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丸靈珠拯救雙胞胎兄弟計劃_第6章 死嘴
死嘴,你在幹嘛啊!
段硯禮卻支起下巴,眼含笑意地看著我。
「那以後你有不會的題,就來我房間找我好嗎?」
「我不偏科,每科都能講。」
隨著我的問題越來越多。
段硯禮的話也越來越多。
尤其是我和喬卉看短劇的時候。
大少爺總是忍不住對著禮禮,吐槽劇裡的霸總文學。
「資產和現金流不是一回事。」
「誰家股東會舉手表決?」
「股權變更是要公告的。」
「私人飛機的航線必須提前申請......」
聽得喬卉不敢說話,用微信給我發訊息。
【姐,你是不是訓太過了?】
【怎麼把冰塊訓成話嘮了?】
我嘆了口氣,【不知道哇。】
或許這就是近墨者黑吧。
段硯禮現在的架勢,似乎是要把前 18 年少說了的話都補回來。
段清越這邊也跟見了鬼似的。
自從上次喬卉冒雨找他迷了路之後,二少爺就痛改前非,發誓再也不晚上出去鬼混了。
交什麼朋友,讓喬卉幫他把關。
如何提分,讓喬卉給他制定計劃。
偶爾出去聚餐,八點之前必回家,問就是:「卉卉不讓我回家太晚,她會擔心的。」
喬卉一臉懵。
「這話我可沒說過。」
看得我嘖嘖稱奇。
哪有段清越這樣的?
野狗拿條鐵鏈子拴自己脖子上,硬冒充家養犬。
尤其前兩天,我和喬卉看了一部新劇。
男主是乖狗狗型別的年下。
把我妹看入迷了。
一個人機似的淡人,頭一回興奮地睡不著覺。
「天吶,誰不喜歡長得帥、看起來還斯斯文文的乖小狗?」
我估摸著是被段清越偷聽到了。
第二天,他不知道從哪兒整了副金絲邊眼鏡,穿著白襯衫、西裝褲,在沙發上坐得筆直,手裡還捧著本書在看。
簡直裝到頂了。
我覺得多看一眼都要長針眼了。
「二少爺,其實......」
「請不要打斷我學習。」段清越用手指扶了下眼鏡,「謝謝。」
我:「......」
行。
那我就不告訴你,喬卉今晚不回來。
你繼續對著空氣裝吧。
累不死你!
14
二少爺筆直地裝了一夜知識分子,腰痠背痛。
直到天亮才得知喬卉去同學家參加聚會了。
喬卉一回來,他就哼哼唧唧跑過去告狀,說我騙他,看我的眼神活像個怨夫。
我忍俊不禁,戳戳段硯禮,「你弟弟好像討厭我誒。」
「不會的。」
「真的,他要是想把我趕出去怎麼辦?」
段硯禮頭也不抬地給我捶腿:「那我就把他趕出去。」
這話又被段清越聽見了。
不知道二少爺耳朵怎麼這麼好使。
他氣上加氣,管段硯禮叫了好幾天「心腸歹毒的克隆人」。
轉眼就是我和喬卉的 18 歲生日。
段硯禮和段清越計劃著給我們舉辦一個大型 party 慶生。
不知道他倆是不是在暗中進行什麼比賽。
密謀了許多天,互相比著送禮物,奢侈品的禮盒都快把段硯禮家二百平的客廳堆滿了。
我轉過頭,和一臉激動的喬卉眼神溝通——
「錢!」
「好多錢!」
「好多好多錢!」
段硯禮清了清嗓子,莫名嬌羞。
「等高考結束,我倆有話要跟你倆說。」
我握住喬卉的手,興奮點頭。
「巧了,等高考結束,我倆也有話要說。」
到時候,謝別僱主,謝別少爺,拿錢走人。
世上將會多兩個美麗的單身富婆。
這日子簡直太有盼頭了!
15
從小到大,我還是有過不少追求者的。
但都是衝著我的臉來的。
一旦瞭解到我剽悍的武力和話嘮的特質,基本都被嚇跑了。
唯獨我班上新轉來的一個男生,叫沈灼。
追我追得那叫一個鍥而不捨。
好幾次想跟著我回家,被段硯禮攔下。
沈灼不服氣,「你是她什麼人?憑什麼管我倆的事?!」
段硯禮噎了下,「我是她......我是她哥......」
「他是我男朋友。」
我牽住段硯禮的手,重複:「他,是我男朋友,聽清楚了?以後別再來了。」
段硯禮渾身僵硬,手心直冒汗。
把生平所有煩惱都想了一遍,也沒能壓住嘴角。
自那之後,段硯禮開始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像一隻認主的小狗。
我有些哭笑不得。
「你到底想幹嘛?」
段硯禮扣著手心,「笙笙,我想保護你。」
我笑笑,「你又不是沒見過我打架,你覺得我用你保護嗎?」
段硯禮沉默了。
正當我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上一句話,『保護』兩個字是藉口,可以去掉。」
「笙笙,我的意思是——」
「我想你。」
「一會兒不見就很想你。」
我愣在原地。
覺得渾身血液都往頭頂湧,臉頰燒得滾燙。
「哎呀你......我......唉,隨便你吧。」
開竅也不是這麼開的吧。
現在的段硯禮,說起話來我真有點招架不住了。
剛到家,我和段硯禮同時接到了電話——
「你妹被人騷擾了!」
「你弟把人打進醫院了!」
16
是沈灼。
他誤把喬卉當成了我,心裡還感慨我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柔。
幾句言語上的騷擾試探,見我態度沒之前那麼強硬暴躁,覺得我一個女孩好欺負,居然想趁著處於監控盲區,扯衣服猥褻。
被恰好趕來找喬卉的段清越看到,飛身就是一腳,把人摁在地上揍。
他氣得發瘋。
要不是喬卉為了拉架,主動抱住了段清越,沈灼的傷絕對不是縫幾針那麼簡單。
沈灼家長仗著沒有監控,不依不饒,硬要讓段清越去蹲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