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boss 分開的第三天。
他帶著未婚妻高調宣佈自己要訂婚的訊息。
同事們紛紛祝賀,獨獨我沒有上前。
boss 越過眾人,冷冷看我:「宋秘書,是不樂意我這門婚事?」
我剛準備開口,卻看到彈幕:
【妹寶千萬別誤會啊!那個未婚妻只是家裡安排的聯姻物件而已,男主真正愛的人是你。現在只要妹寶衝過去推開女配,男主一定會乖乖和好的。】
【你們難道沒發現男主的眼睛都快黏到妹寶身上嗎?都快成望妻石了!】
【其實那晚男主說出那些話就已經後悔了,眼巴巴枯坐了一夜等著你回來。現在只要妹寶稍微哄哄,他保證像條狗似的貼過來。】
我正疑惑間,包包裡的一盒超薄掉了出來。
boss 冷言嘲諷:「想不到,宋秘書看起來乖巧,私底下卻這麼開放。」
我笑了笑:「還真被您說中了,男朋友鬧得緊,不準備不行啊。」
只見 boss 瞬間黑了臉。
01
上週五。
我和周澈一前一後離開公司。
剛進地下停車場,他就已經迫不及待。
在此之前我們已經有一週沒見面了。
他想,我也想。
但害怕被公司同事看到。
我急忙按住了他解皮帶的手,顫聲說:「周澈,這裡不行。」
公司附近公寓。
一進門。
周澈將我抵在門板上,吻得又兇又狠,幾乎要將我吞噬。
從客廳到臥室一路都是衣服。
直到空中泛起魚肚白。
我才癱軟在床上。
聲音啞得不像話,「周澈,這次套哪買的,感覺......還挺好的。」
周澈慵懶地靠在床頭,隨手點了支事後煙。
「沒戴。」
我扣內衣的手一頓:
「你怎麼能沒戴呢,萬一懷孕怎麼辦?」
他一把將我撈起,親了親我紅腫的唇。
「有了就生。
「怎麼,怕我養不起?」
我以為他是變相求婚,撒嬌似的往他懷裡鑽:
「討厭,哪有人求婚在床上的。」
周澈抽菸的手一頓,眉頭微蹙:
「宋禾。
「我沒想過結婚。」
我抬起頭,怔怔地望著他:
「你,什麼意思?」
周澈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聲音淡淡地:
「宋禾,你應該知道。
「以你的家世這輩子是進不了周家的門。」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
周澈的話像一盆冰水將我澆醒。
腦中僅剩的一點幻想也破滅了。
我蹲下身,撿起被撕爛的衣服。
我一件件套在身上。
強忍眼中的熱意,「周澈,我們分手。」
周澈沒說話。
彈了彈菸灰,直至一支菸抽完。
他才從衣櫃裡選了一件藏藍色的睡袍套上。
精壯的八塊腹肌下還殘留著剛剛親熱時留下的抓痕。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我,冷了聲音:
「宋禾,我以為你很乖。不會像外面的那些女人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呵......」
「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02
那晚我逃也似的衝出公寓。
到了外面,才發現已經下起瓢潑大雨。
出來時我只穿了一件吊帶長裙。
還被撕破了。
想回去取傘,又想起周澈說的那些話。
咬了咬牙衝進大雨裡。
雨水很快淋溼了衣服。
就算這樣,我還是先到藥店買了避孕藥。
又問店員要了一杯溫水把藥喝了。
才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當晚我就發起了高燒。
要不是服務生敲門許久發現屋內沒動靜,後果不敢想。
在酒店躺了整整兩天,燒才退了下來。
我不死心。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手機。
也是。
周澈那樣自傲的一個人。
是不會主動道歉的。
我想,我和周澈算是完了。
為了避免再次碰面。
週一一早,我回了和周澈郊外住的別墅。
和我想的一樣。
這兩天他沒有回來。
我沒有動任何東西。
只收拾自己的行李。
回了自己以前租的小公寓裡。
這個公寓周澈早就讓我退了。
我嘴上答應。
私底下卻悄悄留著。
總感覺退了,自己就沒有後路了。
現在看來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03
東西掉落的瞬間,同事們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抬起頭,和對面周澈對視。
他身姿挺拔,神色冷峻地瞥了我一眼。
唇角勾出譏笑:
「想不到,宋秘書看起來乖巧,私底下卻這麼開放。」
這盒超薄是我上週五早上買的。
周澈平時需求大,這些東西他又從來不準備。
牌子是我們常用的那款。
我不信他看不出來。
我剛準備說話。
那些彈幕又開始了:
【男主這嘴真是又臭又硬,明明知道這盒超薄只會和他用,這是故意逗我們妹寶呢。】
【妹寶千萬別生氣,男主就是嘴笨,不會表達而已。】
【其實男主都已經主動說話了,臺階給得已經很明顯了。】
我心裡一梗。
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周澈的話一齣,我感覺周遭幾道目光都變得灼熱了。
指甲陷進肉裡,也感覺不到疼。
我亮了亮手裡的超薄:
「還真被周總說中了,男朋友鬧得緊,不準備不行啊。
「沒辦法,年齡小精力太旺盛,這不家裡催的厲害,今天就是來向您提交辭呈的。」
周澈黑了臉,咬著牙道:
「宋禾,你再說一次!」
04
總裁辦公室內。
周澈坐在皮革轉椅上看著我。
臉色陰沉得可怕。
我脖子一縮,迅速地低下頭。
剛剛那點硬氣瞬間消失殆盡。
【妹寶你慘了,男主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