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前夕被女友舉報,原來我是兄弟的墊腳石_第8章 8幾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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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一個陰雨連綿的傍晚。
我加班到很晚。
獨自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來到地下車庫。
準備開車回家。
剛走到車門旁。
角落裡的陰影中突然竄出兩個人影。
是被逼上絕路的張向順和張薇薇。
他們不知從哪得知了我的行蹤。
竟然躲避了外圍的安保,在這裡埋伏我。
張向順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瓶。
裡面裝著刺鼻的液體。
是高濃度硫酸。
他雙眼通紅,佈滿血絲。
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周雪山!你去死吧!”
“你毀了我的一生,我也要毀了你的臉!”
“大家同歸於盡!”
他舉起硫酸瓶,朝我猛衝過來。
張薇薇則躲在柱子後面。
拿著手機在一旁錄影。
她企圖錄下我毀容的慘狀。
拿去賣給八卦媒體還債。
然而。
他們低估了山水集團太子爺的安保級別。
我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
還沒等張向順靠近我三米之內。
暗中保護的四名貼身保鏢瞬間從暗處現身。
速度快如閃電。
其中一名保鏢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
直接將張向順重重按倒在地。
“咔嚓”一聲,他的胳膊被當場卸脫臼。
張向順發出一聲慘叫。
手裡的硫酸瓶掉落在地。
“啪”的一聲碎裂。
飛濺的強酸液體沒有傷到我分毫。
卻好巧不巧地。
大面積濺到了躲在不遠處錄影的張薇薇的小腿上。
“嗤——!”
硫酸腐蝕皮膚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啊——我的腿!好痛啊!”
張薇薇疼得扔掉手機。
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在地上瘋狂打滾。
小腿上的皮肉瞬間被燒得焦黑。
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我從容地拉開車門。
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兩人。
眼神如同看兩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自作孽,不可活。”
十分鐘後。
警方迅速趕到現場。
這一次。
證據確鑿,人贓並獲。
不僅是之前的詐騙和職務犯罪。
他們還被加上了“故意傷害(未遂)”的重罪。
徹底被釘死在恥辱柱上。
連取保候審的資格都失去了。
直接被押送看守所。
半個月後。
法庭正式開庭審理此案。
我和沈清冷推掉了所有工作。
坐在旁聽席的最佳位置。
看著被告席上的兩個人。
張向順被剃了光頭。
面容枯槁,眼神呆滯。
早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意氣風發的囂張模樣。
張薇薇的小腿上留著恐怖的燒傷疤痕。
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面對法務部提供的鐵證如山。
兩人的辯護律師在庭上滿頭大汗。
甚至連話都說不連貫。
最後直接放棄了無罪辯護,只求減刑。
法官敲響法槌。
莊嚴肅穆的聲音響徹法庭。
“被告人張向順,因犯商業受賄罪、詐騙罪、故意傷害罪。”
“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處罰金五十萬元。”
“被告人張薇薇,因犯詐騙罪、敲詐勒索罪、從犯故意傷害罪。”
“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處罰金三十萬元。”
聽到判決的瞬間。
張向順兩眼一翻。
直接暈死在被告席上。
法警不得不將他拖下去。
張薇薇則徹底癱軟在地。
嚎啕大哭。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瘋狂地朝我這邊磕頭。
嘴裡不斷喊著。
“我錯了!雪山救我!”
“我不想坐牢啊!”
他們的父母在旁聽席上也哭天搶地。
但沒有人同情他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沒有一絲褶皺的高定西裝。
牽起沈清冷的手。
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法庭。
將那些絕望的哭喊聲徹底拋在腦後。
陽光灑在法院門前的臺階上。
空氣格外清新。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感覺壓在心頭三年的陰霾,終於徹底消散。
一年後。
我正式接任山水集團董事長一職。
站在了權力的巔峰。
集團在我的帶領下。
清除了所有像王經理這樣的關係戶和毒瘤。
進行了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改革。
業績蒸蒸日上。
股票連拉了十幾個漲停板。
成為了行業內無可爭議的霸主。
盛大的接任晚宴在京城最豪華的酒店舉行。
政商名流雲集。
在晚宴的高潮時刻。
我走到舞臺中央。
在全場賓客的注視下。
單膝跪地。
從口袋裡掏出那枚準備已久、價值連城的粉鑽戒指。
向沈清冷求婚。
“清冷,謝謝你把我從泥潭裡拉出來。”
“嫁給我,好嗎?”
在全場雷鳴般的掌聲中。
這位向來冰冷的商界女王。
此刻卻紅了眼眶,含淚答應。
我們緊緊相擁。
晚宴結束後。
我回到董事長辦公室。
助理敲門進來。
恭敬地向我彙報了監獄裡的最新情況。
“周董,張向順在裡面得罪了獄霸。”
“現在天天被打去刷馬桶,生不如死。”
“好幾次想尋短見都被攔下來了。”
“至於張薇薇。”
“她受不了牢裡的苦,加上腿上的疤痕感染。”
“精神已經有些失常了。”
“每天對著牆壁叫您的名字,說您會開著勞斯萊斯去接她。”
我聽完。
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沒有絲毫的憐憫。
我接過那份報告。
隨手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伴隨著機器“嗡嗡”的絞碎聲。
那些不堪的過去,徹底化為碎屑。
“屬於他們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而我的人生,已經迎來了最燦爛的曙光。”
我轉過身。
看著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
攬著沈清冷的腰。
一起走向繁華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