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百斤胖子互換身份後,高嶺之花校草卻不想換回來_第8章 8晚上七點

和兩百斤胖子互換身份後,高嶺之花校草卻不想換回來發布時間:2026-08-22作者:我五行缺土啊

8

晚上七點,我準時抵達沈家。

剛走進宴會廳,便聽見父親冰冷的聲音。

“站直。”

“肩膀開啟,袖釦扣好。”

“裴家和董事會的人馬上就到,你今晚敢出一點差錯,我打斷你的腿。”

羅嘉樹穿著定製西裝,臉色白得像紙。

他看見我,眼底剛浮出一絲得意,父親卻忽然捏住他的下巴。

“你的臉怎麼腫了?”

羅嘉樹下意識後退。

“我......我下午只吃了半碗麵。”

“半碗?”

下一秒,父親揚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我說過,家宴前不準進食高碳水。”

“連自己的嘴都管不住,你還想接手沈家?”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宴會廳。

周圍賓客紛紛看過來。

羅嘉樹捂著臉,眼底滿是錯愕。

大概在他的認知裡,豪門父母就該寵著獨生子,隨手送跑車、名錶和不限額黑卡。

他根本沒想到,父親會在這種場合當眾給他一巴掌。

“爸,這裡還有客人......”

他又疼又委屈,眼淚都快湧出來了。

父親的臉色卻更加難看。

“把眼淚憋回去。”

“沈家的繼承人,連這點疼都忍不了?”

他一把扯住羅嘉樹的手腕,將人拖到角落。

“陳醫生,處理一下。”

家庭醫生早有準備,立刻拿出冰袋和針劑。

羅嘉樹看見針,嚇得往後縮。

“這是什麼?”

“消腫針。”

父親語氣不耐煩。

“十分鐘見效。”

“我不打!”

羅嘉樹捂住臉,失聲喊道:

“我都捱打了,你還要往我臉上扎針?”

宴會廳瞬間安靜。

周圍賓客交換著眼神,臉上已經多了幾分看笑話的意味。

父親最在意沈家的臉面。

羅嘉樹這一鬧,無異於踩中了他的死穴。

“按住他。”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羅嘉樹的肩膀。

針頭刺進他紅腫的臉頰。

他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出聲。

我站在不遠處,平靜地看著。

六歲那年,我第一次被送進封閉學校,也哭著求過父親。

可他只讓教官把我關進禁閉室。

他說,想成為人上人,就得吃別人吃不了的苦。

現在,這句話該送給羅嘉樹了。

幾分鐘後,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裴父和幾位沈家董事到了。

父親臉上的冷意瞬間消失,笑著迎上去。

“裴總,幾位叔伯,總算把你們等來了。”

裴父沒接他的話,只上下打量著羅嘉樹。

“硯辭最近氣色不太好。”

父親笑容一僵。

“這孩子最近忙學校和公司的事,沒休息好。”

“是嗎?”

裴父的目光落在羅嘉樹微微發顫的腿上。

“沈家未來的掌權人,可不能是個站都站不穩的軟骨頭。”

羅嘉樹的臉色更白。

我卻很清楚,這只是第一關。

每次家族聚會,這些人都會從儀態、談吐、商業判斷到餐桌禮儀,將我從頭到腳審視一遍。

他們從不把我當一個活生生的人。

只把我當一件等待驗收的繼承工具。

很快,服務生端上餐前酒。

羅嘉樹明顯渴壞了,端起杯子便往嘴邊送。

父親猛地按住他的手。

“長輩還沒動,你急什麼?”

羅嘉樹動作一僵,只能放下酒杯。

裴父眼底閃過一絲不滿。

“硯辭從小規矩最好,今天怎麼毛毛躁躁的?”

“我......”

羅嘉樹額頭冒出冷汗。

他根本不知道,我從六歲起就開始背幾十頁的宴會禮儀。

先向誰問候,酒杯拿多高,什麼時候落座,甚至一句話停頓幾秒,都有嚴格規定。

服務生端著托盤走到我面前。

我自然地取下一杯酒,先向幾位長輩頷首,再向主人致意。

動作乾淨從容,沒有半點刻意。

裴父看了我一眼。

“這位是?”

羅嘉樹像是終於找到了機會,搶著開口:

“他叫羅嘉樹,是我同學。”

“家裡開小飯館的,今天非要過來見見世面。”

一句話,將我的出身踩進泥裡。

旁邊幾個富家少爺笑出了聲。

“原來是來蹭宴會的。”

“衣服穿得倒挺像那麼回事。”

羅嘉樹得意地看著我。

他以為沒了沈家的光環,我在這些人眼裡,依舊什麼都不是。

我晃了晃酒杯,正準備開口,裴父卻忽然指向宴會廳中央的鋼琴。

“既然是硯辭的同學,想必也有過人之處。”

“不如你們各彈一首,給大家助助興?”

羅嘉樹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緩緩轉頭,看向那架鋼琴。

而我已經放下酒杯,笑著問:

“沈同學先來,還是我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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