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每天給我女兒拍背喊魂,直到有人告訴我那是在趕魂_第8章 8警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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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進來,我把臥室的監控拿給警察。
“剛才他們親口承認,他們企圖害我孩子。”
陸瑤回過神,抓住我的手臂。
“蘇逸,不,老公,我是一時糊塗!”
“你別這樣,思思不是沒事嗎?你幫我說說話啊!”
我聽著“老公”這兩個字,內心泛起一絲諷刺。
我剛和陸瑤在一起時,她每天對著我老公叫個不停。
反而結婚後,她不再叫我老公,甚至拒絕我叫她老婆。
“太肉麻了,叫名字多好,咱倆名字都好聽。”
直到剛才陳森電話裡那句“老婆”,我才明白,原來,不是她覺得肉麻。
而是,她把這個稱呼給了別人。
我面無表情地甩開陸瑤,連一個字都不想說。
她和陳森的爸爸陳德勝哭喊著被警察帶走。
岳母眼眶一紅,跪在我面前。
“蘇逸,是媽對不起你。”
我把岳母扶到沙發上。
“現在能告訴我所有了嗎?”
岳母顫抖著開口,告訴了我一切。
原來,我和陸瑤剛結婚的時候,因為生活上的磨合經常吵架。
陳森每次都出現在陸瑤身邊,安慰她。
“誰讓你當初不選我,我們彼此那麼契合,不用磨合就是最好的。”
就這樣,他們兩個人做出了越軌的事。
岳母發現後,讓陸瑤要麼和陳森斷了,要麼和我離婚。
陸瑤卻一個也捨不得。
“我只是婚姻太累了,想喘口氣而已。”
她享受著遊走在我和陳森之間的感覺。
岳母盼著陸瑤有天醒悟,猶豫再三還是沒告訴我。
直到有一天,陸瑤懷孕了。
陸瑤原本想把孩子打掉,陳森卻花言巧語哄她。
“你給不了我婚姻,給我個孩子都不可以嗎?”
陸瑤最終心軟,答應了。
懷孕三個月,肚子開始明顯時,她騙我說要調去外地進修半年。
我沒有懷疑,親自收拾行李把她送去機場。
我前腳剛走,後腳陳森就把她接回了家,兩個人過起同居生活。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段時間,我給陸瑤打電話她總不耐煩,還拒絕和我影片。
我以為是她進修辛苦,沒想到,她是忙著給別人生孩子。
她出了月子假裝進修結束回家,身體虛弱的不行。
我格外心疼,退掉了公司很多重要客戶的單子,在家伺候她。
許是上天都看不慣他們齷齪的行徑,這個孩子一生下來,就大病小病不斷。
他們四處求醫問診,孩子卻越來越嚴重。
到後來,孩子陷入了深度昏迷,和植物人沒區別。
陳森的爸從鄉下趕來,告訴陳森,孩子是魂魄有損。
他給了陸瑤一道符,告訴陸瑤,讓思思喝下那道符化的水,思思的魂魄就會一點點跑去小熙身體裡。
小熙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