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小助理去蛇島學乖的丈夫竟在蛇島與小助理偷情_第2章 5我說道
第2章
5.
我說道,希望秦霄不要計較。
可秦霄並不在意我的想法,也不管我的反對。一意孤行把小助理送去了蛇島。
他溫柔地揉我的頭,眼底一片我看不懂的深意。
“你放心,她去蛇島學乖,不會欺負你了。”
我不想傷害別人,所以僱傭他人在蛇島附近蹲守。
一旦發現小助理上島,馬上把她救出來。
等了半天,我沒有等到小助理成功獲救的訊息。
而是收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說是去M國出差的丈夫,和小助理在夕陽下擁吻在一起。
沒有那些可怕的基地。
只有熱情的當地土著,茂盛的棕櫚樹,吊床,還有陽光和沙灘。
我才發現,那個地方早就被秦霄改造成了度假勝地,變成他和小助理偷情的秘密場所。
現在的秦霄盯著小助理的聯絡方式,也許心裡也在想著她吧。
我又推了推他,喊得更大聲了一些。“秦霄!”
“嗯?”
他反應過來,立刻將手機倒扣在床上。
“怎麼了?”
“我們——”
離婚吧三個字還沒說出來,秦霄先興奮地握住了我的手。
“學乖基地的老師說現在白思思已經變得很乖很乖了,把她接出來怎麼樣?她肯定不會欺負你的。”
我如鯁在喉,萬千言語終究只變成了一個“好”字。
他開心地睡著了,我沒能成功提出離婚。
那明天吧,明天也行。
第二天起床,秦霄睡的半邊床已經涼透了。
我打電話問了問公司的蘇經理。
知道秦霄親自去蛇島接白思思的訊息。
這大概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是個糾結且有些慫的人,也實在是不想同時面對秦霄和白思思。
於是乾脆帶著離婚協議書去了公司,交給蘇經理。
“我要去南方了,你把這個東西拿給他簽字就行。”
蘇經理張了張嘴,半天不敢接。
“這麼重要的東西,您還是親自給秦總簽字才好。”
她想了想,安慰道:“您別太在意,秦總對白助理肯定只是玩玩而已。”
“看,你也看出了秦霄對白思思有感情對吧。”
我說著,把協議塞到了蘇經理手裡。
“我不想同時面對他們兩個,所以交給你了。反正秦霄已經不愛我了,離婚也是遲早的事。”
蘇經理推脫不過,把協議接下。
我帶著行李坐上去往南方的高鐵。
聽說那邊的冬天不算太冷,冬季的雨水也少一些。
高鐵上,我提交離職申請後,秦霄突然給我打了電話。
他語氣嚴肅,似在問責。
“林露露,思思已經學乖了,她因為你已經吃了夠多的苦,你還要為難她嗎?”
我很疑惑,直接問道:“我為難她?”
“思思一直不願意跟我回公司,不是你為難她還有誰?反正你精神狀態也不好,乾脆辭職在家當全職太太好了,我養你一輩子也養的起。”
電話那邊還有白思思勸和的聲音。
“秦霄。”
我冷靜的開口。
“白思思吃的苦真的是因為我嗎?”
“我承認一開始被她背刺我很難過,很想讓你開除她,可我從沒想過要踐踏她的身體,侮辱她的人格,把一個好端端的人當成狗一樣耍。”
“送她去蛇島學乖也是你一意孤行。”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我有些哽咽。
“你和白思思在約會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離婚協議我已經交給蘇經理,還有記得線上透過我的離職申請。”
“我們離婚。”
6.
說完,我放下心來。
認真拉黑了秦霄和白思思的所有聯絡方式。
我還想說孩子的事,可想來想去覺得秦霄不配知道孩子存在過。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曾經的救命之恩,就拿他私自轉走的三百萬抵了吧。
到南方後,我找了一份專業對口的工作。
每天朝九晚五,週末雙休,過得算是愜意。
只是午夜夢迴,我總能聽見孩子哭泣的聲音。
我也很難過,在夢裡默默想著。
“好孩子,媽媽也想生下你,但媽媽做不到。”
不知道為什麼,在拉黑了秦霄所有聯絡方式後,他透過抖音找到了我。
給我私信。
“對不起露露,我真的沒剋制住。我當時真的只是想給你出氣,也給我自己出氣,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愛她。”
“當年高考後,我們說好要在一起的,可她卻拋棄我去留學了。”
“再次和她見面的時候,白家已經破產,沒人給她撐腰。我突然就覺得這是個報復的好機會。”
“我承認我是在利用你為難她。”
“可我讓她送計生用品,她無動於衷,祝我和你一夜好夢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很生氣,生氣她為什麼不吃醋,不難過。”
“我捨不得開除她,捨不得她離我太遠。我也曾努力剋制過,可就是會被她牽動心緒。和你結婚五年,我也是愛你的呀。”
“放棄你和思思任何一個人,我的心都好痛。”
“露露,我不想和你離婚,字我沒有籤,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你就在家好好做全職太太,我保證只在外面養著白思思,不會讓她打擾到你。”
看到這裡,我的心猛然一抽。
我以為自己應該是秦霄的初戀,沒想到我才是那個外來者。
是他秦霄的退而求其次。
我沒有猶豫,再次拉黑了他。
我不想再和秦霄有任何關係,也不想看見他和白思思的羅曼蒂克愛情史。
七天後,我正在家裡做飯,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開口,是秦霄的聲音。
“你掛掉,我還能找一百個不同的電話打給你。”
“就算是換掉號碼,我也有把握找到你。”
秦霄的聲音有些疲憊,帶著三分嗔怪三分挽留。
“我看見垃圾桶裡的孕檢單了,你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回家吧,乖,孩子需要爸爸。”
“我們應該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想到孩子,我的心止不住的難過。
秦霄根本不配提他。
我直接道:“孩子已經沒了。”
空氣靜默幾秒後,秦霄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好幾個度。
“林露露,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那是一條剛剛誕生的小生命,我們盼這個孩子盼了整整五年!你怎麼可以因為報復我墮胎呢?”
聽到秦霄自作多情的話,我忍不住冷笑。
既然他在垃圾桶裡發現了我的孕檢單,沒理由沒看見裡面的保胎藥。
他就那麼沒有耐心,連藥的作用都懶得查一下?
直接找我興師問罪。
孩子的去留由我決定,和我對秦霄的態度無關。
沒留下,我的體質確實佔一部分責任,但更多的——
我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頭腦清明瞭不少。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你轉走了我三百萬,我找你要五千塊錢嗎?”
“就為了那區區五千塊錢?”
手機裡傳來秦霄不可置信的聲音。
“林露露,你什麼時候拜金到了這麼惡毒的地步了?五千塊錢就能讓你拿掉孩子?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我平復好自己的心情。
“我先兆流產,那五千是孩子的救命錢。”
“秦霄。”
我一字一頓。
“你!殺!了!他。”
如果秦霄沒有私自轉走我的錢去給白思思拍下那顆藍寶石,如果秦霄及時把錢打給我。
孩子本來有希望救下的。
7.
短暫的沉默後,我聽見了手機摔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秦霄急促的呼吸。
我頓感不妙,立刻結束通話電話,轉而聯絡上了蘇經理。
“秦霄好像出事了,你趕緊去看看。”
得到蘇經理肯定的答覆後,我結束通話電話。
鍋裡燉煮的牛肉似乎有些老了,但能吃。
大概二十分鐘後,蘇經理向我告知了秦霄的情況。
他因為受到刺激昏厥,現在已經送往醫院搶救。
“那他真幸運。”
“能得到及時救治。”
我說著,下意識想起意外流掉的孩子,如鯁在喉。
蘇經理突然說道:
“林小姐,其實秦總真的放不下你,我給他的離婚協議,他沒有籤,他覺得這樣你們就不算離婚,最多算是分居。”
秦霄這又是何必呢。
和我離婚,然後和初戀結婚不正好是喜事一樁嗎。
“蘇經理,麻煩你幫我轉告秦霄。如果他不籤離婚協議,那就做好被起訴的準備。這個婚,我必須離。”
我給出明確回應,無論秦霄如何選擇,我都必須離婚。
救命的恩情我已用那三百萬還清。
日後,秦霄有困難,只要他開口,我也會幫忙。
但在感情裡,我就是容不了沙子。
不接受一個男人同時愛上兩個女人,還讓他坐享齊人之福。
又過了三天,我的賬戶裡突然多了五百萬。
“對不起,這筆錢是用來補償你和孩子的。給孩子換個大點的墓地吧,這樣他在下面也能住的舒服一點。”
秦霄總是這樣,創業成功後總覺得所有人都是為了他的錢來,對他不夠真心。可到了遇見問題的時候,他又只會用金錢解決。
他覺得出了錢自己的心理就會好受一些嗎?我偏不如他的意。
我在手機上劈里啪啦敲了兩分鐘,發道。
“孩子沒有成型,我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就變成醫療廢物被統一處理了。”
“秦霄,孩子沒有墓地,也沒有墓碑。只有我一個人感受過他的存在而已。”
“需要我提醒你,那天晚上,你在做什麼嗎?”
秦霄發來資訊截住了話頭。
“別說了。”
“求求你,你別說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眼中淚水翻湧,現在說這些對不起又有什麼用,他至少還是健康狀態下知道的孩子後事處理訊息。
而我知道訊息的時候,是在手術室刮宮。
身體和靈魂全部都痛到麻木。
他秦霄有什麼資格說對不起!
“你在蛇島拍賣會上給白思思看上的寶石點天燈!”
發完這句話,有電話打了進來。
接通,白思思嬌柔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秦霄並不是故意的,你一直咬著不放有意思嗎?你知不知道你害的他幾天幾夜沒有休息好,精神恍惚,差點連合同都籤錯了。”
“林露露,做人不要那麼自私。”
“你來一趟北城吧,我們三個人把事情做個徹底了結。”
我想了想,既然我不願意再和秦霄有牽扯,那麼必然要把所有事情做個了結。
即使我不想看見秦霄和白思思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
看見他們,我會容易想起自己死去的孩子。
8.
從工作的地方到北城坐飛機花了四五個小時。
到了和白思思約定好的地方,我卻突然被人從背後打暈。
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嘴被布堵住了,說不了話。兩隻眼睛也被黑布蒙著,看不見東西。
但能聽見風聲和海浪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了秦霄的聲音。
“我帶了你要的三百萬贖金,你把人給我放了。”
綁匪哈哈笑了兩聲,喊道:“贖金我很滿意,不過,這點贖金只夠秦總贖走一個人。”
“您是想要救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白月光,還是救自己同床共枕五年的夫妻呀?”
我心下一驚,難道連白思思也被綁架了嗎?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走,我下意識緊張起來。
秦霄,究竟會救誰?
“還沒選好嗎?沒選好的話我來幫你選好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的白月光,我就推下懸崖了。”
我剛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慶幸裡,就聽見秦霄大喊。
“住手,不要推思思,不要殺她。”
“我選思思,你們把思思放了,推林露露。”
想不到生死關頭,我也是被放棄的那個人。
雖然早就知道秦霄愛的是白思思,選擇放棄我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我還是有些莫名的難過。
明明失去孩子後,我都要恨死秦霄了。
卻心存妄想他會當年發生火災時一樣,義無反顧的救我。
秦霄喊道:“露露,你千萬別怪我,我也愛你呀,可思思身體不好,這麼高的懸崖要是她摔進海里肯定就死了。”
“你不一樣,你堅強,活下來的機會更大。”
“等你被推下懸崖,我一定會找最好的救援團隊救你!”
我被推下懸崖,墜入海中。
冰冷鹹溼的海水將我徹底包圍。
我好像又聽見了小嬰兒的啼哭聲。
他哭的很大,很激烈。
我想找到他,哄哄他。
可怎麼也找不到。
哭聲一聲比一聲刺耳,似乎是要吵醒什麼東西。
我奮力睜開眼,意外發現自己在醫院的病房裡。
秦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大機率守了很久。
我醒來後,他也醒了過來。
秦霄語無倫次,東扯西扯半天,最後還是說了一句“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你不會說別的話嗎?”
我問。
秦霄解釋道:“雖然綁匪要我不報警,我其實是報了警的,說那些話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我真沒想到他們會推的那麼幹脆。”
我想了想,最後對秦霄說了自己的故事。
“以前在家裡,爸爸媽媽更喜歡弟弟,所以他們把我留在了奶奶家,帶弟弟進城,徹底忘了我的存在。在學校,老師更喜歡成績好的同學,我成績一般如同一個透明人。高考後突然發生了火災,你拼盡全力救我的時候讓我知道了被堅定選擇保護究竟是種什麼感覺。”
“我在那一刻愛上你。哪怕我因為孩子的事情恨你,但我仍然謝謝你。”
“因為你救了我的命。”
秦霄眼睛亮了起來。
“你願意原諒我?和我回家重新開始嗎?”
我搖搖頭,道:“可我發現,我只是期待被一個人堅定選擇而已,誰夠堅定,我就會喜歡誰,只不過那一天恰好是你。”
“何況你對我根本就沒有多少愛,你真正愛的是白思思。”
“離婚吧,別讓你愛的人沒名沒份的跟著你做小三。”
秦霄聽完我說的話,欲言又止。
好半天才回應道:“思思被收押起來了,你們這次被綁架,就是她設計的。”
9.
我一愣,只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出院後,秦霄總算簽下了那份離婚協議。
我感到渾身輕鬆,真心說了一聲謝謝。
我本來想直接回工作城市的,可鬼使神差的,我跑到了關押白思思的監獄裡。
她看見我,挑了挑眉。
“你命真大。”
“我並沒有得罪你吧,可你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
我問她,實在不明白同樣是女人,她對我的惡意為什麼會那麼大?
她表情很疑惑,打量了我兩分鐘,突然冷笑了一聲。
“林露露,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你把秦霄從我身邊搶走,我重新追他怎麼會那麼難!”
“他竟然在床上叫的都是你的名字,他和我在一起,腦子裡竟然還想著你。”
“他都對我追妻火葬場了,他憑什麼不全身心愛我?”
我被噁心的想吐,又聽見白思思咬牙道:
“我策劃綁架,就是想讓秦霄徹底認清自己的心究竟在愛誰,你死不死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都是你的錯,是你把我引到一條白月光不像白月光,情婦不像情婦的路上去的!”
我沉默了,想到秦霄和我在一起時,他的腦子裡裝的是白思思。
忽然笑了出來。
原來秦霄是如此搖擺不定的人,這些年我真是錯認了他。
“你笑什麼?”
白思思接著嘲諷道:“我聽說你當年火災被秦霄救下的事情了,可他救你也是為了我。你以為人家對你的奮不顧身堅定選擇,不過是從我身上偷來的感受罷了。”
我腦子發矇,不明白火災和白思思有什麼關係。
白思思說了很久,說自己和秦霄青梅竹馬的情誼,說自己當年高考發揮的不好很不開心,和秦霄一起在陽臺上玩煙花解悶。
那場火,就是煙花導致的。
當時的白思思很害怕出人命,畢竟一旦出了命案警方肯定會徹底追責。
秦霄為了讓白思思安心,才打聽還有沒有人沒從火災中跑出來。
知道我還困在火場中時,他沒有猶豫,立刻披著打溼的被子衝進火場。
我被他所救,一見鍾情。
白思思還是很害怕,不久就拋棄秦霄去往國外留學。
“所以他救你,只是為了我罷了。”
白思思說道。
我站在原地,默默消化白思思說的所有資訊。
不知怎的,眼淚默默砸在了地上。
我無聲的哭泣,對上白思思嘲諷的眼神後冷靜下來。
“不重要了。”
我道:“我已經和秦霄離婚了,你喜歡他要重新和他在一起,我祝你們幸福。”
走出監獄,白思思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迴響。
心底的難受翻湧上來。
北城已經開春了,枯樹上冒出嫩芽。我的心又結成了冰。
原來那一見鍾情的心動,竟也是從別人身上偷來的感受。
可我知道了所有真相,除了接受,別無他法。
10.
後來,我在新公司聯誼上認識了現在的丈夫。
他是個丁克,不介意我能不能生孩子。
聯誼的時候,他穿過人群,帶著一塊草莓蛋糕朝我跑過來。
語無倫次道:“我覺得這個很好吃,只有一塊了,嚐嚐?”
新丈夫是個很有趣的人,總是喜歡帶著我嘗試各種各樣的新鮮東西。
有時候在床上,我會想自己愛他嗎?
我自己沒有答案。
但和他相處的時候我確實很舒服。
逐漸把秦霄忘在了腦後,也拋棄了希望被堅定選擇的執念。
一個午後,老公穿著拖鞋從樓下超市裡提了個西瓜回家。
我坐在客廳裡看偶像劇。
靜靜等待他把西瓜切好,放上叉子。
西瓜見底,老公突然開口。
“露露,我總感覺你的眼神里有點悲傷,像是在逃避什麼東西。”
“咱們結婚兩年了,之前我怕你介意,一直不敢問。”
他的臉紅到耳尖。
“但是,我很擔心你,我我希望你能信任一下我。”
我有點懵,忽然意識到我可能還沒有徹底放下秦霄,和那場火災的真相。
看著老公真誠的眼神,我如實告之。
他聽著聽著流下眼淚,把我抱進懷裡。
“對不起。”
老公道:“我來的太晚了。”
我看向這個家,有我皮膚乾燥老公特意挑選的加溼器,桌上放著我喜歡的百合花,到處是我愛的元素和小掛件。
家裡的每一處,都是他愛我的痕跡。
我輕輕笑了,問了老公一個問題。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難嗎?”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堅定道:“不難,只取一瓢我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