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億新績換了一個拼豆車,我帶團離職後她悔了_第2章 第5章沈憐月眼神失焦

第2章

第5章

沈憐月眼神失焦。

聲音發抖:“你說什麼?”

“你自己一個人怎麼領得了離婚證。”

“老公,你在騙我是不是?”

果然,她早就忘記先前簽過離婚協議的事。

“老公,別鬧了,我們不可能離婚的。”

短短幾秒,她臉上的震驚徹底變成篤定。

“證件是真的,我剛領的,不信你進去問工作人員。”我好心提醒她,“六年前你給我準備了一份驚喜,就是簽過字的離婚協議,這個婚,不需要現在的你同意了。”

她像是想起什麼,臉色煞白,瞳孔微縮。

“都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還能作數。”

“婚內簽署,律所公正,一切都符合法律規定,作不作數不是你說了算。”

說完,我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其他組員還在餐廳等我。

“行了,離婚證已經給你了,你以後可以和周知墨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正想離開,沈憐月突然像炸毛的貓,聲音尖銳:“你胡說什麼!我和阿墨之間什麼都沒有,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

不少路人被她激動的聲音吸引側目,她張口解:“我說了很多遍了,我只把阿墨當弟弟,況且他有女友,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她上前試圖牽我的手,被我躲開,她尷尬收回手。

“老公,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還買了票,準備陪你回來家陪爸媽過端午。”

她翻出購票憑證,回老家的票顯示正在搶票,搶票的上一條,顯示著她和周知墨明天要去三亞的資訊,往上好幾條都是帶周知墨出遊的票據記錄。

那些時間點,都是她跟我說自己有事,要臨時出差。

原來都是哄我好帶周知墨出遊的藉口。

“婚已經離了,公司的職位我也辭了,至於財產分割,我讓律師跟你對接。”

丟下這句話,我沒理會她發紅的眼眶直接離開。

“老大,我們直接去餐廳吧,他們估計都點好菜了,就等我們幾個了。”

我點頭,跟隨大家離開。

這些年,沈憐月給周知墨開了多少便利之門,他們之間的界限早就模糊不清了。

要不是頂著已婚的頭銜,最後一層窗戶紙,恐怕早就不知道破了多少回了。

組員訂的餐廳不遠,我一進門,正好撞見服務員傳菜。

桌上放著的都是一般的菜品,連貴點的菜都沒捨得點。

我找服務員要了選單,重新加了幾個,就當是慶祝我成功離婚了。

組員看到奧龍大閘蟹和東星斑,平常不捨得點昂貴食材一道道被擺上桌,有人連忙拉著服務員,“你們上錯菜了,我們沒點這些菜。”

服務員也蒙了,跟後廚確認後,微笑服務:“先生,沒上錯。”

我示意他們擺盤擺好點,“放心吃,一頓飯而已,你還吃不垮我。”

我明白他們心疼我剛離婚,想給我省點錢,但一頓飯,我還是能請得起。

“除了這些,再換兩瓶好酒,賬單一會我來結。”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第6章

沈憐月推門進來,環視一圈見沒了座位後,厚著臉皮讓服務員給她加一把椅子。

“你們不用在意我,隨意。”

隨後問服務員要了一壺開水,拿起碗筷開始燙。

我裝沒看見,跟組員閒聊,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吃著菜。

我挪開她遞來的碗筷,她也不惱,默默又挪了回來。

以前出門這些小活都是我乾的,從不用她動手,如今,她竟會甘心伺候我,真是稀奇。

“我知道你正在氣頭上,但我告訴你,我不想和你離婚,公司的事我會處理。”

“我知道有些組員跟你離職了,但其他人呢,就算我管不了離職的,在職的員工我還管不了了嗎?”

“只要你和我復婚,我可以不計較他們犯的錯。”

她只是在給我臺階下還是趁機威脅我。

知道我這個人在乎情分,她就以為拿捏我的軟肋了麼。

我沒說話,旁邊的組員卻聽不下去,一把放下酒杯,沒好氣提醒:“沈總,這個屋子裡只有一個人是你員工,就是你身後的周知墨。”

“我們整個部門,早就跟隨老大離職了,你管不了我們!”

沈憐月聞言,失手燙到了自己手背,白皙的皮膚瞬間紅了一片。

周知墨想叫服務員,被她攔下。

她看向說話的組員:“別亂開玩笑,你們部門集體離職這麼大的事怎麼會沒有人通知我!”

“我這是給你們重回公司的機會,你們要明白,公司如今不比以前,上升前景大,離開公司你們又能有什麼前景。”

我輕抿一口茶,無視她被燙紅氣泡的手背,替組員開口:“他說的是真的,他們都跟我離職了,人事不是已經通知你了麼,現在裝什麼糊塗。”

沈憐月剛緩過來的臉色,再度變得煞白,隨後當場撥給人事。

“唐晨帶團離職的事誰允許你審批的!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通知我!”

“我花這麼多錢,就是讓你瀆職亂來的嗎!”

人事迎頭挨一頓臭罵,語氣帶著委屈:“沈總,我......我詢問過你了,是你自己同意的。”

“你說誰要跟唐總監走,一律不許攔著。”

沈憐月頓時語塞,那是她說的氣話,以為唐晨不過是威脅她而已,他這麼愛她,怎麼可能捨得離職。

如今真是有苦也說不出了,乾脆痛罵人事:“你自己辦錯事還狡辯,唐晨為公司創下多少營收,你心裡沒數眼睛不會看嗎!”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扣光這個月績效,然後自己收拾東西滾出公司!”

她憤怒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緩了緩語氣,衝我解釋:“這件事是個誤會,人事那邊我已經處理了,你們的離職手續通通可以不作數,你們還是公司的一員。”

“你的職位我也會還給你,你依舊是專案總監,至於阿墨,我會另外安排。”

她頓了頓,才把後半句說出來。

可我已經不需要了。

“不用了,我已經找到新公司了。”

沈憐月瞬間站起,不小心碰倒了碗碟,碎了一地。

“你說什麼?!”

“你想清楚了,沒了公司兜底,你以為就憑你和你的團隊,能做出什麼業績,離了公司環境,你們什麼都不是!”

“沈總,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老大帶我們入職的可是Z企,你有這份閒心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公司,你一貫看好周助,能不能扛起公司專案部的大梁。”組員幫腔。

沈憐月看到甩出的Z企入職邀約,臉色瞬間醬紫。

“這怎麼可能!”

第7章

她當然不信,畢竟她眼裡向來只有周知墨,怎麼會關注我。

就算當初我創下五億新績,她也覺得是我託周知墨的福才創下的。

她沉默了,眉頭微微皺著。

周知墨原本暗自開心,在看Z企的入職邀約後,那點喜悅瞬間消失。

“憐月,我之前看過一點法律,唐哥這種惡意煽動員工離職,已經構成違法,我們有權告他。”

聞言,我笑了。

組員都是自願離職,沒有半點威逼利誘。

要是非說個理由,就是被他和沈憐月逼走的。

“唐晨,我不想我們走到這一步。”沈憐月沉聲道,“我們各退一步,各歸各位,甚至我可以給他們漲薪。”

“你能給多少?”

她說:“在原本基礎上上漲10%。”

我輕笑出聲,她怒了。

“這已經不少了,你從不站在我的位置思考,管理員工也需要成本策劃略,我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公司能更好。”

“這個薪資,已經遠超同行業薪資佔比,你們還知足,難道要我掏空整個財務部門填你們專案部嗎!”

我嗤笑拿出手機,翻出播出頁面,“那就報警吧,各自拿證據說話,看看到底我有沒有煽動員工離職。”

沈憐月氣得咬牙,狠心加碼:“上漲15%!唐晨,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你別不識好歹!”

我收起手機,調出Z企人事的薪資記錄。

“差了整整15%的薪資,你勸人回頭誠意也不過如此。”

她瞪大雙眼看著對方許諾30%的薪資漲幅,正想貶低的話生生拐了個彎。

“就算薪資高,但你能保證團隊每月的創收值嗎?Z企是出了名的看業績,你以為高薪帶團跳槽,以後就高枕無憂了?”

“我等著看你們被掃地出門,到時候,你們後悔想回來,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

“公司離了你,照樣能轉起來,像你這樣的團隊,外面排著隊想進我公司,今天不是我求你你們別離開,而是給你們選擇的機會,你們有不少人都有了家庭,不是每個人都有冒風險的資本,與其跟著冒險,不如回頭安安穩穩待在公司,公司不會虧待你們。”

沈憐月不愧是在職場泡了多年,曾經不善言辭,如今都會拿捏人性了。

我記得上一次她這麼大張旗鼓,還是周知墨搞砸一個大專案時,她口口聲聲替周知墨辯解,說任何人都該有試錯成本,為此,她給他的試錯成本,兩千萬。

那時兩千萬抵三個月營收,她輕飄飄就蓋過去了。

而我因沒談攏一個二百萬的小專案,她耳提面命罵了我整整一個月。

沈憐月說完,屋內組員沒一個應聲後悔的。

她見狀快氣炸了,轉頭摔門出去。

周知墨連忙跟上。

我看著滿桌子的好酒好菜,倒酒舉杯。

“來來來,別愣著,菜冷了就沒有風味了。”

見我沒有在意沈憐月,組員紛紛鬆了口氣,連忙回應。

桌上氛圍很快活躍開,酒過三巡後,眾人酒意上來。

紛紛湊過來:“老大,你可別動搖啊,沈憐月那個火坑,你別再跳了。”

“這多年,我看著你一次次妥協,我的心都跟著憋屈。”

不少人附和勸說。

我輕笑碰杯一飲而盡,“放心,這次我真看開了,不會再原諒她了。”

以前都念著舊情,她也確實沒做什麼逾矩的事,我都半推半就選擇原諒她。

可如今,她早就和以前不同了,我不會再委屈自己了。

從今以後,一個人的日子我也會過得很好。

“乾杯,慶祝我順利離婚!”

那天喝多了,我沒回去,直到辦完新公司的入職申請,想起行李沒帶,我才計劃準備回去一趟。

沒想到,剛推開門,就被客廳的場面逼退。

第8章

客廳沒一處能下腳的地方,遍地都是殘缺的傢俱和其他擺件。

門口擺著被砸碎的相框,裡面放著的是我和沈憐月的婚紗照,照片上我的臉被馬克筆塗黑了。

屋子其他照片也是一樣,都被塗改得面目全非。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誰幹的。

沈憐月從小被慣著長大,一言不合就要砸東西發洩。

看來那天她被氣得不輕。

我繞開碎片,跨步往裡走,越往裡,碎片越多。

七週年的手工陶瓷,碎了個稀爛。

六週年的情侶畫作,被墨汁染得看不出原樣。

五週年的水晶拼圖,跟垃圾一樣被泡在魚缸裡。

......

我們這些年的紀念品,沒一件倖存。

直到我來到樓上,看到桌上擺著周知墨送給她的小玩意,一個個被她細心放到玻璃櫃裡安放。

看來還是有東西倖存的,只是與我無關的東西。

哐噹一聲,腳邊出現一個衣架,隨後響起沈憐月的聲音:

“你還有臉回來!這是你家嗎!你給我出去!”

我後退兩步,平靜道:“我回來拿我的東西,拿完就走。”

沈憐月冷哼一聲,指著樓下那些被砸碎的東西喊:“樓下的東西就是你的,你全都帶走!”

我繞開她準備進臥室,她張手攔著我。

“把我的拼豆小車還給我!那是我親自拼的,你沒資格用!”

想起那個奇醜無比的拼豆卡通車,我冷笑:“那玩意我早丟了,你要找,就是垃圾站找。”

她氣得瞪大雙眼,直跺腳,“滾出去!這是我家!”

我後退和她拉開距離。

“這房子屬於婚內共同財產,有我一半,你沒資格讓我滾。”

見罵我不走,她又開始鬧脾氣。

我拿什麼,她就搶什麼,隨後打碎,摔不爛的就拿剪刀剪爛。

“這件衣服是我花錢燙平的,你不能拿走!”

“那個剃鬚刀是我親手挑的,你不能拿走!”

“這個電腦是我叫人修的,你不能帶走!”

以前我還覺得她真的孩子氣,挺可愛的。

如今再看,真是無聊又幼稚透頂。

看著東西一件件被她拿出來,我決定什麼都不要了。

原本回來,就是捨不得多年的東西。

現在看來,乾脆全換新的好了。

想到這,我準備離開。

沈憐月紅著眼眶大聲叫住我。

“站住!”

她哽咽向我討要婚戒:“把我挑的婚戒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我伸手向她展示光溜溜的手背,好心提醒她。

“婚戒早在你說帶去保養時就沒還給我,如今在誰手上,不如問問你的好助理。”

眼淚順著她臉頰滑落,我頭也不回離開。

卻不料剛到門口,就被身後冒出的雙手抱著。

第9章

沈憐月貼緊我後背,哭著問:“老公,你為什麼要和我離婚?”

“我們感情明明這麼好,你為什麼不要我。”

她停頓一下,聲音發悶:“如果是因為周知墨,我可以把他調去其他部門,和他保持距離。”

“如果是因為那輛車,我現在補給你。”

話落,她塞給我一個庫裡南的車鑰匙,是給周知墨的那輛。

“我們八年的婚姻,我不信你但真捨得不要。”

我深呼吸,拽開她的手。

正因為我珍重這份感情,才一次次忍讓她對周知墨的偏袒。

可我是個人,有血有肉,會哭會傷心的人。

就算我再這麼包容忍耐,我這顆心,也被她傷得千瘡百孔。

“都不是,我只是累了,想過回一個人的日子。”

她再次纏了上來,試圖用唇吻住局面。

我沒給她機會,直接甩開她走了。

沒一會兒,裡面再度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那天后,沈憐月三天兩頭給我發訊息,全都是炫耀周知墨接管我的職位後,公司如何平清,業務如何提升。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沒了你,公司照樣轉。”

我通通沒回復。

直到刷到周知墨拿下一個大專案的朋友圈,我知道沈憐月的報應要來了。

這個專案的合作方是個不折不扣的黑心商販,對方一開始就接洽要跟我談合作,砸錢我沒同意。

沒想到兜了一圈,周知墨跟對方談上了。

要是沈憐月知道,周知墨親自把錢白給對方,會不會氣炸。

手機叮地一聲,沈憐月的訊息彈了出來。

她發來幾張和周知墨出去吃飯的照片。

試圖用醋意吸引我的關注,可惜她想多了,換做是我還愛她前,我確實會吃醋。

但現在我不愛她了,這種小把戲對我沒用了。

我退出頁面,著手處理手裡的業務,打好在新公司的第一仗。

一週後,我正送走合作方,組員慌張過來。

“老大,周知墨闖禍了,他前不久籤的專案被做局了,五千萬的錢款白給,沈憐月氣得臉色都黑了,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已經一天了。”

他還示意我看影片,周知墨站在辦公室門外哭著道歉,腳下的檔案散了一地。

見我沉默,其他人過來。

“老大,你該不會心軟了吧,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啊。”

我輕笑,“你想多了,我不會在一個火坑跳兩次。”

“你有心思吃瓜,不如抓緊時間打聽合作方的喜好,下班前給我。”

一說工作,幾人一鬨而散。

對於早就意料到事情,我不會浪費自己太多精力。

有時間,不如多談幾個業務,提升自己的能力。

為此,再次聽到沈憐月的訊息,是參加完部門慶功宴後,聽組員議論的。

沈憐月撤了周知墨的職,並對外開了總監招聘。

“現在知後悔了吧,後悔也沒用,老大是不會回去的。”

“周知墨哪裡比得過老大,沈憐月真是瞎了眼,真是活該!”

我笑著搖搖頭,本想著之後不會再收到沈憐月的訊息。

不料當天晚上,就收到沈憐月打來的電話。

第10章

“老公,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說那些氣話,你回來幫幫我好嗎?”

“只要你肯回來,你想怎麼樣都行。”

“周知墨已經被我趕出公司了,你回來好嗎,我現在只有你了。”

在她哽咽的哭訴中,我得知她發現周知墨造假賬挪用公款的事。

公司賬面出現大虧空,他經手的好幾個專案都出現問題,合作方以違約起訴,要求賠償雙倍違約金。

她現在面臨好幾份律師函,和大筆賠償款。

“我早該聽你的,不該縱容周知墨,誰知道他竟然利用我的同情害我。”

“老公,我好後悔,你回來幫幫我,幫幫公司好嗎?”

她哭的聲音很好聽,楚楚可憐。

我平津道:“我早提醒過你,他的案底就是經濟犯,是你不信,現在變成這樣,只能是你咎由自取。”

“可公司也有你一份,你當真要看著公司毀了嗎!”沈憐月震驚問。

“有份額又怎麼樣,我虧得起。”

她一直捏著份額來威脅我,要我一再妥協,可我的實際份額不過3%。

如今虧就虧了,我又不稀罕。

“另外,我們已經離婚了,別再叫我老公,我嫌惡心。”

說完我就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一早,沈憐月跑去我公司樓下堵我。

我沒理會,她的耐心不多,不到三天就自己走了。

沒想到整整一週,她還杵在公司門口等我。

組員看不下去,要替我趕人。

我沒阻止,她公司的賠償案應該已經開審了,一旦敗訴,她將面臨鉅額賠償。

她引以為傲的公司,不會再有上市的機會。

被組員羞辱一通後,沈憐月不再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又過了一個月,她公司進入強制賠付期,名下房產被抵押。

清算財產時又發現,她名下有一半財產都被周知墨卷走了,留下好幾份假的房本。

就連她送他的那輛庫裡南,也被他賣了。

她身無分文坐在家門口的臺階上哭了一整晚。

得知這個訊息時,我已經漂亮為公司拿下一個業務,雖然盈利不多,但貴在資歷。

我和團隊在不受限的環境裡成長迅猛,很快在新公司站穩腳跟。

我發現離開沈憐月後,我的生活真是越來越好了。

慶功宴上,組員聊起沈憐月,都說她不知所蹤。

我也沒在意,思考著下一個業務的合作方案。

往事如煙,就該煙消事散。

畢竟我的未來更精彩。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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