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渣攻被吃掉了_第8章 那你是怎麼找到這裡
「那你是怎麼找到這裡?」
「我叫人跟著陳嘉木,她們說他每天下班都會來這裡。」
他一把將我拉進懷裡,我終究還是沒忍心推開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目光隨意往上一掃,我嚇了一跳。
牆角的上面正明晃晃地掛著一個攝像頭,正對著我們倆,閃爍的紅燈似乎在提示我對於陳嘉木的再次背叛。
我下意識地拉著樊野就往別墅裡面跑,直到到了臥室才停下鬆了口氣。
剛要轉頭和樊野說話,就見他正低頭看著垃圾桶的「氣球」。
「樊野?」
我的聲音像是突然驚醒了他,他猛地回過頭,眼神滿是狂暴的情緒。
「他強迫你了?」
我還沒回答,他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沒關係,就算哥哥和他在一起也沒關係,我會幫哥哥把不好的記憶都沖刷掉的!」
嗯?
其實......也不用吧,記憶......還挺美好的說。
可此刻樊野被怒氣衝昏了頭,完全不聽我解釋就把我按在了床上。
之前被子的情景好像又再次重現了。
唇被咬住的那一刻,我的耳邊彷彿再次想起樊野問的那句:「和我偷情刺激嗎?」
靠!
未免有些太刺激了!
19
被樊野親得迷迷糊糊之際,我突然警惕地好像聽到了汽車的聲音。
翻身而起,立馬推開樊野,並迅速地把人推進了大衣櫃裡。
樊野挑眉,笑得壞壞的:「我是哥哥見不得人的秘密情人嗎?」
我氣得咬牙切齒:「閉嘴吧你!」
陳嘉木進門那一刻,我正心虛地坐在床上。
他的目光環視了一週,最後落在了我的臉上。
他說:「出來吧,談談。」
我簡直嚇死了,立馬雙手在胸前交叉揮動。
「你在說什麼啊老婆,我不是就在這......」
話還沒說完呢,沒穿上衣的樊野從容地推開了衣櫃門。
陳嘉木面色不好看,樊野一臉的挑釁,而我,作為第一次當渣男的當事人面如死灰。
我以為談談是三個人談談,或者是我和陳嘉木談談,萬萬沒想到他們說的談談是把我摔出來談談。
我坐在門外,有些擔憂他倆不會......依照劇情在一起了吧。
結果談完的第二天,樊野拎著行李搬進了別墅。
我看著他簡直嚇死。
「你們倆昨天說了什麼?」
「想知道?」
我乖乖認真地點頭。
樊野悄悄湊近了我的耳邊:「那哥哥晚上來我房間,我悄悄告訴你。」
我有些警惕地看著他, 遠遠地看著陳嘉木進了家門,我立馬跳過去拉住他的手臂。
「小木,為什麼樊野會來這裡住?」
陳嘉木瞥了我一眼,問了句:「你不高興嗎?」
我愣了下神,頗有些小心翼翼地問他:「你覺得我應該高興嗎?」
他冷哼一聲沒再說話,轉身上了樓。
留下一臉懵逼的我。
不是......他們倆這是什麼意思?
20
直到晚上,我剛洗完澡,擦著頭髮一齣門,就見到樊野光著膀子坐在我床邊。
「你幹嘛來我房間?你自己沒房間嗎?」
他輕笑一聲,走過來將我按在了門板上。
「哥哥好香啊。」
唇肆無忌憚地落在我的唇角和側臉,夾雜著頸部和肩頭。
「你瘋了!小木看到會生氣的!」
「呵,哥哥還不明白嗎?」
微微喘息:「明白什麼?」
樊野重重地在我唇上咬了一口後,道:「你的小木啊,為了留住你,給我讓渡了好大的權力。」
遲鈍的大腦還沒想清楚,陳嘉木就穿著睡衣胸口大開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小木!」
他嗯了一聲,有些嫌棄地掃過樊野,最後看向了面紅耳赤的我。
輕聲說了句:
「星河,你不需要選了。」
「嗯?」
他伸手緩緩地解開了睡衣的帶子。
「我可以容忍任何事情,只要你肯留在我身邊。」
說話間的陳嘉木目光中隱隱有水光閃爍,讓我有些動容。
一旁的樊野嗤笑一聲:「真會演戲。」
陳嘉木沒有反駁地低垂下眉眼,瞬間把我心疼壞了。
罵了一聲:「閉嘴!不可以說小木!」
不過我看著往下脫睡衣的陳嘉木,還是有些沒明白他們倆到底什麼意思?
別墅那麼多床,幹嘛來我這邊擠來擠去的?
有病嗎?
直到,兩個人同時光著上身出現在房間的一瞬間,一股極大的睏意充斥了我的大腦,我只感覺腦袋一沉,頭就磕在樊野的胸口再也撐不起來。
陳嘉木和樊野被嚇了一跳,同時高喊了我的名字:「星河!」
最後的一絲意識裡,我昏昏沉沉地罵娘!
該死的!
忘記了炮灰攻的攻受同在必睡原則了!
不過......他們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