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主動戴上鎖後_第5章 22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集
22
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集。
很多直播間裡刷到訊息的熱心網友都趕來了。
眾人舉著手機，自覺站在了我身後。
輪到我出場了。
我抬手敲門。
一分鐘後，門開了。
李嘉豪探出半個身子，身上只圍了一條圍巾。
他大概以為是酒店工作人員，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
「誰啊……」
下一秒，他的臉【唰】地變白了，嘴唇哆嗦。
「老、老婆……怎麼是你……」
我沒有讓他說完，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李嘉豪，你不是說你出差嗎？你就是這樣穿著浴巾在酒店出差的？」
我身後那烏泱泱的人群。
幾十部手機，幾十雙眼睛，全盯著他。
李嘉豪慌了，下意識就想把門關上。
「老婆，我們回家再說……回家再說行不行……」
我一巴掌推開他，衝進房間。
「我倒要看看，破壞別人婚姻的人長什麼樣！」
床上的陳斌蜷縮成一團。
像被電擊了一樣抖個不停。
我繼續尖叫，聲音大到整層樓都能聽見。
「啊！怎麼是個男人！」
身後的眾人炸開了鍋：
「男的？！第三者是個男的？？」
「我的天吶，這也太勁爆了吧！」
「錄著呢錄著呢！別擠別擠！我這角度絕了！」
「幸好我請假來吃瓜了，不然今晚我都氣得睡不著！」
「我靠我靠我靠，這個直播線上人數破五十萬了！」
李嘉豪張開雙臂，想要擋住眾人的視線。
「你們別拍了！再拍我就告你們侵犯隱私！」
他吼得聲嘶力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然後。
他的浴巾掉了。
23
走廊裡安靜了零點五秒。
然後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夾雜著好幾聲「臥槽」。
「天啊，那是什麼東西？怎麼那麼恐怖？」
「這也太離譜了吧，茄子成精？」
「不是，這顏色看著不太正常啊……紫黑紫黑的……」
「好惡心啊！我要吐了！」
「姥天啊，請支付我看這段的醫療費！」
「老婆，我眼睛不乾淨了嗚嗚嗚……我要長針眼了。」
「……」
話是這麼說。
但閃光燈卻【啪嗒啪嗒】閃得更歡了。
沒有一個鏡頭移開，反而懟得更近。
李嘉豪的臉，也變成茄子色了。
他手忙腳亂地彎腰去撿地上的浴巾。
剛彎下腰。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輕輕推了一把。
他【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我趁亂踩了上去。
正中關鍵部位。
身後的人群默契地把手機往旁邊挪了挪。
然後一個、兩個、三個……
不知道多少雙腳不小心踩了上去。
有的還碾了碾。
李嘉豪躺在地上。
雙手抱頭，哀嚎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又淒厲。
「別踩了！要斷了啊！」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
陳斌已經痛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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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保安終於來了。
但該拍的已經拍完了，該踩的也已經踩完了。
兩個人被抬上擔架的時候。
李嘉豪還在哀嚎。
我跟著去了醫院。
二十分鐘後。
醫生從急診室出來了，手裡捏著一沓報告單，表情複雜。
「誰是家屬？」
「我。」
我站起來，聲音平靜。
醫生看了一眼，斟酌了一下措辭。
「患者陰囊嚴重挫裂傷，雙側睪丸破裂已經沒有保留價值了。陰莖海綿體也有不可逆的損傷，以後……不具備正常的生理功能了。」
嗯。
意思就是廢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聽懂了。
醫生翻了一頁報告，表情更凝重了：
「但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我們在他的體內發現了大量異物，非常細小的玻璃纖維，還有一些刺激物。
這些纖維已經嵌入深層組織，有的順著淋巴管往深處走了，完全無法取出。」
他頓了頓。
「異物引發的慢性炎症和神經痛會伴隨他終身。我們建議做根治性切除。但病人很排斥，你們家屬跟他好好溝通一下。」
我緊咬下唇，咬得嘴唇發白，防止自己笑出聲。
「那還是尊重他的意見吧。」
我抬起頭，語氣真誠得不像演的。
「他不想切，就不切。」
醫生皺了皺眉，還想勸說：「異物引起的慢性疼痛會非常劇烈，而且無法緩解。不切除的話，他可能連正常走路都成問題，每天都要靠大劑量止痛藥……」
我搖搖頭，嘆了口氣，像個深明大義的好妻子。
「這畢竟是很關鍵的部位……還是留著吧？哪怕沒有功能了，但好歹是個念想，當作心理安慰也好。」
醫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最終沒再堅持。
「行吧，尊重你們的意見。」
他收起報告，轉身回了急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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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離開後。
我忍不住跑到衛生間大笑了一場。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短痛不如長痛。
辜負真心的人，就該痛苦一輩子。
李嘉豪在病房裡嚎了一整晚。
「啊！！」
「疼！疼死了！」
「有沒有人啊！快給我上止痛針。」
我在走廊的長椅上，高高興興地聽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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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我推開病房的門。
李嘉豪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的眼裡沒光了。
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被子被他昨晚掙扎得皺成一團。
我拉了把椅子, 在他床邊坐下，語氣溫柔。
「老公, 一個好訊息, 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他別開眼，下頜繃得很緊, 不看我。
「振作點嘛。
」
我笑了一下。
「雖然你前面不行了, 但你還有後面啊。你和陳斌換個位置不就好了？反正他後面也不行了。」
李嘉豪猛地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