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子真千金變豪門淑女後,全家都求她變回去_第10章 10半年後
10
半年後,我進了市急救中心的青年培訓班。
第一堂課,老師問大家:
“碰到突發情況,最重要的是什麼?”
有人說冷靜。
有人說聽指揮。
我舉手。
“先確認人還能不能等。”
老師點頭。
“對。”
“能等,按流程來。”
“不能等,先把人救回來,再寫檢討。”
我一下笑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告訴我,快不是錯。
後來培訓班組織馬拉松醫療保障。
一個參賽者在終點前倒下。
周圍人還在喊醫生,我已經衝過去判斷呼吸,進行急救。
人被抬上救護車時,帶隊老師拍了拍我的肩。
“反應夠快。”
“幸好你急。”
隔著警戒線,我看見了程家人。
母親站在人群最後面,眼圈一下紅了。
大哥已經處理好那份合同。
他沒有再找我幫忙,而是辭退了失職的法務團隊,從頭學習稽核流程。
三哥開始自己記藥。
每天吃完後,他會在朋友圈打卡。
不再單獨發給我。
父親公開向禮儀學院的受害者道歉,並出資建立了應急救助專案。
專案沒有用我的名字。
這點挺好。
至於程月,她為自己的行為承擔了後果。
程家沒有替她做擔保,也沒有讓我出諒解書。
她後來給我寄過一封信。
她說,她一直覺得家人的愛只有一份。
我回來,她就會被趕走。
所以她想讓我變得討厭,變得沒用,最好永遠融不程序家。
我看完後,把信交給律師歸檔。
理解是理解。
原諒是原諒。
兩碼事。
活動結束後,母親小心翼翼走到我面前。
“昭昭。”
“能聊兩句嗎?”
我看了眼時間。
“可以。”
她明顯鬆了口氣。
“媽媽沒想逼你回家。”
“就是想問問,你最近過得好不好。”
“挺好。”
“還急嗎?”
“急。”
“那就好。”
她笑了一下,眼淚卻掉了。
“急點好。”
“以前是媽媽不懂。”
我沒有替她擦眼淚。
她也沒再伸手拉我。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問:
“我們現在算什麼?”
我想了想。
“認識的人。”
她臉色白了一下,還是點頭。
“行。”
“認識的人也行。”
急救中心的車在門口按響喇叭。
同事探出頭喊我。
“程昭,快點,有任務!”
我拎起急救包就跑。
大哥下意識提醒:
“慢點,別摔了。”
母親立刻拉住他。
“別喊。”
她看著我跑遠,輕聲說:
“她不用慢。”
我跳上車。
同事遞給我頭盔,笑著問:
“家裡人啊?”
我扣好安全帶。
“以前是。”
“那現在呢?”
車門關上。
我看向前方亮起的警燈。
“現在有人等著我救。”
“先忙正事。”
救護車衝進車流。
這一次,我跑得很快。
不是怕誰把我丟下。
是因為前面真的有人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