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十二歲,我毀掉了媽媽的網約車訂單_第7章 7女警立即聯繫技術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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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立即聯絡技術部門。
與此同時,警方也根據送奶車的路線追查到了司機。
不到一小時,我們就在城郊找到了那輛車。
送奶司機被警察圍住時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承認。
“那晚是有人給我塞了500塊,讓我把車停在後門那個位置。”
“但我發誓,我車上絕對沒有拉過乘客啊!”
可當女警帶著我搜查車廂時,卻在送奶箱底下,找到了一枚熟悉的耳環。
那耳環我認得,是媽媽20歲生日時外婆送給她的。
我翻出手機裡媽媽戴耳環的照片,質問司機。
“你還不承認嗎?”
司機卻激動地跳了起來:
“就是這個女的,是她讓我停在這裡的!”
“她說他自己放空瓶,我總不能不答應吧,誰知道是不是他偷摸爬上我車的...”
為防我們不信,他還掏出了訂購記錄。
的確是媽媽親自僱的他。
我和女警對視一眼,越查越覺得心驚。
媽媽自己僱的車,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是熟人約見,她沒必要這麼謹慎。
難道她是想自殺?
可不可能啊?
媽媽明明答應過我,要看著我和姐姐長大結婚的。
而且如果是自殺,前世她為什麼會被折磨得這麼慘?
女警保持著冷靜,死死盤問送奶司機的路線。
送奶司機終於交代。
那晚他只送了兩家急單,都是媽媽自己下的單。
一個是後門,另外一個地點是盤城公園的一條偏僻小路。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盤城公園小路,前世我和女警追查過那個地方。
那邊是尚未開發的荒地,連監控都沒有,周邊更沒有小區。
線索在這裡,似乎又斷了。
就在這時,之前從現場提取的毛髮DNA對比出來了。
那根頭髮,屬於一個叫“蘇琴”的女人。
可蘇琴這個人,我兩世的記憶裡,都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並且根據警方資料,蘇琴應該是幾百公里外海市的常住居民。
唯一有疑點的是,蘇琴十年前也在媽媽的公司上過班。
警方現在聯絡不上蘇琴。
女警只能帶著照片前去媽媽公司探查。
公司那些老同事,看見蘇琴照片時紛紛變了臉色。
“蘇琴啊...那是你媽年輕時候最好的閨蜜。”
一個老阿姨壓低聲音說。
“但後來不知道為啥,兩人突然斷聯了,好多年都沒來往過。”
蘇琴疑點很大,我又試探性地將照片拿給了鄰居看。
鄰居也給出了線索。
“見過!”
“幾個月前這女的來過你們家,還是你媽親自開門把她迎進去的!”
我攥緊手機,心中疑惑越來越大。
連重要的嫌疑人都是媽媽自己請進門的。
到底為什麼呢?
家裡一定有什麼東西被我遺漏了。
我連忙回到家,瘋了一樣翻箱倒櫃,找出了家裡最底層的舊相簿。
在夾層裡,我發現了一張被撕掉一半,又被人用透明膠小心翼翼粘起來的合照。
照片裡,年輕的媽媽和蘇琴站在一起,兩人中間抱著一個嬰兒。
但讓人疑惑的是,那個嬰兒的臉被人撕掉了。
我看著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推算了一下嬰兒的年齡。
那個孩子,是姐姐!
我腦海裡突然閃過網約車上,和姐姐長得很像的那個人。
媽媽的異常,突然斷聯的閨蜜,被摳掉的照片。
這些零散的串聯在一起,讓我心中隱隱有了一種可怕的想法。
姐姐和蘇琴,或許有關聯。
我哆嗦著手,撥通了在海市上大學的姐姐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我試探性的問姐姐認不認識蘇琴。
姐姐聲音滿是不耐煩。
“什麼蘇琴,李琴的,我不認識。”
“陳念念,你沒事少打擾我學習!”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的忙音,那股可怕的想法被無限放大。
姐姐太奇怪了。
以前我如果三番四次找她,她會直接讓我去找媽媽。
但之前警察聯絡她時,為了不耽擱她學習,我拜託女警隱瞞了媽媽消失的事。
她為什麼不好奇,12歲的我會獨自找她。
為什麼不好奇,媽媽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