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帶百億黑卡回家,反手拐走團寵假千金_第5章 這話一出
第5章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懵了。
這個野丫頭不是從鄉下接回來的嗎,沈大少怎麼會說那是他妹妹?
顧明燁的嘴張了兩下,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沈宴的助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側,手裡捧著一隻平板。
“你們顧家對親生女兒都這樣,看樣子,怕是對另一個女兒也不像你們表現出來的那樣好吧?”
沈宴抬了抬下巴,助理便上前一步,把平板的螢幕朝外。
“根據顧明婉小姐在顧家十八年的消費記錄彙總——”
滿場賓客的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去。
“顧明婉小姐的日常護膚品、禮服,全部需要向顧明燁先生書面申請。”
“申請透過率約為百分之四十三,單次最高獲批金額為三千二百元。”
“顧明婉小姐和傅景深先生的約會開銷,全部走傅家的賬,顧家從未承擔過任何一筆。”
助理頓了頓,翻到下一頁。
“顧明婉小姐名下沒有任何顧氏企業的股份、沒有信託基金、沒有房產。”
“十八年總計獲批金額,約為七萬八千元。”
整個宴會廳像炸開了鍋,嗡嗡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這也太離譜了吧。”
“養女也不至於這樣吧,真摳啊顧家!”
顧明婉站在人群邊緣,攥著自己的裙襬,臉色白得幾乎透明。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株被風吹著卻不肯折的竹。
我的心臟猛地揪了一下。
沈宴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詢問。
我輕輕點了一下頭。
“沈總,”顧父的臉已經青得發紫了,硬生生擠出一個笑,“這都是誤會。”
“明婉在我們家我們是一直疼著的,是日常疏漏了。”
“既然您是我這個女兒的哥哥,要不明天賞光回顧家吃頓家宴,我們當面賠罪?”
我看了看不遠處臉色發白的顧明婉,又看了看沈宴。
“行,”我說,“明天我過去,剛好,我也有賬要和你們算。”
顧父愣了一下,旋即臉上堆滿了笑。
我懶得再看他那張假臉,轉身朝顧明婉走過去。
周圍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我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頭來看我,眼眶紅了一圈,卻咬著嘴唇不肯掉眼淚。
“姐,”我說,“我們回去。”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汀驕......”
我把她的手攥進掌心裡,她的手指冰涼,在我手裡微微發抖。
傅景深全程站在三步開外,一個字都沒敢吭。
我拉著顧明婉出了宴會廳大門,夜風撲面而來。
她終於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砸在我手背上。
“姐,”我反手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別哭,明天我帶你回去,把所有的賬都一筆一筆算清楚。”
她在我懷裡抖著,悶悶地“嗯”了一聲。
第二天回顧家,陣仗大得嚇了我一跳。
顧父擺了整整一桌私宴,全是按照最高規格來的。
顧明燁也換了副面孔,見了我進門,笑得見牙不見眼。
“汀驕妹妹來了,快坐快坐。”
寒暄了將近半小時,顧父才終於端起了酒杯。
“汀驕啊,”他笑著說,“之前你說你有八個哥哥,是不是......就是沈家的幾位少爺?”
我夾了一塊排骨,慢條斯理地啃著,含糊應了一聲。
顧明燁立刻接話:“那明婉她......是不是也是沈家流落在外的女兒?”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把整件事情一句一句說清楚了。
“顧明婉和沈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她的親生父母十年前就移民澳洲了,明確表示不會認她。”
我說完這些,顧父和顧明燁的眼神里,熱情明顯消退了幾分。
顧父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推過桌面。
“明婉啊,我給你打五十萬,你自己出去找房子住吧。”
顧明婉沒接那張支票,指甲掐進掌心裡。
我剛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一連串密集的腳步聲。
我的八個哥哥魚貫而入。
老二沈墨走在最前面,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
“小妹,我查過了,顧家現有的合作方里,有十一家是我們的二級供應商。”
老四沈柯把手機螢幕亮給我看。
“全在這兒了,你一句話,我立刻讓所有人終止和顧家的合作。”
顧父手裡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