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孫女被掉包後,侯府老太君靠聽心聲殺瘋了_第5章 5那是一份密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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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份密摺,皇家專用的御製金花箋。
上面記錄著沈培安三年來利用御史臺職權,勾結江南鹽商,貪墨賑災官銀的一百三十七筆賬目。
時間,地點,交接人,藏匿贓款的私宅位置,一筆不差。
最要命的是......密摺末尾,蓋著當朝太子的私印。
沈培安的臉一下子沒了血色,手指抖得快握不住那張絹帛。
“這......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
他抬頭看我,方才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蕩然無存,只剩一張慘白的臉。
我直起腰,方才的頹喪像脫掉一件外衣,嘴角往上一挑。
“沈大人,你以為買通了我府裡的管家,就能拿捏住我?”
我拍了拍袖口的灰。
“那管家在國公府三十年,怎麼會突然背叛我?”
“還貼心地蓋上國公府私印,生怕你拿到的證據不夠分量。”
沈培安腦子裡轟的一聲。
“是你!你故意讓管家把假供詞交給我的!”
我看著他,像看一個死人。
“沈培安,你太貪了。”
“收到供詞連查都不查,就迫不及待跑到皇上面前請旨。”
“你當這是扳倒國公府的鐵證,殊不知,這只是哀家請君入甕的餌。”
我走到他面前,聲音壓得極低。
“你猜,皇上若知道你借查辦國公府的名義,實則掩蓋貪墨鹽稅的事......他會怎麼想?”
沈培安兩條腿一軟,膝蓋磕在石板上。
貪墨賑災官銀,誅九族的罪。
“老太君!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他壓低聲音,滿臉哀求。
“只要您把密摺毀了,我立刻帶人撤走!”
“宛櫻的事全憑您處置,我絕不過問半句!”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胃裡一陣翻湧。
“毀了?沈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轉頭看向門外,聲音拔高......
“太子殿下,戲看夠了吧?該收網了。”
沈培安回頭。
國公府門外,原本黑沉沉的街道上亮起無數火把。
一隊飛魚服錦衣衛將沈培安帶來的禁軍團團圍住。
太子身穿四爪蟒袍,在錦衣衛簇擁下走進庭院,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沈培安。
“沈培安,好大的膽子。”
“孤查了你半個月的鹽稅賬目,一直找不到你藏贓的地點。”
“若不是老太君飛鴿傳書,說你今晚有大動作,孤還真抓不住你。”
沈培安趴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從他踏進國公府那一刻起,就已經是死局。
太子一抬手,錦衣衛將沈培安和他的人全部拿下。
“帶回詔獄,嚴審!”
太子走到我面前,微微拱手。
“老太君受驚了,孤來遲一步。”
我欠身還禮。
“殿下言重,若非殿下配合,老身沒法將這國賊一網打盡。”
太子沒多留,帶人撤了。
一場滅頂之災,就這麼散了。
陸震靠在柱子上,看著被拖走的沈培安,聲音發顫。
“母親......您早就安排好了?”
我沒答他,轉身走向後院地牢。
沈培安倒了,沈宛櫻最大的靠山沒了。
但還不夠。
那個野種的心聲裡提到過一筆鉅額財產被轉移。
我得撬開沈宛櫻的嘴,把國公府的錢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地牢陰暗潮溼,一股發黴的酸臭味撲面而來。
我走到沈宛櫻的牢房前。
曾經高高在上的主母,正像條狗一樣縮在牆角。
“沈宛櫻,你父親進了詔獄,沈家完了。”
她抬起頭,眼神呆了一瞬,隨即尖叫出聲。
“不可能!你騙我!”
“我父親是御史中丞,他不可能倒!”
我沒理她的歇斯底里。
“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告訴我......國公府賬上虧空的三十萬兩白銀,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