記本不再是孤零零的一頁紙。

它是一串名字。

是一張張不敢抬頭的臉。

也是周莉和錢哥再也賴不掉的賬。

小楊後來答應和我連線。

他還是沒開攝像頭，頭像是一片灰天。

“我救她的時候，真沒想那麼多。”他說，“她喊救命，我就下去了。後來她說我摸她，我第一反應是解釋。”

他停了很久。

“我解釋得越多，別人越覺得我心虛。”

林陽坐在旁邊，手裡剝著蒜，沒插話。

小楊聲音有點啞。

“她收完錢還說，別怪她，是我心理素質太差。”

我對著鏡頭說：“聽見沒有？壞人最喜歡讓你覺得，是你自己不夠好，不夠聰明！”

評論區安靜了幾秒。

我沒再讓小楊多說。

“去吃飯吧。借的錢慢慢還，路也慢慢走。”

他“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連線。

當天下午，警方發了脫敏通報。

已核實多起類似案件，仍在進一步偵查。

我沒有照著通報念，也沒再開直播解釋。

該說的已經說完了。

該交的證據，也一件沒少。

傍晚去派出所補材料時，我在走廊盡頭看見周莉。

她從詢問室出來，手上戴著手銬，頭髮被抓的亂七八糟，都是頭皮和雪一樣。

看見我，她還想笑。

“他們自己給的錢。我又沒拿刀逼他們。”

我看著她。

“你拿的是他們最怕丟的東西。”

她臉色變了。

民警把她帶走前，她甩開胳膊，聲音拔高。

“他們就是心理素質差！怪我幹什麼？”

走廊裡安靜下來。

小楊坐在長椅上，慢慢站起身。

他沒罵她。

只把自己的借條摺好，塞回口袋。

周莉被帶進鐵門裡，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林陽在派出所門口等我。

他揹著書包，手裡拎著兩杯豆漿，見我出來就遞給我一杯。

“今天甜的。”

“怎麼又買？”

“你今天說話太費嗓子。”

我接過來，剛喝一口，街對面那輛白色麵包車又停了下來。

車窗貼得很黑。

駕駛座那個人沒下車。

林陽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媽，她是不是在看我？”

我把他的書包往身後拽了一下。

“從今天開始，別一個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