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爸媽坐貨梯?這婚我不結了_第5章 5蘇涵抵達酒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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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涵抵達酒店時,秦家的車還停在正門外。
她隔著車窗,看見幾個秦家親戚從大堂走過,每個人胸前都戴著紅色胸花,沒有工作人員阻攔,更沒人把他們趕去貨梯。
蘇涵的臉色變了。
“他們怎麼會從正門進去?”
賀嘉銘也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秦洲就是故意跟你賭氣。他把人全帶進正門,就是想逼你先低頭。”
蘇涵提著婚紗下車。
她精心設計的花路已經被拆掉。
大堂裡的背景板只剩一副鐵架,刻著她和秦洲名字的裝飾牌,也被工人裝進了紙箱。
誓言臺已經空了。
地上散著幾片被踩髒的花瓣。
“都住手!”
蘇涵衝過去,攔住搬運東西的工人。
“誰讓你們拆的?這是我的婚禮,把所有東西馬上放回原位!”
工人沒有停下。
“是秦先生讓我們拆的。”
“他憑什麼一個人做主?”
周圍等待的賓客很快圍了上來。
“蘇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馬上就要舉行儀式了嗎?”
“新郎人呢?我們都在這裡等快一個小時了。”
“這婚禮到底還辦不辦?你們總得給大家一個說法吧?”
蘇涵攥緊婚紗裙襬,強行穩住聲音。
“婚禮只是暫時推遲。路上鬧了一點誤會,秦洲很快就會過來,大家先休息一會兒。”
她說得很肯定。
有客人問起秦家的親戚為什麼先到了。
蘇涵臉上有些掛不住,只能解釋:“秦洲怕他們在外面等太久,就先讓他們進來了。等婚禮正式開始,座位還是按原來的安排。”
賀嘉銘已經抓住婚慶負責人。
“這些佈置都是我親自設計的,誰允許你們擅自拆掉?馬上恢復原樣,損壞的東西也必須照價賠償!”
負責人拿出平板,調出付款記錄。
“秦先生是婚慶服務的付款人。所有費用都由他支付,取消婚禮的違約金也已經到賬。我們只按照合同和付款人的要求辦事。”
賀嘉銘的臉色難看。
“這是我送給蘇涵的設計,也是我的作品。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拆除,我完全可以告你們!”
“設計圖可以歸您,但現場所有材料都是秦先生出錢購買的。”
負責人沒有跟他爭。
“如果賀先生想恢復佈置,可以重新支付六十八萬。款項到賬,我們馬上安排人重新施工。”
賀嘉銘鬆開了手。
“現在重新佈置也來不及了,白花這筆錢有什麼意義?婚禮又不是我的,憑什麼讓我付款?”
蘇涵猛地看向他。
賀嘉銘趕緊解釋:“涵涵,我不是捨不得這點錢。秦洲現在就是故意逼你低頭,我們真拿錢重新佈置,正好中了他的計。”
“他連幾十萬的違約金都肯付,說明他只是在嚇唬你。等你真要上臺舉行儀式,他肯定比誰都著急。”
另一邊的包間裡,秦家家宴已經開席。
秦父秦母得知蘇涵到了,立刻放下筷子。
“小洲,要不還是再給涵涵一次機會吧。”
秦母低聲勸他。
“她穿著婚紗追到酒店,也算是低頭了。女孩子當著這麼多親戚朋友下不來臺,以後心裡難免留下疙瘩。”
秦父也嘆了口氣。
“只要她願意進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六年的感情不容易,別真走到這一步。”
秦母點點頭。
“只要你們以後能好好過日子,今天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再提。”
在他們的不斷催促下,秦洲還是叫來酒店經理。
“替我給蘇涵帶一句話。”
“現在過來向我父母道歉,她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酒店經理很快找到了蘇涵,把秦洲的話原樣轉告。
蘇涵眼中的慌亂頓時散了不少。
“我就知道,他根本捨不得取消這場婚禮。”
她看向秦家包間,腳下已經邁出了一步。
賀嘉銘卻擋在她面前。
“你現在不能過去。”
“這麼多客人都看著,你要是當眾向他父母道歉,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更何況你根本沒做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貴客。”
蘇涵皺了皺眉。
“可秦洲已經讓人來傳話了。”
“這恰恰證明他比你更著急。”
賀嘉銘壓低聲音。
“他要是真的不想結,根本不會再給你機會。他就是想拿取消婚禮嚇唬你,逼你先低頭。”
酒店經理提醒道:“秦先生只等十分鐘,過時不候。”
賀嘉銘冷笑。
“還給你定時間?他以為這場婚禮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嗎?”
“涵涵,你就在休息室等著。十分鐘以後,他肯定比你更著急。等他親自來接你,你再順著這個臺階出去。”
蘇涵看著那扇緊閉的包間門。
短暫的遲疑後,她還是收回了腳。
“你替我轉告秦洲。”
“我會在休息室等他親自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