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哥哥的愛_第3章 離開時

想要哥哥的愛發布時間:2026-07-29

離開時,身後厚重的門被人隱約開啟條縫。

觀察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沒有回頭,只是坐上來接我的虞家的車離開。

第三天下課。

我就在校門口看到了來接我的車。

上車後,後座坐了一個高大且斯文的中年男人。

車行駛了好一會。

我平靜地開口:

「你和我媽媽說的不像。」

他眉頭皺了皺,像是聽到了什麼髒東西。

「她說我什麼?」

「她說你看起來很有錢,讓她一眼就挑中了。」

其實她還說了別的。

比如:

「他在夜店還在看手機中女友的照片,那個女人年輕漂亮。

「憑什麼她就是生的好一點,就可以有錢,有好的男人疼愛。

「而我,就要用身體去換錢錢,遊蕩在一群老男人的身??,憑什麼?

「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所以我需要做點什麼!對!做點什麼!」

那時的她,瘋癲又聲嘶力竭。

封恆遠緊抿著唇,許久沒在說話。

車停在郊外的一個露營地邊上,風景不錯。

司機下了車,車窗關著。

封恆遠點燃了一支菸,煙霧嫋嫋升起。

看得出,我的出現讓他很煩心。

「為什麼來封家?」

他銳利的眼神透過煙霧看向我。

從他的話中不難看出,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但他卻並沒有打算認我。

來之前我查過封家的事。

封恆遠有個青梅竹馬的妻子。

兩個人相濡以沫,恩愛非常。

直到......那個瘋女人在他的杯子裡下了藥。

讓我的出生變成了他人生的汙點。

也變成了感情中的一道鴻溝。

十三年前,他的妻子被敵對公司襲擊出了車禍。

傷勢很重,從此無法受孕。

可封家,不能沒有繼承人。

我沒回話,只是掏出手機遞給他看。

「虞家大少爺虞斯年。」

他念了哥哥的名字,隨後抬眼看我。

指尖拂過手機照片的眉眼。

眼神不自覺的露出病態的迷戀。

「我要他。」

我面前的生理父親菸灰落在了手上。

眼神難以自持的放大。

好半響才厭惡的吐出一句:「你瘋了!」

「像你母親一樣噁心!」

我無動於衷的想著。

很多人都這麼說。

9

封恆遠不願意和我合作。

但是他沒得選。

因為他要死了。

腦癌。

說不準那一秒,就會隨時倒在地上一睡不起。

憑他雷霆的手段。

早年間奪權,叔伯兄弟早就得罪了個乾淨。

如果他死了,家產落在別人手裡。

他心愛的妻子就會任人拿捏。

挺可笑的。

破壞了他們感情的一顆髒了吧唧的種子。

有一天會從他的家中冒出枝丫。

成了他帶著希翼的寄託。

可這些我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那朵帶著刺的靡麗薔薇,能不能被我攥在掌心。

就算刺破手掌,遍體鱗傷。

只要能得到哥哥!

10

「放學後去哪了?」

虞斯年坐在餐桌前,頭也沒抬的開口。

我鬆開書包的帶子。

任他掉在地上。

跪坐在地毯上,我抱住他的腿,將手伸給他看。

「哥哥,我給你摘了朵薔薇。」

修長的掌心中是一隻嬌豔明媚的紅色薔薇。

枝幹上的刺沒有清理。

雪白的掌心中有被刺傷的傷痕。

虞斯年禮儀完美的撂下筷子。

雪白的餐巾微微碰了碰粉色的唇。

那一瞬間,我的喉結沒忍住的滾動了下。

好想......

變成哥哥的餐巾。

肆意的摩擦過他的唇瓣。

身子一僵,跪坐的姿態變成了側坐。

虞斯年的目光看了過來。

一腳狠狠地踹到我的??口,將我揣倒在地。

因為太過用力,拖鞋掉在面前的地上。

他雪白的腳掌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指尖帶著微微的粉紅。

讓人忍不住去窺探。

可他本人卻沒有升起絲毫的警惕。

「封辭,我說過,我不喜歡不聽話的野狗!」

我躺在地上,由下而上地仰望他。

像是一隻戰敗的狗。

朝著勝利者露出脆弱的??腹。

「哥哥,我去了封家。」

眉眼垂下,不讓他看到我落在腳裸上的貪婪目光。

那雙腳腕我摸過。

和我的掌心剛剛好合適。

能嚴絲合縫的被我攥在掌心。

狠狠地咬住唇,制止自己繼續想下去。

我仰起頭,用帶著淚的眼睛看他。

「如果封家肯認我,那哥哥就不需要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聯姻!」

對!

因為這樣,哥哥就可以和我聯姻。

做我的老婆。

在我的床上,被我完全佔有。

我伸手帶著請求的去拉他的手,依戀的將臉貼在他的掌心。

「我想你能選自己喜歡的人。」

似乎是我的「真心」讓虞斯年心軟了。

半響。

他用冰涼修長的指尖捏了捏我的後頸。

「乖一點。」

半響又接了一句,像是解釋。

「宋家的聯姻很重要。

「沒人能把你趕走。

「只要你聽話。

「至於封家......想去就去吧。

「我的人,還沒人能當著我的面欺負!」

臉頰蹭過他的掌心。

我著迷的嗅著他衣衫上的冷香。

又被哥哥......保護了呢。

11

再一次和封恆遠見面後,他將一搭子資料遞給我。

「封家子弟的全部資訊,過兩天......我妻子的生日宴上,會公開你的身份。

「你可以提前熟悉一下。

接資料的手一頓。

「她會難過的。」

封恆遠頗為意外的看了我一眼。

然後幽幽地嘆了一句:

「她總會難過的。」

一週後的晚宴上,我穿著一身高定西裝站在鏡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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