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棄我娶乾屍_第4章 瞿晏猛地一僵

夫君棄我娶乾屍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燈光

第4章

瞿晏猛地一僵。

柳太醫衣衫不整地被他按在桌角,腰帶散了一半,白淨的脖子上印著幾枚紅痕。那場面,活色生香裡透著幾分荒唐。

公主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低眉順眼的我。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怒意,唇角甚至還掛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

“瞿晏,你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輕柔,像春夜裡的風,可瞿晏卻生生打了個寒顫。他慌忙鬆開柳太醫,整了整自己的衣襟,退開兩步,滿臉堆著尷尬又惶恐的笑。

“公主......公主莫誤會,臣、臣只是......”

“只是什麼?”乾屍款款走進偏房,塗著蔻丹的指尖在瞿晏下巴上輕輕一勾,迫使他抬起頭來,“駙馬這是厭了本宮,要換個口味了?”

柳太醫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公主明鑑,微臣絕無此意,是駙馬他......他突然......”

“住嘴。”公主側過臉,對著柳太醫露出一個溫溫柔柔的笑,可那笑落在柳太醫眼裡,比閻王勾魂還叫他膽寒,“你既來了,就別急著走。”

她回頭對瞿晏道:“你既然喜歡,那本宮便成全你,如何?”

瞿晏臉色煞白,拼命搖頭:“公主,臣絕無此心,是這蠱蟲......不,是臣一時糊塗......”

公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纖纖素手一抬,指向門外:“來人,將柳太醫帶下去,好生安置。今夜,送到駙馬房裡去。”

柳太醫被人拖走時已嚇得說不出話來,兩條腿軟成麵條。瞿晏張了張嘴,終是沒敢再辯解。

公主回身望了我一眼,那雙含情的眸子在我臉上停了一瞬。

“安安,你說,駙馬該不該罰?”

我垂著頭,聲音壓得又低又穩:“公主的事,奴婢不敢置喙。”

她輕笑一聲,步履輕盈地離開偏房,經過我身邊時,一股濃重的焦糊味鑽入鼻腔,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燒了三天三夜,又裹了一層厚重的脂粉。

“你倒是乖覺。”

她走了。

瞿晏癱坐在地上,額角冷汗涔涔。過了好半晌,他才扶著桌角站起來,踉蹌到銅鏡前整理衣冠。

我看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孔,想起三年前他中了狀元之後,騎著高頭大馬遊街,陌上女子將鮮花瓜果擲了滿車。那時的他何等的春風得意,何等的風流倜儻。

如今他站在我面前,滿臉是汗,目中無神,褲襠裡還有一塊尚未消退的隆起。我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痛快。

蠱蟲起效了。

而且起得比我想象中更狠。

夜裡,柳太醫被送進了瞿晏的房間。我在廊下候著,聽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響。有瞿晏壓低了嗓音的掙扎,也有柳太醫帶著哭腔的哀求。

“駙馬,您放過微臣吧......”

“我......我也不想......可我控制不住......”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

接著是什麼東西被撞翻在地,又是什麼人發出一聲悶哼。

我抬頭看了看天。

月明星稀,濃雲漸聚,天邊隱隱有雷光翻湧,藏在雲層深處,蠢蠢欲動。

還差些火候。

第二天清晨,柳太醫被送出府時,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他被人套了件寬大的外袍,遮住了滿身的傷痕。

他走路的姿勢極不自然,兩條腿打著顫,像是隨時都會散架。

阿福站在我身邊,臉色發白,小聲嘀咕:“安安,公主也太、太......太嚇人了。”

“別議論主子。”我輕聲制止她,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柳太醫昨夜被折騰得那麼慘,元陽怕是洩了不少。可乾屍若要吞食元陽,最便捷的途徑還是透過男女之事。昨夜她將柳太醫送給瞿晏,自己卻未現身,莫非昨晚她也在房裡?

我轉頭望了望緊閉的房門。

門從裡面開啟,瞿晏走了出來。他眼下烏青,面色灰敗,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一半魂魄。看見我站在廊下,他微微一愣,隨即別開臉去。

“安安,去給本駙馬端碗參湯來。”

他嗓子啞得厲害。

我應了聲,去廚房端了參湯。回來時,瞿晏正扶著廊柱,望著院子裡的一株海棠發呆。花影斑駁落在他身上,無端透出幾分淒涼。

他接過參湯,卻不急著喝,反而問我:“你是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奴婢安安,剛進府半月。”

他點點頭,抿了一口參湯,眉頭微蹙。我注意到他端碗的手在微微發抖。

“安安......我問你一句,你可要如實答我。”

“駙馬請說。”

“昨夜的事,你看見了多少?”

我垂著眼,語氣平淡:“奴婢什麼也沒看見。”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容悽悽慘慘的,帶著幾分自嘲:“好,好,什麼也沒看見。”

他仰頭把參湯灌了下去,碗往我手裡一塞。

“你走吧,本駙馬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拿著空碗退下,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回頭一看,瞿晏抬手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收回目光,腳步不停。

好戲還在後頭。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