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被搶,70年代的廠花不幹了_第9章 蕭紅兵被她錘的差點摔倒

第9章

蕭紅兵被她錘的差點摔倒,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語氣憤怒,“還不是你惹出來的,捱打也是活該,你現在就給我回家,沒事不許來找阮瑜的麻煩。”

顧月哭的更大聲了,連臉都扭曲變了形,“你居然還護著她,我跟你拼了,蕭紅兵。”

可她的手剛揮出去就被蕭紅兵緊緊禁錮住,“行了,別給我發瘋。”

說完就拖著顧月離開了。

我媽這時候也從巷子裡走了出來,“剛才是什麼事情,我好像聽到蕭紅兵的聲音了,你沒事吧。”

我搖頭,上前挽住她的手,“沒事,我們回家做飯吧。”

這個家裡我重新收拾了一下,把媽媽從老房子裡接了出來,和我一起住在臥室,白天我工作,她就在家做做手工納鞋底,拿去巷子口賣。

我勸過她不要做了傷眼,可她閒不住,我也只能讓她少做一點。

雖然離婚對工作評估有影響,但是介於我一項工作認真,沒有出過錯,還連續十年拿了先進,已經升了生產科主任。

現在我的工資也翻了一翻,不用給婆家交家用,也不用貼蕭紅兵,我和媽媽生活的很滋潤,就算頓頓有肉都吃的起。

才離婚不到兩個月,我就胖了五六斤。

反觀蕭紅兵那邊就不一樣了。

這次回去後兩人徹底撕破了臉,兩人見面就吵,蕭紅兵的媽媽氣的要把兩人趕出去,可顧月哪肯,直接和他媽對打,家裡鬧的雞犬不寧。

蕭紅兵更加後悔跟我離婚,每次吵架都說顧月不如我。

顧月一聽到這話就更加發瘋,聽說他們家連吃飯的碗都摔完了,蕭紅兵的臉上也時常帶著傷。

同時背地都罵他活該。

他在家也住不下去,直接搬去了宿舍,週末也不回去。

顧月去學校找他,他也不見。

後來不知顧月用了什麼辦法偷偷溜進了學校,找到了蕭紅兵正在上課的班級。

當時還在上課的蕭紅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顧月扇了兩個巴掌。

兩人在教室裡直接動手打了起來。

這件事驚動了學校。

學校覺得影響太大,直接停了蕭紅兵的課,讓他處理好家事再來上課。

兩人從學校一直打到家裡。

蕭紅兵也徹底失去了耐心,“我們離婚吧,我受夠你了。”

顧月卻不幹了,直接在家裡摔東西撒潑,“我是你求著娶的,當時說的好聽,帶我吃香的喝辣的,什麼結婚後在學校就能排隊分房,到現在我還要和你擠在這狹小的房子裡,我還委屈呢?”

蕭紅兵冷笑,“分房,經過你這麼一鬧,我上哪裡分房去,工作還不一定保得住呢?”

“你就是個喪門星,趕緊離婚。”

說完就開始收拾顧月的東西,然後往門外扔,顧月再次發瘋,兩人扭打在一起。

最後是街道辦的人出現調解才暫時結束這場鬧劇。

這天,我剛下班,就在廠門口遇見了蕭紅兵,他一臉落魄,人也瘦了很多。

一見到我就興奮的迎了上來,“阮瑜你終於下班了,我在這等你很久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份烤紅薯殷勤的遞了過來,“你最喜歡的烤紅薯,還熱著,我特意給你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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