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億合同換來一個假孩子,我轉頭離婚另尋新夫_第2章 第5章季遲身形僵了一下
第2章
第5章
季遲身形僵了一下。
聲音發抖:“你說什麼?”
“離婚?什麼離婚?”
“老婆,你騙我是不是?”
果然,他早就忘記先前簽過離婚協議的事。
短短幾秒,他臉上的震驚徹底變成篤定。
“老婆,別鬧了,我們不可能離婚的。”
他不屑看著證件封面,輕笑:“我沒有同意離婚,也沒有簽字協議,民政局不可能給你辦離婚,你就別騙我了。”
“我知道你是氣孩子的事,但我已經說了,會給你個孩子,你不要再鬧了。”
他又一次自作主張把事情歸咎為我在鬧。
在他眼裡,我是有多愛作愛生氣。
可若換成周苗,他就不會覺得是鬧是作。
早就貼臉哄上去,不顧一切挽留她。
對我,他總是這樣,連好好說話的機會都不給,直接一口咬定是我在鬧。
隨口找個理由糊弄過去,轉頭就當無事發生。
我深呼吸,平靜道:“證件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我好心提醒他,“至於簽字協議,上個月你給周苗慶生時,親手籤的離婚協議。”
“也是,你急著給周苗做蛋糕,沒在意也正常。”
他像是想起什麼,臉色煞白,神情訝異。
他還開玩笑說該不會夾著離婚協議吧,沒想到真的有離婚協議。
他張口否認:“那不作數,我不知道是離婚協議,法律不會承認的!”
“婚內簽署,律所公正,一切都符合法律規定,作不作數不是你說了算。”
說完,我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其他組員還在餐廳等我。
“行了,離婚證已經給你了,你以後可以和周苗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正想離開,季遲突然暴躁,聲音尖銳:“你胡說什麼!我和周苗之間什麼都沒有,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
不少路人被他激動的聲音吸引側目,他張口解:“我說了很多遍了,我只把周苗當妹妹,況且她有物件,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他上前試圖牽我的手,被我躲開,他沉了沉臉。
“老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還買了票,準備和你過週年紀念。”
他翻出購票憑證,頁面顯示正在搶票,搶票的上一條,顯示著他和周苗後天要去麗江的資訊,往上幾條都是帶周苗出遊的票據記錄。
那些時間點,都是他跟我說有事,要臨時出差。
原來都是為了哄我好帶周苗出遊的藉口。
“不用了,婚已經離了,週年紀念就不必過了,至於財產分割,我讓律師跟你對接。”
丟下這句話,我轉身離開。
“老大,我們直接去餐廳吧,他們估計都點好菜了,就等我們幾個了。”
我點頭,跟隨組員離開。
這些年,季遲給周苗開了多少便利之門,他們之間的界限早就模糊不清了。
要不是頂著已婚的頭銜,最後一層窗戶紙,恐怕早就不知道破了多少回了。
組員訂的餐廳不遠,可我沒想到季遲竟厚著臉皮跟上來。
他一把搶過選單,自顧道:
“除了這幾個不要,其他都上一份。”
“你們不用在意我,隨意。”
第6章
我裝沒看見,跟組員閒聊,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吃著菜。
我挪開他遞來的碗筷,他也不惱,默默又挪了回來。
以前出門這些小活都是我乾的,從不用他動手,如今,他竟會甘心伺候我,真是稀奇。
“我知道你正在氣頭上,但我告訴你,我不想和你離婚,公司的事我會處理。”
“我知道有些組員跟你離職了,但其他人呢,就算我管不了離職的,在職的員工我還管不了了嗎?”
“只要你和我復婚,我可以不計較他們犯的錯。”
他只是在給我臺階下還是趁機威脅我。
知道我這個人在乎情分,他就以為拿捏我的軟肋了麼。
我沒說話,旁邊的組員卻聽不下去,一把放下酒杯,沒好氣提醒:“季總,這個屋子裡只有一個人是你員工,就是你身後的周苗。”
“我們整個部門,早就跟隨老大離職了,你管不了我們!”
季遲聞言,失手燙到了自己手背,白皙的皮膚瞬間紅了一片。
周苗想叫服務員,被他攔下。
他看向說話的組員:“別亂開玩笑,你們部門集體離職這麼大的事怎麼會沒有人通知我!”
“我這是給你們重回公司的機會,你們要明白,公司如今不比以前,上升前景大,離開公司你們又能有什麼前景。”
我輕抿一口茶,無視他被燙紅氣泡的手背,替組員開口:“他說的是真的,他們都跟我離職了,人事不是已經通知你了麼,現在裝什麼糊塗。”
季遲剛緩過來的臉色,再度變得煞白,隨後當場撥給人事。
“許灣帶團離職的事誰允許你審批的!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通知我!”
“我花這麼多錢,就是讓你瀆職亂來的嗎!”
人事迎頭挨一頓臭罵,語氣帶著委屈:“季總,我......我問過你了,是你自己同意的。”
“你說誰要跟許總監走,一律不許攔著。”
季遲頓時語塞,那是他說的氣話,以為許灣不過是威脅他而已,她這麼愛他,怎麼可能捨得離職。
如今真是有苦也說不出了,乾脆痛罵人事:“你自己辦錯事還狡辯,許灣為公司創下多少營收,你心裡沒數眼睛不會看嗎!”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扣光這個月工資,然後自己收拾東西滾蛋!”
他憤怒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衝我解釋:“這件事是個誤會,人事那邊我已經處理了,你們的離職手續通通可以不作數,你們還是公司的一員。”
“你的職位我也會還給你,你依舊是專案總監,至於周苗,我會另外安排。”
他頓了頓,才把後半句說出來。
可我已經不需要了。
“不用了,我已經找到新公司了。”
季遲瞬間站起,不小心碰倒了碗碟,碎了一地。
“你說什麼?!”
“你想清楚了,沒了公司兜底,你以為就憑你和你的團隊,能做出什麼業績,離了公司環境,你們什麼都不是!”
“季總,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老大帶我們入職的可是A企,你有這份閒心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公司,你一貫看好陳助,能不能扛起公司專案部的大梁。”組員幫腔。
季遲看到甩出的A企入職邀約,臉色瞬間醬紫。
“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第7章
他當然不會信,畢竟他眼裡向來只有周苗。
就算當初我拿下多大的業績,他也覺得是我託周苗的福才拿下的。
“季總要是不信,可以找A企的祁總打聽打聽。”組員提醒,“一開始就是祁總找老大談入職的,你們不是舊相識嗎,他總不會騙你吧。”
組員說的是祁彧,早年和季遲搶過同一個專案,有點摩擦。
但他說的沒錯,確實是祁彧找我談入職的事。
季遲沉默了兩秒,似乎是相信了我帶隊入職A企的事。
他沉聲道:“我們各退一步,你們留在公司,我可以給你們漲薪。”
“你能給多少?”我問。
他說:“在原本基礎上上漲10%。”
我輕笑出聲,他卻怒了。
“這已經不少了,你從不站在我的位置思考,管理員工也需要成本策劃略,我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公司能更好。”
“這個薪資,已經遠超同行業薪資佔比,你們還知足,難道要我掏空整個財務部門填你們專案部嗎!”
見我不鬆口,季遲氣得咬牙,狠心加碼:“上漲15%!許灣,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你別不識好歹!”
我輕笑調出祁彧給的薪資記錄。
“差了整整15%的薪資,你勸人回頭誠意也不過如此。”
他瞪大雙眼看著對方許諾30%的薪資漲幅,正想貶低的話生生拐了個彎。
“就算薪資高,但你能保證團隊每月的創收值嗎?A企是出了名的看業績,你以為高薪帶團跳槽,以後就高枕無憂了?”
“我等著看你們被掃地出門,到時候,你們後悔想回來,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
“公司離了你,照樣能轉起來,像你這樣的團隊,外面排著隊想進我公司,今天不是我求你你們別離開,而是給你們選擇的機會,你們有不少人都有了家庭,不是每個人都有冒風險的資本,與其跟著冒險,不如回頭安安穩穩待在公司,公司不會虧待你們。”
季遲不愧是在職場泡了多年,曾經不善言辭,如今都會拿捏人性了。
我記得上一次他這麼大張旗鼓,還是周苗搞砸一個大專案時,他口口聲聲替周苗辯解,說任何人都該有試錯成本,為此,他給他的試錯成本,三千萬。
那時三千萬抵六個月營收,他輕飄飄就蓋過去了。
而我因沒談攏一個二百萬的小專案,他耳提面命罵了我整整一個月。
季遲說完,屋內組員沒一個應聲後悔的。
他見狀快氣炸了,轉頭摔門出去。
周苗連忙跟上。
我看著滿桌子的好酒好菜,倒酒舉杯。
“來來來,別愣著,菜冷了就沒有風味了。”
見我沒有在意季遲的話,組員紛紛鬆了口氣,連忙回應。
桌上氛圍很快活躍開,酒過三巡後,眾人酒意上來。
紛紛湊過來:“老大,你可別動搖啊,季遲那個火坑,你別再跳了。”
“這多年,我看著你一次次妥協,我的心都跟著憋屈。”
不少人附和勸說。
我輕笑碰杯一飲而盡,“放心,這次我真看開了,不會再原諒他了。”
以前都念著舊情,他也確實沒做什麼逾矩的事,我都半推半就選擇原諒他。
可如今,他早就和以前不同了,我不會再委屈自己了。
“乾杯,慶祝老大順利離婚!”
組員舉杯,有人提起祁彧。
“老大,不如你考慮考慮祁總唄,我可聽說你們以前認識,還是鄰居呢,分別多年還能再碰到,那得多大的緣分啊。”
“聽說他得知你在A市,就立馬申請從國外調回來了,說對你沒意思,我可不信。”
腦子忽然想起祁彧淡淡的笑容,我甩了甩頭。
下意識道:“別胡說,你又沒親眼看到,別在背後胡亂議論別人。”
話落,門口進來一道身影。
“他有沒有在胡說,你又怎麼知道?”
第8章
“還是說,你親自問過我這個當事人,知道我調回國不是為了你?”
祁彧拿了兩瓶紅酒進來,組員識趣給他讓了個位置。
他放下酒瓶,順勢落座。
“這是我上週出差法國拿回來的正宗葡萄酒,你們嚐嚐,看看合不合口味。”
組員面面相覷,心照不宣開始分酒,誰也不去打擾我和祁彧。
祁彧似乎用了清新的香水,味道不似季遲用的甜膩,夾著一絲青檸的氣味。
我嗅了兩下,身體下意識緊繃,酒意也被沖淡了幾分。
“你這麼過來了?”
他偏頭看我,手裡晃著紅酒杯,液體隨著擺動輕撞杯壁。
“不歡迎?”
我沉默了,多年不見,除了談公事,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還是和當年一樣,你組員跟我說你們在這聚餐,我想著送兩瓶酒過來給你們助助興,就當我歡迎你們入職了。”
聞言,我鬆了口氣,看來他沒在意剛才組員說的那些話。
“謝謝。”我舉杯道歉。
他淺笑,正想說什麼時,手機忽然打進電話,他看了眼,笑著衝我致歉。
出門時,他拍了拍我肩頭,“許灣,我們來日方長。”
隨後接通電話邊往門口走去,“我是祁彧。”
“季總,許灣選擇我公司,是她的意願,我可沒強迫她......”
他的聲音隨著房門關閉漸漸消失。
組員一臉笑意看著我,“老大,我就說祁總對你有意思吧。”
“要是光送酒,直接叫人送不就好了,幹嘛非得親自過來一趟。”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耳邊似乎還響著祁彧剛說的那句話。
我撈起酒杯,往他嘴裡灌。
“話這麼多,趕緊喝,別浪費蘇總的好意。”
那天后,祁彧真的像組員說的那樣,真的對我有意思。
得知我和季遲離婚後,特地給我安排了一個公寓,怕我起疑,還說是員工公寓。
“放心住,公司對你這樣級別的員工,總是會適當偏愛。”
我看著手裡的鑰匙,這怎麼可能是員工公寓。
再大的公司,也不會安排員工住在高檔別野區。
更可況,我有套房子就在這,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裡的市價。
這套房子,是他個人名下的吧。
“謝謝。”我再次道謝。
之後幾天,我幫著辦理入職和跟同事對接,和祁彧也幾乎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我以為他是念著舊相識幫我,沒想到他竟是我的直屬上司。
除了每天的工作討論外,我還加了他的微信,聯絡也漸漸多了起來。
這天下班,我吩咐好組員處理事務,打算回婚房一趟收拾行李。
不料剛推開門,就被裡面的場面嚇住了。
第9章
客廳遍地狼藉,跟入室搶劫沒什麼兩樣。
放眼過去,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曾經季遲點名要擺放相框合照如今全都被砸毀,無一例外。
看到這,原以為我會有點不捨,但此刻我卻平靜得很,很多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我繞開碎片往樓上走,無視那些曾經無比珍視的東西。
以為季遲不會在家,開啟臥室門瞬間卻被撲了個滿懷。
季遲緊緊摟著我的腰,哭著問:“老婆,你為什麼要和我離婚?”
“我們感情明明這麼好,你為什麼不要我。”
他停頓一下,聲音發悶:“如果是因為周苗,我可以把她調去其他部門,和她保持距離。”
“如果是因為孩子,我們現在就可以備孕。”
“我們八年的婚姻,我不信你當真捨得不要。”
他哭著往我懷裡鑽。
我深呼吸,反手拽住他不安的手,用力和他保持距離。
正因為我珍重這份感情,才一次次忍讓他對周苗的偏袒。
可我是個人,有血有肉,會哭會傷心的人。
就算我再這麼包容忍耐,我這顆心,也被他傷得千瘡百孔。
“都不是,我只是累了,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他不信,再次纏了上來,試圖用唇吻住局面。
我沒給他機會,後退躲開。
他哭了,淚水滑過臉頰,無助的眼神跟記憶裡多年前的畫面重合。
我記得那一次,是他深夜來找我,下飛機後才發現,手機被偷了。
他藉手機給我打電話,我趕到時,他紅著眼,整個人無助得快要碎了。
跟現在一模一樣。
“唐總,離婚了還纏著前妻,傳出去恐怕你立了多年的人設就倒了吧。”祁彧突然出現,站在樓下看上來。
季遲瞬間變了臉,皺眉瞪著祁彧:“這是我家,你未經允許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抓你。”
祁彧輕笑著:“許灣讓我來的,我可沒有擅闖。”
他將我的外套放在沙發上,“你的衣服還你了,下次別丟三落四的。”
我想起昨天下班他送的我,外套落他車裡了。
季遲一聽,當場暴走。
“許灣!你和祁彧什麼關係!”
看著他氣得咬牙切齒的模樣,我突然覺得很好笑。
以前都是我因他和周苗的事情氣得抓狂,沒想到有一天竟會身份轉換。
“季遲,我和他什麼關係與你無關。”我甩開他的手,打算離開。
原本捨不得的東西都碎得七七八八,乾脆全換新的好了。
季遲卻不依不饒,“許灣!我可是你丈夫!”
他憤怒不已,恨不得撕了祁彧。
我側身擋住他的視線,冷聲提醒:“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現在只是我的前夫!”
說完,我轉身下樓帶祁彧離開。
沒理會季遲在後面發脾氣砸東西。
那天后,我就沒再理會季遲。
反倒是祁彧,時不時安慰關心我幾句,用他的話來說,上司關心下屬身心,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我無話可說,只好努力工作。
直到半個月後,我再次聽到季遲的事。
“老大,周苗闖禍了,她籤的專案被做局了,五千萬的錢款白給,季遲氣得臉色都黑了,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已經一天了。”
他示意我看影片,周苗站在辦公室門外哭著道歉,腳下的檔案散了一地。
見我沉默,其他人過來。
“老大,你該不會心軟了吧,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啊。”
我輕笑,“你想多了,我不會在一個火坑跳兩次。”
我早知道周苗沒能力,這樣的事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
組員調侃。
“季遲肯定後悔了,但後悔也沒用,老大是不會回去的。”
我笑著搖搖頭。
不料當天晚上,就收到季遲打來的電話。
第10章
“老婆,你回來幫幫我好嗎?”
“只要你肯回來,你想怎麼樣都行。”
“周苗已經被我趕出公司了,你回來好嗎,我現在只有你了。”
在他哽咽的哭訴中,我得知他發現周苗造假賬挪用公款的事。
公司賬面出現大虧空,他經手的好幾個專案都出現問題,合作方以違約起訴,要求賠償雙倍違約金。
他現在面臨好幾份律師函,和大筆賠償款。
“我早該聽你的,不該縱容周苗,誰知道她竟然利用我的同情害我。”
“老婆,我好後悔,你回來幫幫我,好嗎?”
他哭得楚楚可憐,但我不為所動。
平靜道:“我已經離職了,公司的事跟我沒任何關係,我憑什麼幫你。”
“可公司也有你一份,就算你不幫我,那你當真要看著公司毀了嗎!”季遲質問。
“有份額又怎麼樣,我虧得起。”
他一直捏著份額來威脅我,要我一再妥協,可我的實際份額不過3%。
“另外,我們已經離婚了,別再叫我老婆,我嫌惡心。”
說完我就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季遲跑去我公司樓下堵我。
“許灣,你要我怎麼道歉,你才肯原諒我。”
“我已經告了周苗,但公司要垮了,只有你能挽救公司。”
他雙眼紅腫,眼底烏青,整個人的狀態緊繃,彷彿下一秒就會崩潰。
可這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早在拿到離婚證那一刻,我們就已經分道揚鑣了。
“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會幫你,落得如今下場,是你咎由自取。”
季遲追上來,“許灣,你不幫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掏出刀子抵在自己手腕,我指了指邊上的監控。
“都錄下來了,你尋死和我無關。”
祁彧恰好從公司出來,“我作證。”
季遲氣得怒摔美工刀,他根本捨不得死。
“你......你們!”
隨後兩眼一翻,倒地不起。
我讓保安給他叫了120,隨後上了祁彧的車。
“走吧,我訂了包廂,菜色你應該會喜歡。”
祁彧淺笑,意有所指:“說不定不止菜會喜歡,人也說不定。”
聞言,我感覺耳朵熱得發燙。
之後,季遲公司賠付案開庭,毫不意外敗訴,直接進入強制執行期。
他名下財產抵押凍結,追回送周苗的貴重物品時,卻得知東西早被賣了。
聽說他坐在婚房的臺階上哭了一整夜。
最後挨不住各方壓力,被迫宣告破產。
過了小半個月,周苗被捕,因經濟犯罪被判刑。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和我的團隊又為公司談下一個大專案,徹底在公司站穩腳跟。
祁彧為慶祝,特意訂了一個大包廂。
看著眾人開懷暢飲,很多年都沒這麼暢快過了。
想到季遲偏心那幾年,真覺得自己傻過頭了。
但好在,我及時醒悟了,以後我的新生活,會一天比一天精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