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孫女被掉包後,侯府老太君靠聽心聲殺瘋了_第5章 5那是一份密折

嫡孫女被掉包後,侯府老太君靠聽心聲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菠蘿奶昔

5

那是一份密摺,皇家專用的御製金花箋。

上面記錄著沈培安三年來利用御史臺職權,勾結江南鹽商,貪墨賑災官銀的一百三十七筆賬目。

時間,地點,交接人,藏匿贓款的私宅位置,一筆不差。

最要命的是......密摺末尾,蓋著當朝太子的私印。

沈培安的臉一下子沒了血色,手指抖得快握不住那張絹帛。

“這......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

他抬頭看我,方才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蕩然無存,只剩一張慘白的臉。

我直起腰,方才的頹喪像脫掉一件外衣,嘴角往上一挑。

“沈大人,你以為買通了我府裡的管家,就能拿捏住我?”

我拍了拍袖口的灰。

“那管家在國公府三十年,怎麼會突然背叛我?”

“還貼心地蓋上國公府私印,生怕你拿到的證據不夠分量。”

沈培安腦子裡轟的一聲。

“是你!你故意讓管家把假供詞交給我的!”

我看著他,像看一個死人。

“沈培安,你太貪了。”

“收到供詞連查都不查,就迫不及待跑到皇上面前請旨。”

“你當這是扳倒國公府的鐵證,殊不知,這只是哀家請君入甕的餌。”

我走到他面前,聲音壓得極低。

“你猜,皇上若知道你借查辦國公府的名義,實則掩蓋貪墨鹽稅的事......他會怎麼想?”

沈培安兩條腿一軟,膝蓋磕在石板上。

貪墨賑災官銀,誅九族的罪。

“老太君!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他壓低聲音,滿臉哀求。

“只要您把密摺毀了,我立刻帶人撤走!”

“宛櫻的事全憑您處置,我絕不過問半句!”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胃裡一陣翻湧。

“毀了?沈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轉頭看向門外,聲音拔高......

“太子殿下,戲看夠了吧?該收網了。”

沈培安回頭。

國公府門外,原本黑沉沉的街道上亮起無數火把。

一隊飛魚服錦衣衛將沈培安帶來的禁軍團團圍住。

太子身穿四爪蟒袍,在錦衣衛簇擁下走進庭院,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沈培安。

“沈培安,好大的膽子。”

“孤查了你半個月的鹽稅賬目,一直找不到你藏贓的地點。”

“若不是老太君飛鴿傳書,說你今晚有大動作,孤還真抓不住你。”

沈培安趴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從他踏進國公府那一刻起,就已經是死局。

太子一抬手,錦衣衛將沈培安和他的人全部拿下。

“帶回詔獄,嚴審!”

太子走到我面前,微微拱手。

“老太君受驚了,孤來遲一步。”

我欠身還禮。

“殿下言重,若非殿下配合,老身沒法將這國賊一網打盡。”

太子沒多留,帶人撤了。

一場滅頂之災,就這麼散了。

陸震靠在柱子上,看著被拖走的沈培安,聲音發顫。

“母親......您早就安排好了?”

我沒答他,轉身走向後院地牢。

沈培安倒了,沈宛櫻最大的靠山沒了。

但還不夠。

那個野種的心聲裡提到過一筆鉅額財產被轉移。

我得撬開沈宛櫻的嘴,把國公府的錢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地牢陰暗潮溼,一股發黴的酸臭味撲面而來。

我走到沈宛櫻的牢房前。

曾經高高在上的主母,正像條狗一樣縮在牆角。

“沈宛櫻,你父親進了詔獄,沈家完了。”

她抬起頭,眼神呆了一瞬,隨即尖叫出聲。

“不可能!你騙我!”

“我父親是御史中丞,他不可能倒!”

我沒理她的歇斯底里。

“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告訴我......國公府賬上虧空的三十萬兩白銀,藏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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