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一家搶我房子住後,變成了大傻子_第2章 5我點開一看
第2章
5
我點開一看。
大伯母呲著大牙在那樂呵:
「昭昭,你還騙我們說這個是凶宅,可我們住了一晚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特別舒服,你就是在故弄玄虛。」
可我卻看到她印堂發黑,是大凶的徵兆。
李耀祖對這些不知情,非常的高興:
「她那是騙你的,不想你帶我們住進來。」
「李昭昭,你也太不厚道了,這裡有這麼高階的遊戲裝置,怎麼也不告訴我,還自己獨享。」
背景裡,李耀祖正在玩VR遊戲。
那是僱主兒子的。
據說買的是最頂尖的裝置,價格十分高昂。
我住進去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外帶的,幾乎不用裡面的任何東西。
而這些親戚們進去之後。
卻和在我家一樣,一點都沒有收斂。
有些直接衝著主人家存放首飾的位置,進去挑挑揀揀,將那些昂貴的金項鍊和手鐲戴在手上。
還有去主人家裡挑衣服,一看到衣服上標著天價標籤,頓時傻眼了。
對著我父母嫉妒地開口:
「順德啊,你女兒真是出息了,這麼貴的衣服都買得起,就是不知道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爸媽被誇獎,被眾星捧月十分的得意洋洋,並沒有發覺,他們在莊園裡所見的,都不是我這個階級該擁有的。
他們也並不知道我的工作是抓鬼。
只是高興地大手一揮:
「喜歡就帶走,我女兒的就是大家的,一家人不要太客氣。」
親戚們頓時樂開了花。
紛紛猶如蝗蟲過境一樣,搶著屋裡的東西。
有時候還會因為爭搶,發生口角。
不但如此。
小孩到處亂跑,將東西搞的一團糟。
大人們忙著搶東西。
甚至還有嫌棄不吉利,將我貼著來鎮壓邪祟的符籙全給撕掉了。
我心中咯噔一跳,職業慣性導致我下意識開口阻止:
「那是壓制的惡鬼的,掀了會出事的。」
「而且也不能亂動莊園裡的任何東西。」
聽著我焦急地開口。
影片電話那頭的親戚,都發出的嘲諷的笑聲。
大伯母叉著腰:
「還想嚇唬我們?你休想,我們住進來分明一點事都沒有,還覺得神清氣爽。」
「你就少裝神弄鬼了,我們已經住下了。」
可我卻覺得。
即便是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邊很大的煞氣,再住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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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游泳池,有遊戲房、健身房,什麼裝置都有。」
「我們決定在你這多待幾天,好好享受一把。」
「你就好好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我們,訂好一日三餐送過來,我們吃不慣預製菜和不新鮮的菜。」
聽到大伯母這麼說,其他人也紛紛湊了過來。
李耀祖一邊打遊戲,一邊將瓜子殼吐的到處都是,說著:
「李昭昭,我還沒吃過西餐,你給定份高階的牛排,我要八分熟的,太生的東西我吃不慣。」
小孩們嘰嘰喳喳:
「我要吃炸雞!漢堡!可樂!」
叔公:
「我牙齒不好,吃不了硬的東西,給我準備肉粥。」
三嬸:
「我喜歡吃麵食。」
「我要吃米飯......」
「我不吃肥肉......」
「我的菜裡不要放香菜......」
他們一個個開始點餐說要求。
說完了之後,又開始誇讚我父親:
「順德,還是你好,生了這個孝順的女兒,不像我們家的,別說孝敬家裡了,天天就啃老呢。」
父親聽完大為受用,躺在沙發上像個大佬一樣,抬手指揮我:
「都聽到大家說的了吧?立刻去辦。」
我搖搖頭,蔑笑一聲:
「想吃自己去訂,去點外賣,讓我買單,做夢!」
父親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我讓你做事你還敢頂嘴?」
大伯母開口:
「昭昭,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你爸的話都不聽?」
三嬸:
「是啊昭昭,你要懂事些,你爸都發話了,你趕緊的,給我們訂餐,我們都餓了。」
大家紛紛開口勸我懂事些,有些人口水都流了出來。
就連我媽也衝著我使眼色:
「昭昭,一點點錢而已,別讓你爸不高興。」
我頓時笑了,笑得很苦澀:
「媽,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還要我委曲求全嗎?」
我媽低著頭,說話的聲音小了不少: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胡話呢?」
一家人?
他們才是一家人吧!
以前奶奶還在的時候,就總是虧待我家。
因為我爸是老二,上有長子,下有幼子,他是最隱形最透明的一個。
家裡有什麼好吃的,都沒有他的份,只有家務活是他的。
成婚後,也照舊不改。
其他兩家,奶奶都是砸錢貼補,而對我家,就是各種索取。
三天兩頭不是這個壞了要錢,就是那個壞了要錢修。
偏偏父親愚孝,什麼都聽奶奶的。
還總說吃虧是福。
是。
這句話沒錯。
只是,吃虧的是我們。
享福的是他們。
7
因為錢都被他們索取走了,所以我從小就過著貧苦的日子。
別人穿新衣,我穿的都是撿他們不要的,他們還要嘲諷我。
我媽也是如此。
要很省吃儉用,才能攢下買米錢。
媽媽為此沒少抹眼淚,跟我哭訴她的委屈。
所以,我一直很懂事,去體諒她。
就連親戚們惹我不高興了。
我媽說不想和我爸吵架,是想給我一個完整的家。
我也因此心軟,一次次妥協。
可現在,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她還在勸我妥協。
比起父親的那一巴掌,母親的背刺更讓我難過。
我的眼神越發堅定:
「我偏不!」
父親大怒:
「你這個不孝女,你不買,我就跟你斷絕關係,把你趕出家門。」
小時候親戚小孩搶我玩具。
那是我努力考一百分得到的,我自己還沒玩夠,我不想給。
我爸就拿這句話威脅我。
不給,就滾出家門,別做他的女兒。
小時候的我怕極了,所以每次都乖乖聽話照做。
但現在,我已經長大了,他還想拿這句話威脅我,沒門。
「好啊,為了防止你抵賴,我們錄影片為證,以後斷絕關係,生死不往來。」
我爸氣得直捂胸口,哮喘發作。
所有人慌忙給他拿藥,七嘴八舌的指教起我來了。
大伯母:
「你真是不孝,無論如何都不能和爸媽頂嘴。」
三嬸:
「你爸年紀也大了,要是把他氣出個好歹來,後悔的就是你。」
我媽邊心疼的幫我爸順氣,邊氣得吼我:
「我們養你大,這麼點都捨不得出,還把你爸氣得發病,這麼多年我們真是白心疼你了。」
我覺得可笑。
心疼我,從小到大有什麼好吃的都被他們搶走
父親總是無條件出錢出力幫助所有人。
幫完之後的結果就是家裡沒錢。
母親找我哭訴,沒錢給我讀書怎麼辦?
我自己去賺。
沒錢給我買衣服怎麼辦?
我穿舊的,我努力自己買。
上學也是辦理助學貸,生活費自己賺。
沒找他們要過一分錢,有時候還打錢回去反哺家人。
而我也就是在四處打工的時候,偶遇師父,她看我可憐,教了我一身的本領。
聽著他們的罵聲,我扯起嘴角:
「是啊,我就是隻白眼狼。」
「所以,我們斷絕關係吧。」
「爸媽你們不是說,順著這些人,是為了有一天能用得上,是為了互相幫助。」
「那這個老,就讓他們給你養吧。」
「我也想看看,他們會不會幫助你們,給你們養老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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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不再管他們會不會咆哮。
我結束通話電話,也不準備再提醒他們那個房子危險的事,畢竟是他們自己非要住進去的。
自作孽不可活。
我開始過上悠閒的生活。
吃吃飯、打打遊戲。
時不時還去監控影片裡看看他們。
我看到他們在屋裡肆意玩耍破壞,還砸壞了不少東西。
我悄悄把影片錄製下來,以後,這就是他們私闖民宅,犯法的罪證了。
起初他們還玩的很開心。
可是漸漸地,住進去的第二天,他們就發現不對勁。
晚上這裡總是陰森的可怕。
還有人說:
「我晚上聽到了有個聲音在喊,好像在說它很痛苦,求求我救救它。」
「這裡是不是真的跟昭昭說的那樣,鬧鬼啊?」
大伯母正搓著麻將:
「不可能的事,就是那死丫頭故意嚇唬你的,讓你不敢住,這丫頭心眼子壞的很!」
然而,她還沒有得意太久。
李耀祖就開始發生了變化。
他先是變得很暴躁,一點點不開心的事,就會大吵大鬧,甚至不顧場合動手打人。
更甚至,直接跟長輩掄拳頭。
之前對我說,我反抗父母是不孝的那些長輩們此刻都變成了啞巴。
也不去說李耀祖不懂事。
反而處處讓著他。
估計是也怕被打吧。
後來就越發的過分,意識也越來越不清醒,動不動就開始咬人!
整個莊園瞬間亂做一團。
大家這個時候又想起我之前說的話。
「昭昭說的不會都是真的吧?」
大伯母還是不相信,但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於是,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知道是什麼情況,笑呵呵的就接聽了。
螢幕那邊,大伯母歇斯底里:
「李昭昭!你是不是給我兒子下藥了!你看看他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都是你害得,你趕緊過來,把我兒子變回以前的樣子。」
我聳聳肩,語氣平靜道:
「我都沒去那邊住,我怎麼給他下藥?」
「我都說了,那是凶宅,不乾淨,你兒子這明顯是中邪了。」
大伯母都急哭了:
「你騙人,我兒子不可能出事的,他才高考,他以後還要上大學,還要找工作,還會結婚生子,他一定會沒事的。」
「我這就帶他去醫院,如果查出來是你害得,我跟你沒完!我會報警抓你的!」
之前他們搶我東西,我要報警。
他們說我不懂事,居然敢報警。
而現在,她兒子莫名其妙發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卻張口閉口提報警抓我。
真是雙標。
就連我爸媽都怒氣衝衝的對我說:
「耀祖是你弟弟,你別胡鬧了,趕緊救人!」
我搖搖頭:
「我救不了。」
我這句話是實話。
但沒人相信,就如同一開始他們不相信我說的,屋裡有鬼。
他們在電話那頭謾罵我。
又是拿親戚長輩壓我一頭。
又是拿孝道說事。
孝不孝的我不知道,但我確實笑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
沉悶了許久的心情,終於得到一絲緩解。
他們走後,我再次去到莊園,發現邪氣沒有了。
我想到李耀祖偷拿的東西,頓時瞭然。
9
邪祟看樣子是被李耀祖帶走了。
大伯母一家將李耀祖送去了醫院。
所有的檢查都做了一遍。
但醫生還是搖搖頭:
「該做的檢查我們都做了,但他的身體確實沒有問題,忽然變成這樣,可能是精神上出了問題,我建議你們多跑跑精神科。」
無論怎麼查都查不出問題。
但李耀祖確實瘋了。
不認人,一下沒控制住就開始打人、傷人。
為了讓他不鬧事,只能用繩子將他牢牢綁住。
大伯一家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打電話找我討要說法。
影片電話那頭,大伯母聲淚俱下:
「我兒子那麼優秀,原本都能考上清北的,都是被你害得。」
「現在要四處找醫生治病,家裡的錢都花光了,這些醫藥費你必須補償給我們。」
其他親戚也一個個點頭表示認同:
「不只是耀祖,我們的孩子也受到了驚嚇,這幾天都開始發高燒了,這筆費用,你也得補償給我們。」
「是啊,你都知道那個屋子有邪祟,還讓我們去住,你不是居心不良是什麼?」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報復、折磨我們,真是太惡毒了。」
「就是,要不然她住怎麼沒事,就我們住出事了,這就是故意的,所以必須賠錢!」
他們的話太有意思了,把我都給逗笑了。
「之前我說有鬼,所以勸你們別住,是你們自己非要住,而且還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撬鎖進去住。」
「現在出了事就找我要賠償,你們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親戚臉色難看。
父親怒吼:
「李昭昭,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他們說的也沒有錯,在你的地方出事了,你就是要負責任。」
我媽跪下求我:
「昭昭啊,你就幫他們解決吧,要不然這個家就散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起想想辦法,共渡難關嘛。」
我慢慢勾起嘴角:
「我不是斷絕關係了嗎?你們是誰啊?憑什麼來管我的事?」
父母臉色難看至極。
大伯母叉著腰怒吼:
「你不給錢,我就報警!」
我點點頭:
「沒錯,確實要報警,你們之前在我家搶我東西。」
「然後又撬鎖私闖民宅,破壞物品,這些都要找警察評評理。」
「而且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早就跟你們說了,莊園不是我買的,也不是我租的。」
「你們這就屬於入室搶劫,就等著賠錢,把牢底坐穿吧。」
10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任何求饒。
後來,大伯一家掏空了積蓄,只能把兒子帶回家照顧。
而我解決了邪祟的問題,在僱主那邊拿到了一大筆錢,名聲也宣揚出去了。
還和僱主說了情況。
僱主立刻配合我,一起去警局報警。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逃過法律的制裁。
為了不坐牢,他們願意接納和僱主私下和解,賠付僱主一大筆錢。
僱主詢問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
坐牢簡直太便宜他們了。
他們雖然沒瘋,但身上也沾染了邪氣,以後行事會很倒黴。
如今他們又為了賠錢掏空了積蓄。
比起在牢裡,在外面才更像是懲罰。
因為我將所有親戚都給告了。
我爸徹底氣到一病不起。
他的醫藥費也是一筆大頭。
而他那些所謂需要維繫的親戚,卻連看都不來看他一眼,還埋怨他,詛咒他早點死。
父親卻不敢怪他們。
覺得是我做的太過分,他們才生氣的,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我身上。
我沒有去辯解什麼。
更沒有閒功夫去跟他解釋,得到他的諒解。
我也沒有去醫院看他。
母親整日照顧他,忙的焦頭爛額。
大伯一家天天照顧李耀祖,他們的記憶力也開始變差,記不住事。
之前怨我的親戚們,也紛紛倒黴出事。
小孩變得痴呆。
大人也是,不是走路不小心摔斷了腿,就是工作出了事故,壓斷了手指頭。
狀況頻出。
我知道,這些都是他們在莊園裡面亂動導致的結果。
就在一切都很美好的時候,師父也下山了。
她帶著我去收了李耀祖身上的邪祟,以防邪祟影響其他人。
驅邪之後,他不再亂咬人,但也變成了傻子。
而跟他一直接觸的大伯和大伯母,也都被染上了,三個人瞬間變得瘋瘋癲癲。
師父看了我一眼:
「要救他們嗎?」
我搖搖頭:
「換做別人救也就救了,可你要是救了他們,他們轉頭就來找你索要賠償,四處鬧事,所以還是算了吧。」
師父一聽,也頓時打了個寒顫:
「你說的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伯一家三口都變成了只會流口水的傻子,沿街乞討。
而我帶著師父再次去到莊園,再做了一遍驅邪。
救了那些變得痴呆的人。
他們對我們表示感謝。
僱主又給我們加了一大筆錢,對於我們救了她孩子的事,表示感恩戴德。
我和師父只禮貌收下謝意,酬金只拿了之前約定的那部分。
在我開心地享受美好生活的時候。
我媽打電話來認錯。
說她很困難。
說沒有人能幫她。
一向心軟的我,此刻卻硬了心腸:
「爸媽,你們不是說,維繫親戚關係,以後互相幫助嗎?」
「我這個不懂事的不孝女就不礙你們的眼了,找那些親戚們幫忙吧。」
「都是一家人,我想他們不會拒絕的,一定會掏心掏肺的對你們好。」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躺在沙灘的躺椅上,喝著飲料,扭頭看向師父:
「下一站去哪旅行?」
師父一看手機,對我笑:
「旅行計劃暫停,來活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