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網戀對象嫌胖拋棄後我轉身逆襲成她姑父_第11章 11推門進公司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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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公司的時候,前臺那束香檳玫瑰的香氣飄過來。
我看了一眼,拐進走廊,關上辦公室的門。
窗外陽光照進來打在辦公桌的玻璃面板上,那道反光剛好落在那束花旁邊。我開啟電腦,從郵件列表裡翻出華南併購案的盡調報告附件,雙擊開啟。
載入進度條轉了一圈,我盯著螢幕,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沈微瀾的話在我心裡盤旋。
三次見面。
從陌生人到未婚夫妻,一共三次見面。
我在國外談併購的時候,一個標的公司我要考察三個月,做盡調、查賬目、分析管理層架構,連對方的洗手間乾不乾淨都要實地去看。
沈微瀾跟我網戀,一年時間,每天都聯絡,結果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三次見面的感情能有多真?
我忽然意識到,從頭到尾,沈矜安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你”。
她可以每天送花,可以親力親為備婚,可以在西裝點為我摸遍所有布料挑最舒服的那塊。
但她從來沒說過那四個字,一次都沒有。
她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我有商業價值,還可以得到一張和故人相似的臉——這件事有太多證據。
我拿起手機把沈矜安的微信對話方塊左滑,設成了免打擾。
從那天起,我躲沈矜安躲得很明顯。
沈矜安來公司送下午茶,助理跑進來說沈小姐在樓下等。
我合上電腦,拎起包,從消防通道下到地庫,開車去了合作方公司給沈矜安發信息,“臨時有個合同要談,抱歉。”
她隔了兩分鐘回我:“好。”
那個“好”字安安靜靜地躺在對話方塊裡,沒有追問,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情緒。我想也好,她果然不在意。
不來的未婚夫和按時舉行的婚禮,對她來說大概後者更重要。
之後沈矜安約我試結婚的西裝,我讓前臺轉告說很忙。
她沒走,助理說她的車停在樓下等了四十分鐘。
我坐在二十三樓的辦公室裡,把所有已讀郵件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直到天黑透了才給她發訊息:“今天實在走不開,改天好嗎?真的很抱歉。”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沈矜安的聲音和以前一樣平穩,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好,西裝店那邊我可以再約。你忙完記得吃飯。”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扣在桌上。
她很從容。
被未婚夫接二連三地推脫,她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只有我一個人在兵荒馬亂,在反覆推敲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這不公平。
我抬起頭,把那束已經有些蔫的香檳玫瑰從花瓶裡抽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第五天,她沒有發訊息說她來。
她直接來了。
晚上八點,我加完班從辦公室出來,整層樓已經沒人了。
坐電梯下到地庫,剛走到車門前按下解鎖鍵,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按住了車門。
我轉身的時候後背撞上了車窗玻璃。
沈矜安站在我面前,收腰的西裝外套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
地下車場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她眼尾微微泛紅,呼吸帶著一種極剋制的起伏。
她往前一步,伸手抱住我的腰,臉頰貼在我胸口,帶著溫熱的呼吸。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便勾著我的脖子往下拉,她低頭埋進我的頸側,手臂收得很緊,嘴唇貼著我鎖骨的位置,嗓音疲倦又透露出些許委屈,“我一週都沒看到你了,你在做什麼。”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肩膀,襯衫料子下面體溫很高。
我閉了一下眼睛,想起我是別人的替身,我睜開眼,僵硬地推開她。
“沈小姐。”我退後半步,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們還是重新說清楚。我們結婚不是為了談情說愛,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你利用我,我也利用你,我們還是保持距離。”
她安靜看我,眼裡漸漸洇出眼淚,沒有說話。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車位的時候後視鏡裡還有她落寞的身影。
這是第一次,沈矜安沒有追上來。
我拐上主路,車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紅燈。
我踩下剎車,揉了揉眉心。
就在這個瞬間,車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拉開,一隻手伸進來按開了安全帶扣,金屬扣彈開的時候打在我鎖骨上。
我轉過頭,沈微瀾站在車門外。
她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衫,帽子拉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那雙眼睛裡沒有醉意,只有失控。
“沈微瀾——”
我話沒說完就被她塞進後面那輛越野車的副駕駛,車門砰地關上。
她轉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車輪在地面上磨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越野車衝上主路,車速在十秒內飆到一百二。
我整個人被慣性甩得撞上椅背,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我耳膜發疼。
沈微瀾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小姑。”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還有一週你就要結婚了,提前恭喜你。哦對了,新郎我很喜歡,就帶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被撞翻的巨響,沈矜安的聲音近乎撕裂:“沈微瀾!”
越野車在路口猛打方向盤,離心力把我整個人甩向車門。
肩膀重重撞在車窗上,疼痛從肩胛骨蔓延到整條手臂,手機從口袋裡滑出去掉進座椅縫隙,“沈微瀾你這個瘋子!停車!你放開我!”
我死死盯著她的側臉,聲音顫抖,但更多的是憤怒。
沈微瀾偏過頭看了我一眼,輕笑:“急什麼。”
她把方向盤又打了一個角度,車速繼續往上飆,“我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