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窮被趕出門,我繼承三界氣運銀行_第6章 6
趙家當然咽不下這口氣。
雙腿被高利貸打斷的趙闊,躺在高階病房裡,他爹趙德彪花了一百萬重金,從東南亞請來了一個滿身刺青、號稱“鬼王”的降頭師。
那降頭師只看了一眼趙闊的命盤,臉就白了,斷定他們是惹上了活閻王。
他順著氣運被抽走的因果線,很快就鎖定了我的這家廢品收購站。
午夜十二點,陰時到了。
廢品站外陰風陣陣,鬼哭狼嚎。
降頭師咬破舌尖血,畫下符咒,操控著上百個紙紮人,帶著濃烈的屍腐之氣,朝我的大門衝了過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坐在太師椅上動都沒動。
憑著掠奪來的“百毒不侵”體質,和氣運銀行自帶的法則防禦,我根本沒把這種垃圾法術放在眼裡。
“轟!”
那些紙紮人剛一碰到門檻,就被一股紫金光芒直接燒成了灰。
遠在幾公里外的降頭師慘叫一聲,當場遭到法術反噬,雙眼流出黑血,心裡害怕,轉身就想買機票逃回東南亞。
“既然來了,就把你的底褲也給我留下!”
我單手一揚,桌上的生死賬冊化作一道流光,飛了出去,直接砸在了那降頭師的頭頂。
“奪!”
我強行剝奪了降頭師體內練了六十年的“凶煞之氣”。
這股陰邪的力量被銀行轉化為“極品偏財運”,存入了我的賬戶。
而那降頭師,則變成了一個只會流著口水傻笑的白痴。
我撿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機,發現還在跟趙闊視訊通話。
我直接把攝像頭對準了已經變成痴呆的降頭師,對著螢幕說。
“趙公子,晚上好啊。”
“這就是你花一百萬請來的高手?連給我擦鞋都不配。”
影片那頭,趙闊看著螢幕裡的一幕,嚇得當場失禁,液體浸溼了整個病床。
他發出殺豬般的哀嚎,哭著求我放過他。
“陳爺!陳大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趙家一條生路吧!”
我笑了。
“準備好後事吧。”
“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就是你們趙家徹底絕戶的倒計時。”
結束通話影片,趙闊嚇瘋了。
他連夜讓人安排了走私船,想偷渡跑路。
卻在趕往碼頭的路上,被兩輛失控的泥頭大貨車,從左右兩個方向,直接碾成了肉泥。
死無全屍。
趙闊的死訊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城市。
正在停屍房認領兒子的碎肉時,趙家家主趙德彪心臟病突發,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死了。
趙家,徹底死絕。
而那個變成了老太婆、無家可歸的林雅,不知從哪聽說了趙闊死了的訊息。
她竟然賊心不死,跑到趙家那棟被查封的廢墟別墅去撿垃圾,想找出點值錢首飾。
結果,在一堆建築垃圾旁,林雅碰到了因為賣腎和挖眼被丟在這裡的弟弟林峰。
此時的林峰,傷口嚴重感染,渾身生蛆,散發著惡臭,正痛得在地上打滾。
林雅看到這個已經成為廢人的弟弟,眼裡沒有一絲憐憫。
她反而撲上去翻遍了林峰身上所有的口袋,搶走了他僅剩的、準備用來買饅頭的十塊錢。
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自私自利的一幕,被我透過“氣運回溯”看得一清二楚。
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這一家子,真是畜生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高位截癱的丈母孃因為拖欠醫藥費,被醫院直接丟了出來。
她用牙齒咬著一個破布包,靠著下巴和唯一能動的頭,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
竟然一路從市中心,爬到了我這個郊區的廢品站門口。
她看到我,渾濁的眼睛裡流出悔恨的淚水,哭著喊著求我給她一個痛快。
我緩緩走出門,一把揪住她油膩的頭髮,將一張從賬冊上拓印下來的照片,拍在她臉上。
照片上,正是三年前,她鬼鬼祟祟在我家祖墳埋下咒殺小人的一幕。
“當年你在我爺爺茶裡下針,咒他慘死的時候,想過自己會有今天嗎?”
丈母孃看到證據,瞳孔收縮,嚇得屎都拉在了褲襠裡。
她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了。
絕望之下,她翻起白眼,就想咬舌自盡。
“想死?太便宜你了!”
我冷喝一聲,動用了賬冊的“厄運轉移”法則。
將我爺爺死前承受的那種萬箭穿心、五臟俱焚的痛,以百倍的烈度,永久固化在了她的中樞神經裡。
“啊——!”
丈母孃的喉嚨裡,發出了不似人類的慘叫。
但由於高位截癱,她連掙扎打滾都做不到,只能躺在自己的屎尿裡,清醒的感受著五臟六腑被反覆千刀萬剮的痛苦。
從此,她將成為一具永遠不會死去、卻每分每秒都在承受地獄酷刑的,會呼吸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